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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遥怔怔地观察了一会迷蝶的异常行为,思索了一会,从袖中掏出了草编蚂蚱。
先前楼副将急着跟随迷蝶寻找楼瑾苏,未曾将笼中的草编蚂蚱收起,孟知遥不知怎地,下意识地将它收入袖中。
她将草编蚂蚱置于手心,方才还盘旋不辨方向的迷蝶直直地朝她飞来。
蓝色迷蝶停在蚂蚱上,收拢了羽翼,仿佛在安静地感受着什么。
片刻后,这抹蓝色又飞于半空,往下山的方向而去。
孟知遥抬脚跟上,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跟着迷蝶走!”
楼副将兀自沉溺在悲伤中,完全没有听到孟知遥的话。楼瑾苏算是他半个小辈,这两年,更是看着他一步步浴血厮杀、迅速成长,这么一位年轻优秀的少年将军,不是死在了战场上,而是就这么莫名起名地坠崖了,他心痛如绞。
“楼副将!迷蝶飞走了,楼瑾苏可能还没死!”王崇越见他悲痛不已,猛地拍了拍他的肩头,似乎要将他从虚拟的悲痛世界拉出来。
楼副将骤然抬头,脸上的泪还未来得及擦干,就拔腿跟了上去。
迷蝶一路朝着山下飞,却不是按来时的路返回,所经之路荆棘遍布。
此刻文弱的王崇越也后退一步,楼副将等几位会武之人在前披荆斩棘,为孟知遥硬生生地劈出一条小路。
孟知遥心中忐忑,明亮的双眸紧紧盯着迷蝶,生怕在这密林中与迷蝶走散了。
突然,她脚下一滑,身子往旁边一侧,眼看着就要倒在旁边的荆棘上,她倏地闭上眼。
“嘶!”耳边传来王崇越痛苦的吸气声。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转而靠在一堵温暖的“软墙”上,孟知遥睁开眼,王崇越俊美无俦但苍白的脸放大在她面前,而他的后背,已然与荆棘亲密接触。
“知知没事吧?”王崇越小心翼翼地问,一脸紧张。
分明他以肉躯为孟知遥挡去了危险,却仍担心她受伤,尽管,他在她的心里,只是弟弟。
孟知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离荆棘,语气中尽是着急,“谁让你为我挡了?你怎么样?疼不疼?”
王崇越突然笑了,一脸满足地看着她,“不疼。”
看着你为我紧张、为我心疼,我就一点也不疼。
孟知遥一手拽住他,让他背对着自己,另一手扬起手掌欲拍在他的伤口上,“还笑得出来,看来一点都不疼。”
快落到背上时,最后却轻轻置于外衣,将被划破的、染血的布条扯开了看。
伤口并不深,但荆棘刺多且密,王崇越又细皮嫩肉的,背部全是划痕和细小的血珠,看着颇为瘆人。
孟知遥掏出一瓶白色小瓷瓶,熟练地抖出一些粉末、均匀地撒在他的背部,“这几天别碰水,忍三天,三天后就痊愈了。”
王崇越没再贫嘴,咧着嘴跟在孟知遥身后。
耽搁了这么一会,迷蝶已经飞远,几人加快脚步,同时更加注意不让自己受伤,毕竟受了伤反而更耽误行程。
到了快半山腰处,荆棘开始变得稀少,迷蝶飞行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然后在一棵约莫需要二三十人才能合抱的参天大树前顿了顿,绕着树开始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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