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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愣了愣,旋即笑道:“那就一间次房。”
“阿岳,记账。”
“好嘞,林公子,请。”
林望拱了拱手,“有劳小兄弟。”
“林公子客气了。”
两人进了屋子,陆见微继续靠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苍州来的六级中期武师,看起来有些特别。
寻常人或许察觉不到,可她直觉敏锐,且身为医师,嗅觉也极其灵敏。
林望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像一种药味,但是跟寻常的药不太一样。
他的外表看上去无害,却有种危险的气场。
陆见微笑问:“小客,看出来了吗?”
“你知道还问我。”小客跟她混熟了,已经能分辨出她不同神情代表的意思。
到了晚饭时间,俋族人还没出现。
陆见微吩咐伙计关了院门,去膳房吃饭。
赫连雪四人一直都待在房间用餐,没来过膳房。
新来的客人与他们不一样,径直走入膳房,极有礼貌道:“陆掌柜,我先前已与薛小哥订过晚膳,但我孤身一人难免寂寞,能否与你们同桌共食?”
陆见微好说话得很。
“请坐。”
林望一眼扫过去。
四四方方的八仙桌,陆见微居于上首,其余五个伙计分坐两侧和末席。
末席的梁上君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热情邀请:“林公子,不介意的话就坐这儿吧。”
林望顺势坐下,好奇道:“我记得店里还有一位公子,怎么不见他在?”
“他也是客栈住客,不与我们同食。”陆见微睁眼说瞎话。
薛关河和岳殊面面相觑。
那日掌柜的和温公子说了几句奇奇怪怪的话,之后温公子就没有与他们一起吃饭了。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原来如此。”林望忽地羞赧道,“其实我之前打听过陆掌柜的事,也知晓那位公子姓温,是江南的首富,经常在客栈长住,我还以为你们会一同用餐。”
“林公子师承何门?”陆见微冷不丁问道。
林望不见丝毫怔愣,极自然地回答:“我就一江湖散客,哪有什么师门。”
“哦?”陆见微赞道,“没有师门也能修习至六级,林公子当真是天赋卓绝。”
林望摇首谦虚:“与陆掌柜相比,远矣。谁人不知陆掌柜年纪轻轻就是八级武王,医术亦超凡脱俗,真乃我辈楷模。”
“林公子过誉了。”陆见微又换了个话题,“你来滇州,是为寻药?”
“没错。”林望颔首,“听闻魂断岭的‘故白头’要开花了,我来凑个热闹,想必陆掌柜也是为此而来吧?”
“故白头?”岳殊不解,“那是什么?”
林望惊讶问:“你们不是因为这个来的?故白头是一味珍稀药材,十年才开一次花,今年正好是十年之期。陆掌柜精通药理,应该知道吧?”
“有所耳闻。”陆见微不咸不淡道,“林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故白头”这味药,陆见微在《药材大全》里见过,的确如林望所言,十年才开一次花。
它不是药草,而是一种树,除了开出的花朵,树干枝叶皆无药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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