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梅薇摇了摇头:“不用的。《魔女图鉴》上有方法,我可以自己看。”
阿塔纳斯温柔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底是有些不放心她,从身后握住了她纤柔嫩白的小手,手把手地教她如何采摘魔药。
“不同魔药的采摘方法当然也不同,以这一株为例,它的花瓣边缘有剧毒,便不能直接上手采摘……”
恶魔低沉的呼吸拂过后颈,让梅薇的耳尖泛起淡淡的嫣红。她努力集中注意,才没有走神,记下了阿塔纳斯教给她的采摘方法。
等到二人采摘完魔药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梅薇又累又饿,魔力也还没有完全恢复,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阿塔纳斯的身上,任凭他带着她飞回了木屋。
恶魔把她放在床上,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我去做饭,你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会儿。”
梅薇点了点头。
阿塔纳斯离开以后,梅薇翻出《魔女图鉴》,开始学习起调配魔法药剂的方法——系统商店里对魔药的收购价太低了,就这样卖出去很亏,所以她准备亲自调配出具有各种神奇效果的魔法药剂,去人类世界售卖,以赚取金币。
而且,在这深山老林里住了也有一段时间,她早就想去热闹的地方看看了,顺便还能采购回来一些生活物资。
阿塔纳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梅薇忽然发现,这个恶魔已经征服了她的胃。
她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你在想什么?”阿塔纳斯一边给她夹菜,一边温声问道。
梅薇当然不可能把真实想法告诉他,便说起了想要调配魔法药剂,前往人类世界售卖的事情。
阿塔纳斯微微颔首,蔷薇色的眸底含着笑意,“不错的想法。”
随后他又补充道:“如果要调配药剂的话,我可以当你的助手。”
梅薇正缺一位打杂的,二人一拍即合,来到了庄园西侧的魔法塔里。
这座魔法塔通体深紫色,塔身铭刻的魔纹流淌着华美的光辉,是庄园里最大的建筑物,比梅薇住的小木屋豪华数倍。
梅薇看了阿塔纳斯一眼,自豪地说:“这是当初召唤出的恶魔仆从们帮我建造的,上面的魔纹都是我亲自画上去的哦!攻防一体,防御力极强,就算是面对人类军队的攻城器械,也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
阿塔纳斯抬起手摸了摸少女毛绒绒的头顶,不吝夸赞,“我的魔女小姐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我非常乐于见到这一幕。”
梅薇的脸颊瞬间红了,她眸光躲闪,一时间有些慌乱。
“……谁、谁是你的魔女小姐啊。”
“是我用词不当。”魔王薄唇微勾,忽然半跪在她面前,捧起了她的一只手,“应该是——”
“我的新娘。”
恶魔绯红的眼瞳里流淌着温柔笑意,直达深邃眸底。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掌背。
.
重生:从警察学院开始 我的替身是白金之星 万人迷大师兄他掉马了 cos日呼的我穿成了教主的弟弟 情染错命双子 漫威的诸天魔法掌控者 户外迷踪 博爱青梅代替龙傲天走上人生巅峰 星际策划,日入十亿 在荒野求生直播跟动物聊天爆红 我们联合!! 和初恋O再婚后我变成奶狗了 陆医生,标记一下 与幸村谈恋爱 恃宠而骄 【红楼梦】现代日常白话版 摆烂后我继承了千兆家产 我穿越成了一棵树 作精小夫郎 换亲小日子
...
「休闲」「日常」「多女主」「正宫哥伦比娅」。杨鸣穿越到了提瓦特,刚走出新手村的他,就被冒充愚人众的盗宝团打劫了。杨鸣混蛋,穷鬼都打架敢不敢报上名来!盗宝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第三席少女手下!然后昏迷的杨鸣就被捡人…留云借风真君给捡了回去。但是修行虽然给了他强大的仙家法术武艺体魄,但是穿越之前...
关于明朝我的巨舰大炮本书主角随同一艘铁甲海警船穿越到明末,铁甲海警船上还有一些现代武器。凭借先进的武器和知识,在明末争霸天下,改朝换代,抵抗外侮,屠尽倭寇,纵横海洋,征战全球的故事。谋略铁甲舰大炮无系统。...
艾公曾经说过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尊严之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陈浩说道我只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普通华夏人,我只是一个保守派,是的我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我想要海棠依旧,想要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关于西游旃檀大圣金蝉王有些人忘了,西游路上是非不分的和尚,曾经也是敢在雷音宝刹中,顶撞佛祖的金蝉子。有些人以为,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猴子,不过是一个神佛算计下,实力平平而不自知的棋子。有些人只记得,手执钉耙龙探爪的是个猪头,却忽略了,腰挎弯弓月半轮的天蓬究竟是谁。这是个,不一样的西游故事。你会看到六翅金蝉唐三藏心猿之身孙悟空弃耙挽弓的猪八戒还有,神秘莫测的心师须菩提。不黑道祖不黑六圣,没有绝对的反派。如果你也觉得,洪荒流就只有阴谋诡计杀人夺宝太过无趣。不妨来此一观且看那五行山下仙猿镇,高老庄中人与妖。天魔祸乱十洲岛,金身染血观音院。黄风岭上得神通,流沙河下取本源。五庄观内遁乾坤,白虎岭外圣人劫解构洪荒流,在充斥算计的洪荒世界里,讲一个不只有阴谋算计的西游故事...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