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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过来一看,也故意往摄像头下移了移,确保让师父他们也能看到。
赵元振居然是在关心我,他说我看起来疲惫了很多,让我注意身体。
我不知道是不是客套话,还是他对我自己编造的身世有了认可。
在师姐还在准备的时候,我把面前的水从资料上移开,就先给他聊了一句:
“赵元振啊,上次因为你写的一段话,可真是让我一顿好查啊。”
他看了我一眼,低头写了几个大字,举起来就给我看。
我看了一眼,写的是:“一定收获满满吧?”
我笑了笑,冲他摆手示意他放下笔:
“行了,你别搞这一套了,医生都说了,这几天你恢复的都差不多了。”
“都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就直接用嘴巴讲就完了。”
还没说完,我就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他看起来对自己十分有信心,也不讲话,也不再写字,就那么歪着头看着我。
师姐这个时候敲键盘的手也停了下来,看了我一眼后,示意我做好了准备。
我就起身,拿着资料走向了赵元振。
“把这个字签了吧,签完各回各家,各睡各的觉。”
他不敢相信的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仔细看了看我打印出来的口供,然后皱眉,没签字。
他写字问我说,“这不就是上次的口供吗?怎么又要签一次字?”
我打着哈欠回道:“你以为我想折腾啊?”
我指了指我的黑眼圈:
“你看,熬的!”
“我才二十来岁,这几天邋遢的像个糟老头子。”
“咱们俩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就谁都别耽误了。”
“折腾一两个小时下来,结果也和这差不多。”
“倒不如直接糊弄过去算了,我也有个交代。”
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越这么说,他反而把面前的笔推的越远了。
师姐在后面默契的喊了我一句:
“小遇,你干什么呢?”
“这不符合流程,这回头都是要入数据库的,你就不怕有人查吗?”
我装作无奈状,转头从师姐摊了摊手:
“也行,那就先和市局连线,审吧。”
“我说你也别太认真,他也没想说的意思,就应付两句得了。”
师姐又想骂我,我赶忙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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