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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昀州俯下身子,将她扶起来,轻描淡写地道了句。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姑娘。”
沈蜜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了,反手便握住他的袖子,仰着头目光急切地闪动着。
“都督有法子对吗?”
傅昀州愣愣瞧了一眼,她攀住自己衣裳的那只柔荑,嘴角若有似无地勾了勾。
沈蜜循着他的目光,发觉自己情急之下的逾矩,当即松了手,退开几步,微微垂着头小声道:“方才是一时情急,逾越了,还望都督莫怪。”
傅昀州望着她,小姑娘的面上又怯又急,长睫微颤,乌眸闪烁,当真是我见犹怜。
而方才那些话,又绵软得像是柳枝一般,直叫他心中痒痒的,他轻咳一声道:“无碍。沈姑娘莫急,办法是有的。”
沈蜜乌瞳亮了亮,灼灼望着他。
“什么办法,还请都督道来。”
傅昀州不紧不慢地踱了几步,回身的时候,曲指抵着唇,一副为难的模样。
他半抬眸子瞧着她,神情难辨。
“只不过,若是我救了你大哥,姑娘可有什么回报?”
沈蜜瞪大了眸子,没想到他会在这个紧要关头本性毕露,突然要求回报。
还真是跟上辈子一样,锱铢必较,唯利是图。
沈蜜在心中腹诽了几句,面上却半点不显,一本正经道:“都督想要多少报酬,但凡我能做到,必不推辞。”
傅昀州却冲她摇了摇手指,干净利落道:“用不着钱财上的。”
“那你想要什么?”沈蜜当即道。
室内灯华流转,落在傅昀州的面颊上,似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他的目光幽邃,深深瞧着她,如朱似丹的唇似笑非笑地上扬着。
沈蜜没来由地感到了危机,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
傅昀州靠她踱近几步,嗓音低沉极了,半开玩笑的口吻。
“若我说想要姑娘嫁我,姑娘会同意吗?”
沈蜜吓得一哆嗦,把头摇地跟拨浪鼓似的,抱着双臂,满眼警惕地看着他,活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
她害怕地说着,嗓音却依旧软的没有力道。
“你……你这是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听着她隔靴搔痒一般的话音,看着她那双小鹿般水灵灵的眸子,傅昀州有一刻生了荒唐的念头,那就是直接将她就地正法了。
屋内寂寂,沈蜜满身戒备地望着傅昀州,只觉度日如年。
半晌,傅昀州轻笑出声。
“好了,不逗你了。”
闻言,沈蜜霎时松了口气,绷直的脊背亦放松了下来。
傅昀州转身走到坐到棋桌边,对沈蜜道:“过来坐吧,你大哥的事情,我已有了应对之策。”
*
翌日,沈如一大早便脚步急匆匆地来到沈蜜门口,喘着粗气推开了门扉。
她面上惊魂未定,掩上房门后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方快步走至沈蜜身边,附耳密语道:“蜜儿,我照你说的做了,果然……果然看到有人在大哥的吃食里动手脚。”
沈蜜眼眸微张,拉住她的手,“可有看清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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