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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在两天后就将结果发给了梁叶青。
苗医比他们想象中要更好找,坞江寨一共就那么大,加上脸上的红色胎记太有辨识度,他们很快就确认了身份。
老人家叫曲服,的确祖上几代都是做苗医的。他今年已经七十多高龄,从照片上看来精神矍铄,不过前阵子采草药时,掉下山崖摔断了腿,正在家里养伤,不太方便来。
但好消息是苗医有一个儿子,曲庆。
曲庆继承了他们曲家世代的医术,而且根据当地的报道,曲庆从九岁起就能给别人开药,医术水平并不逊色于老先生。
梁叶青一直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点,让助理尽快邀请曲庆来家里帮谢闻看病。
回复消息时,他正陪着谢闻拔罐。
中医只能开一些滋阴润肺的药物,减少他肺部的刺激,梁叶青为此亲自跑了趟药材市场,收了不少人参、沙参和麦冬这类增加气血的药材。
说实在的,他从来没有这么为一件事忙上忙下过。
谢闻身体太弱,久病积攒下的旧疾趁着这个机会一股脑地冒了出来,大夫提出拔罐促进血液循环和淋巴流动。
谢闻想拒绝,结果被梁叶青强势镇压了。
他只能咬着牙露出脊背,默默趴在床上。
大夫一口气往他的背上安了六个罐,取下来时一片圆溜溜的青紫。
谢闻活动活动身体,照照镜子,越看脸越黑,那光洁漂亮的背上像被群殴过一样。
想到梁叶青一直在旁边坐着看,觉得又羞耻又丢人。
他沉默着拢上衣服,听他哥道:“有没有觉得气血活络了一点?”
谢闻低下头看看自己的手,心绪复杂地想措辞,让他哥别再带他来理疗。
没多久手又被梁叶青捉了过去。
梁叶青感受了一下谢闻的温度,笑道:“是要比平时暖和了。”
他一笑,让弧度更加深邃,眼波流转,明明只是作为哥哥对弟弟的关心,谢闻却有些慌乱地移开眼神,心尖那处软肉又开始泛痒,好像那双眼含情脉脉,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病有指望治好了,梁叶青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前段时间总是吝啬给出一个笑,现在又跟平时差不多,在家时不时勾勾唇,也带得黄妈放松了不少。
家里渐渐馥郁着药香,中医治病的思路也是让谢闻先调理身体,每隔几个小时,黄妈就煎药一帖,不同的中草药味道盖过了原本的香薰,让梁叶青渐渐习惯。
在苗医曲庆来之前,梁叶青都不准备去集团。
梁翡集团那边,林河亚悄悄安插了几个人手到二叔梁知春身边,每天都跟梁叶青报道进度。
只是查着查着,关于梁知春和陈格一事的线索就断了好几次。
梁叶青猜测他主要是放纵洪易海和陈格联系,自己是间接参与,脏事都是别人做了,所以不太好查。
但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就算他想开除梁知春,恐怕都有点难。
按照他对梁知春的了解,这老逼登必定会不服气,甚至会闹得沸沸扬扬,大众不清楚其中纠葛,可能也有一部分被迷惑的会站在梁知春那边。
梁叶青思忖着,没一会儿家里就迎来了客人。
姚冬天提着果篮站在门外,一头短碎发利落清爽,看见开门的是梁叶青,顿时有些紧张道:“梁、梁哥好。”
梁叶青让他进了门,知道他是找谢闻的,朝里面抬抬下巴,“谢闻在客厅,欢迎啊。”
姚冬天有点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让脸上一点婴儿肥更明显。
明明他和谢闻一个年纪,但比起谢闻看起来要更小一点,更没有那种因病痛而成熟的气质。
梁叶青眼神在他脸上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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