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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听话。”
他瞳孔湿润,溢满信任的天真和陷入爱情的甜蜜,分明连调.教是什么都不知晓,却已无师自通地本能伸手,轻轻抚摸瞿宁森的头发。
像在抚摸一条拴着绳子的恶犬、戴着嘴套的凶狼。
林舟弯起眼睛,依赖地宣布:“从现在开始,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
湿润如花瓣的吻落在鼻尖。
瞿宁森深深地凝望着他,在心中又轻又重地叹息,却忍不住笑起来,温柔亲昵地低头:“嗯。”
“因为我最爱你了。”
“瞿宁森,你好肉麻哦。”
“那再亲一下,好不好?”
“好。”
等到终于要出门去学校时,林舟的唇和锁骨已经变得不能看了。
他也不在意,自顾自穿了件平时会穿的鹅黄色短袖。
冷白的皮肤映着点点粉红,宛如落在青瓷上的梅花。林舟就这么露出吻痕,啃着梨子钻进了黑色大G。
瞿宁森当然也不会在意。
事实上,他更希望全世界的人都能看见自己留下的痕迹,吓退那群疯狂的追求者。
车子很快靠近S大。
这一次,瞿宁森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开进了校园。
在林舟略带惊奇的目光中,他笑了笑,伸手温柔去摸少年的额发:“以前不送进来,是怕你不喜欢。”
也怕影响他在学校的处境。
现在嘛当然是在宣示主权。
九月开学季,无数新生老生汇聚在太阳底下,吵吵嚷嚷。
黑色豪车停在教学楼下,因为昂贵的车标,连路人都急忙退避三舍,生怕剐蹭到哪里。
直到鹅黄色的少年从车上下来,清癯的脊骨锋利,漂亮的眉眼微垂。
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冷淡模样,可他细白.精致的锁骨周围,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靡红吻痕。
周围刚芳心暗许的学弟们:“”
刚到校期待着高龄之花的老生们:“”
不是,我这么大一朵高岭之花呢??!
直到高大英俊的男人下车,为林舟撑起遮阳伞,牵着他往教学楼处走去。
人群瞬间寂静。有人认出那张财经杂志里才会偶尔出现的脸,脸色一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个、那个不是那谁吗?”
“我草,他不是瞿清他哥吗?我草!”
“你小声点!天哪,我不行了我真要晕过去了”
经过一个学期修复,终于能发帖的论坛再一次爆.炸了。
而林舟并不知晓这一切。
他被瞿宁森牵着手往前走,路过一片废弃的教室时,忽然停下脚步,轻轻咦了声。
瞿宁森跟着停下脚步,往他的视线处看去。
只看见不远处,操场上站着一片身穿军训服的新生,正在烈日的炙烤下汗如雨下。
林舟有点意外:“今年新生提前开始军训了?”
瞿宁森眯眼,神色温和中透着漫不经心:“可能是因为想拿慈善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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