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摄影师和他说,这两天就没见安颂休息过,晚上只睡两个多小时,没日没夜地练,的确是出成果了。
屏幕前的观众也很激动:
【这就是我梦中学长的样子!】
【呜呜呜太好看了,小安真的太拼了】
【姐妹们快去投票,第一稳了】
【完全没意见】
不要。
齐晚有意见,他不想输。
虽然他欣赏艾心和安颂的表演,但他还想拼一次。
可这不是拼蛮力的时候,不是速降可以靠胆量拼,也不是马拉松可以靠意志拼。
舞板表演是技术和美感的结合,一套动作设计出来,得分的天花板也就在那儿了。
如果要打破天花板,就要打破原来的编排,提高动作难度。
但,还来得及吗?
《青柠》已经进入最后一段副歌,齐晚也做出了决定。
他扳着邵知寒的肩膀把人转过来,认真地说:“我们用第一个版本的收尾动作吧。”
邵知寒只一眼就知道齐晚是有了危机感,所以要临时增加难度,但在他看来这只是匹夫之勇。
因为在之前的训练中,齐晚没有一次能把版本一的收尾动作做好,所以才有了现在的版本二,也就是他们即将呈现的这一版。
邵知寒没有阻拦,而是反问:“你不怕得不偿失?”
见过齐晚拼命三郎的样子,邵知寒问的这个失并不是指受伤,而是指得分。
“不会。”齐晚语速很快地分析道,“评委看技术,观众看美感,就算失败也只是在评委那里少拿一个动作分,但观众增加的票可以弥补上,可一旦成功了,这就是好大一个分。”
邵知寒轻笑一声:“你都失败了,摔得稀巴烂还指望观众多给你投票?”
齐晚含忿瞪回去,要不是快上场了他真想踹这人一脚:“你要是不配合,我就不陪你回家了。”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一想到邵知寒那天的脸色,他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邵知寒倒没生气,轻飘飘扫了他一眼,腹诽一句麻烦精。
夏日的乐曲结束,在大家不约而同的掌声中安颂开心地向镜头挥手。
齐晚心事略沉,虽然他刚才一顿分析猛如虎,但如果自己失败了观众到底会不会买账还未可知。
他的确没有做成功过这个动作,这次上场做成功的概率也近乎渺茫。
可他就是不甘心。
失败无数次,第无数加一次也一定会失败吗?
总有成功的时候,那为什么不能是这一次。
齐晚这个决定确实兵行险着,除了他自己的原因,还有一个更大的不确定因素,天知道邵知寒能不能好好配合。
他用力地为艾心和安颂鼓掌,他们展现了一个甜美梦幻的完美世界,每一次努力绽放的结果都值得肯定。
但他想绽放得更美。
两人即将上场,齐晚看着邵知寒的眼睛说:“你是个好演员,一定会表现出色,我相信你,也会在这里陪着你。”
邵知寒听懂了齐晚在说什么,那是他们的歌词。
全服第一路人(重生) 末日游戏之卡牌师 和神分手后我成了人间bug 老弟,你是警察,不是暴徒啊 [综英美]欢迎来到乐高之城 美娇作桃花精原配觉醒了[七零穿书] 清穿之佟皇贵妃 第一强者 青木宗 [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 主角怎么病里病气的 超级祭坛 穿书后爱上傲娇大小姐 无量空处拟人后和大爷He了 [清穿]十一镇宅福晋 和离前,我和相公穿越了[七零] 你是不是输不起[电竞] 空间进化录 [清穿+红楼]四福晋元春 凤凰男的追妻路(快穿)
...
「休闲」「日常」「多女主」「正宫哥伦比娅」。杨鸣穿越到了提瓦特,刚走出新手村的他,就被冒充愚人众的盗宝团打劫了。杨鸣混蛋,穷鬼都打架敢不敢报上名来!盗宝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第三席少女手下!然后昏迷的杨鸣就被捡人…留云借风真君给捡了回去。但是修行虽然给了他强大的仙家法术武艺体魄,但是穿越之前...
关于明朝我的巨舰大炮本书主角随同一艘铁甲海警船穿越到明末,铁甲海警船上还有一些现代武器。凭借先进的武器和知识,在明末争霸天下,改朝换代,抵抗外侮,屠尽倭寇,纵横海洋,征战全球的故事。谋略铁甲舰大炮无系统。...
艾公曾经说过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尊严之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陈浩说道我只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普通华夏人,我只是一个保守派,是的我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我想要海棠依旧,想要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关于西游旃檀大圣金蝉王有些人忘了,西游路上是非不分的和尚,曾经也是敢在雷音宝刹中,顶撞佛祖的金蝉子。有些人以为,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猴子,不过是一个神佛算计下,实力平平而不自知的棋子。有些人只记得,手执钉耙龙探爪的是个猪头,却忽略了,腰挎弯弓月半轮的天蓬究竟是谁。这是个,不一样的西游故事。你会看到六翅金蝉唐三藏心猿之身孙悟空弃耙挽弓的猪八戒还有,神秘莫测的心师须菩提。不黑道祖不黑六圣,没有绝对的反派。如果你也觉得,洪荒流就只有阴谋诡计杀人夺宝太过无趣。不妨来此一观且看那五行山下仙猿镇,高老庄中人与妖。天魔祸乱十洲岛,金身染血观音院。黄风岭上得神通,流沙河下取本源。五庄观内遁乾坤,白虎岭外圣人劫解构洪荒流,在充斥算计的洪荒世界里,讲一个不只有阴谋算计的西游故事...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