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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4章 序令神格（第1页）

待他落地，地母分身打拳也结束了。

倒不是它不想打了，而是绿发?兽将手中的三角形锁定了它。

先前这头?兽一直想锁定贺灵川，但后者狡猾，移动太快，始终不给它这个机会。地母分身就老实多了，站桩输...

下官飚的指尖缓缓划过铜镜边缘，那面古旧铜镜竟如活物般微微震颤，映出贺灵川面容的一角忽然扭曲，化作一道裂痕，如同大地崩开的缝隙。他低声呢喃：“创世之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气机，唯有在神明真正陨落的刹那，才会从虚空中迸发而出。那一刻，万物归墟，万象重生??而我能攫取它，便能重塑这腐朽的世间。”

话音未落，密室四壁突然泛起暗红色纹路，宛如血管搏动，自地底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那是玉京城地脉的哀鸣，是龙江分身融合石心后引发的连锁震荡。然而在这震颤之中，有一股更为隐秘的力量正悄然汇聚??那是死亡的气息，纯粹、冰冷、蕴含着无限可能。

“你算到了我会夺地母之力，算到了明遥会焚锁断魂，甚至算到了珈娄天的选择。”下官飚轻笑，将铜镜收入袖中，“可你没算到，我早已不在意胜负。我在等一个‘死’字。”

***

外界，晨光洒落残垣之间，石心殿废墟之上，雷光尚未完全散去。新的晶石悬浮半空，通体湛蓝，内部雷蛇游走，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脏。龙江分身已与之彻底融合，声音自晶石中传出，低沉而庄严：“地脉重归平稳，但我只能压制，无法根除隐患。下官飚若引爆残存的地母烙印，仍可掀起万丈地火。”

“所以他不会逃。”蛛后站在断柱之上，复眼中光影流转，“他在等，等我们以为胜利降临之时，再给予致命一击。”

“那就别给他这个机会。”黄锐拄剑而立，断臂处缠着粗布，鲜血浸透，却目光如炬，“追进去，把他钉死在老巢！”

泗海真人凝视远方天际，那里乌云虽散，却仍有阴霾盘踞不散：“但我们要面对的，不只是他一个人。九幽还在，上官飚也未彻底败亡。更何况……”她顿了顿，望向贺灵川所在的方向，“你还记得长风谷那一战吗？当时隐神君陨落前说过一句话??‘真正的劫难，从来不是魔头横行，而是秩序崩塌之后，无人记得为何而战。’”

众人沉默。

贺灵川的声音再度响起，透过蛛后的信标传入每个人心底：“现在就是那一刻。下官飚要的不是统治，不是权力，而是借地母之死重启天地法则。若让他得逞，这片大地将迎来前所未有的混沌??灵气倒流、山河逆转、生灵魂魄皆被卷入虚无漩涡。”

“所以他必须死。”明遥靠在一块碎石旁，气息微弱，唇边黑血不断渗出，“哪怕……用我的命去换。”

“你不许死。”蛛后冷冷道，“你还欠我三坛醉月酿，没还清之前，不准闭眼。”

明遥嘴角微扬，终究没能笑出来。

就在此时，空中那颗新生的地母晶石骤然一亮，雷光炸裂成环形波纹，向四周扩散。紧接着，一道宏大意志降临：

“诸位。”是龙江分身的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我将以自身为引，封锁地脉核心七日。七日内，你们可深入地底密窟，直捣下官飚本源所在。但一旦超过时限，地脉将再度暴动，届时玉石俱焚。”

“七日？”黄锐皱眉，“太短了。”

“已经是最极限。”龙江分身道，“我非真神，强行承载地母权柄，每一刻都在燃烧魂魄。多撑一时，便是多负苍生于烈火。”

众人肃然。

“那就出发。”贺灵川下令，“蛛后率蛛群开路，探查地下迷宫；泗海真人携阵图随行，布设封印节点；黄锐、明遥为先锋，遇敌即斩；我居中策应，随时接应你们撤离。”

“等等。”明遥忽然抬手，“我想起来了……当年隐神君留下的最后一道符诏，并非藏于长风谷，而是刻在地母石心背面??只有当石心破碎、精魂离体时，才会显现。”

所有人一震。

“上面写了什么？”蛛后问。

明遥闭目回忆，一字一句吐出：“**‘若见铜镜映己颜，速斩执镜之人首。’**”

空气瞬间凝固。

“铜镜……”泗海真人瞳孔收缩，“下官飚手中那面铜镜，竟能映照他人面容？这不是寻常法器，这是‘窥命鉴’！传说中可摄取他人命格、逆转因果的禁忌之物！”

“难怪他不怕我们围攻。”贺灵川语气沉重，“因为他早就通过铜镜，窥探了我们的命运轨迹。他知道谁会在何时出手，谁会因何动摇，甚至……知道我会如何布局。”

“那我们岂不是步步落入他的算计？”黄锐怒吼。

“不。”明遥睁开眼，眸中燃起幽蓝火焰，“窥命鉴虽强，却有个致命缺陷??它只能映照‘既定之命’，无法预知‘变数’。只要我们做出超出命运轨迹的事，它的预言就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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