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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很狼狈,脚底板也有点疼,小心的把饭盒放到桌子上,看着魏渊,小声说:“哥哥,你快吃,还是热的。”
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
魏渊说:“给我留两个就可以了。”
这一个饭盒里放着应该有七八个包子,他不是很有胃口,两个就够了。
苏桃皙站在原地,眉头揪了起来,担心的看着魏渊,手捏在衣服上,来回打转了几遍,才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哥哥……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他脚受了伤不方便,走路都有点吃力,在没好起来之前,有些事肯定自己一个人做不了。
她都可以帮忙的,只要魏渊需要她。
魏渊疼的没有力气说太多话。
“不用。”他声音也很虚弱,“要吃就拿这些去吃了,不吃就出去。”
她就拿两个吧。
苏桃皙这么想。
于是她拿了两个出来,把饭盒又盖好,以免冷的太快,出去前,她还告诉魏渊说:“哥哥,小事我可以帮的上忙的,真的。”
她说完这句魏渊还是没什么反应。
于是她转身出去,拖着那双只剩一半的鞋。
魏渊也没打算吃那几个包子。
他闭上眼睛,坐在沙发上,神色逐渐的淡漠下来。
他不知不觉睡着了。
是累的不想动,也是因为腿太疼了实在动不了,于是干脆就睡在沙发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毛毯。
原本客厅开着的窗户也已经被关上,他偏头多看了一眼——
那个装着包子的饭盒也不在桌子上了。
时间是凌晨五点,天边蒙蒙亮,日出鱼跃于云层之中,泛着金色的浅光。
在一片寂静中,魏渊听到院子里传来很轻很轻的走路的声音。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牙关紧咬,慢慢的走在窗户边,他抬眼往外看。
他看到苏桃皙坐在院子的台阶上,打着赤脚,鞋却拿在她的手上,另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绳子——
她想把鞋子破掉的地方再绑起来。
她低头很认真的在弄,小脸紧绷了起来,眉头皱着,忧心简直要跳出来写满她整张脸了。
这该怎么办,她连唯一的一双鞋都没有了,难道以后都要打赤脚吗?
打赤脚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走不了太远的路。
苏桃皙有点难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她还是想努力的再试一试。
万一弄好了呢?
能再撑一点时间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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