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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关门声响起,温惜寒略微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她将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到茶几上,长腿一迈,径直靠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纤长的脖颈微仰,温惜寒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贯来潋滟勾人的桃花眼不见丁点聚焦,显得黯淡了不少。
须臾,温惜寒用力抓了抓头顶的发丝,眼中的复杂却是再也无法隐藏。
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十多分钟后,温惜寒似是调整好心情,慢腾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袋子里取出今晚上用来应付肚子的后,她便将剩下的东西塞进茶几旁的储物柜里。
心不在焉地将泡面外包装撕开,又把调料放好,在等水烧好的时间里,温惜寒捏着手机,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压不住自己微妙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心情,她给戚璟宁拨了个电话过去。
戚璟宁接得很快,“怎么?想我啦?”
温惜寒掰开对折起来的一次性叉子,皓齿微磨,面无表情地回道:“没有。”
戚璟宁轻“啧”了声,依旧是那副调笑语气:“口是心非,没想我会给我打电话?”
温惜寒沉默几秒,不怎么明显的喉结微微滑动,缓缓开口:“我这会……挺……”温惜寒欲言又止,似是在斟酌措辞。
“挺什么?”敏锐如戚璟宁,自然察觉到温惜寒的支支吾吾,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语重心长、循循善诱地问,“老温,你今天是遇到什么事,心情不好吗?”
深吸口气,温惜寒沉声反问道:“阿宁,你知道我邻居是谁吗?”
这位好邻居的印象实在是过于深刻,戚璟宁几乎是脱口而出:“就是那个在你们公司上班、开辉腾还豢养金丝雀的邻居?”
“嗯……”
戚璟宁迟疑了几秒,惊奇道:“不会是傅方柏吧?”
温惜寒:“……”
不给温惜寒说话的机会,戚璟宁义愤填膺道:“我就说那姓傅的没安好心吧,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啧,这才多久,就开始包养小姑娘了,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禽兽!”
“……”温惜寒沉默,见戚璟宁一副喋喋不休大骂渣男的架势,弱声打断道,“傅方柏他没在黎海集团上班。”
“emmm……”经温惜寒这么一提醒,戚璟宁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咳了声,生硬地转移话题道,“那惜寒,你的好邻居是谁啊?”
温惜寒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是我小外甥女。”
“哈?”戚璟宁下意识地问,“你外甥女开辉腾啊?”
温惜寒微不可察地“嗯”了声。
“那倒是说得通了——”戚璟宁反应也是快,立马改口道,“咳咳,那不正好嘛,邻居加下属,亲上加亲,你俩再多培养培养感情,趁这段时间摸清楚她的喜好,还愁不知道送什么毕业礼物吗?”
“……”
温惜寒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更疼了。
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阮炘荑好笑地摇摇头,抬脚进了屋内。
汤已经炖得差不多了,厨房里满是山药排骨汤的浓香,阮炘荑关掉火,转身打开冰箱,环视一圈后,另起灶炉炒了一道当季时蔬。
在起锅时,阮炘荑看了眼手里的瓷盘,犹豫了下,还是将盘子搁下,换成了一旁的保温桶。
这道时蔬阮炘荑是掐着两个人的量炒的,她分出一半到保温桶里,又将砂锅里的排骨汤装进保温桶最底层,最后是电饭煲里的米饭。
阮炘荑本来是不打算装米饭进去的,但转念一想,不放米饭总感觉少了点什么,还有不出意外的话,那女人可能连煮饭要放多少水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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