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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观点是截然不同的,但最后竟然是苏祁尧教会了她这件事,帮助她释怀。
“那对你们会有影响吗?”乔知吟不放心再问苏祁尧。
苏祁尧同时将刚煮好的开水倒至茶杯内,热水的雾气随之飘散。
每个动作都完成得细致优雅,同时落下一个字:“有。”
乔知吟一口气又被提起:“什么影响?严重不?”
苏祁尧将茶壶推至乔知吟那头,“影响是,今后与你那位男性朋友的来往频繁,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这话又有几分恐吓成分。
但可以肯定的是,苏祁尧消除不了对彭睿宸的敌意。
“他们都是我从大学到现在的朋友,之前帮过我很多忙,我也理应回报。”乔知吟无力解释。
苏祁尧的话语仍旧镇静:“所以苏太太回报的方式就是动用所有人脉,为他掏空积蓄,甚至连打车钱都不为自己留下?”
指尖收紧,乔知吟错愕看向苏祁尧,焦虑难安。
原来他都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祁尧没逼她,注意力只在他精心泡的茶上,态度平缓得只像是随口一提。
乔知吟没敢看他,双手无措相扣,眼神漂浮不定。
她回答:“我本来没想麻烦你。”
“于是大费周章发了条专门屏蔽我的朋友圈?”苏祁尧持续追问。
乔知吟的回答显得那么苍白:“那个时候我没想到你会让步。”
“也是。”苏祁尧轻敲两下桌面示意她饮茶,全然没有表现出半分不满。
“毕竟在苏太太眼中,我就是个穷凶极恶的人。”
“苏祁尧……”乔知吟想解释。
但又听苏祁尧的下句:“你们需要的肾源这两日能有消息,所有医药费全都由我负责,手术会安排最专业的医生进行,也不知道这样够不够替苏太太弥补?”
话语涌到喉咙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乔知吟尚没有主动要求,苏祁尧却已经自发做到这个程度。
分明这件事于他而言是多余的,与他毫不相干。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句“谢谢”,苏祁尧没兴趣听这些生分的对话,率先从乔知吟身边起身,用行动切断。
他的身影消失在尽头,乔知吟还失神盯了许久,好似自己的魂魄也丢了。
彭睿宸的事业有了进展,他妹妹的病情有了希望,这分明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但她就是开心不起来。
反之,胸口始终被沉重的石子压迫-
夜深,身着一袭长衣的乔知吟站在苏祁尧卧室门口,穿过底下出奇明亮的门缝确定里头人也没睡,纠结再三她还是敲响。
门很快被推开,苏祁尧出现在她面前。
他刚洗过澡,上半身赤裸,下半身是一条灰色五分裤,乔知吟不小心看了眼,又赶紧收回,宁愿直视他的眼睛。
“什么事?”苏祁尧倒是坦然随便她看,单手随性擦拭发丝上的水珠。
“我怕你生气,所以……”乔知吟刚准备将自己在心里编辑许久的语言背诵出来。
未曾想突然卡壳,一时间没能整理好语言。
苏祁尧适时接过话:“要真心想感谢我,不如过来帮我吹干头发。”
说着他俨然往内走,乔知吟赶忙应好,跟着找到吹风筒,示意苏祁尧坐下。
苏祁尧本随口一说,哪里想到她竟当真,但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安然享受她的服务。
吹风机运作声音隔绝在两人中间,热气带领着独特洗发水味漂浮,指尖在男人头发处游走,替他扫清每一颗晶莹。
过程无言,苏祁尧傲慢翻阅书籍,一副事不关己模样,但有好几次乔知吟穿过镜子看向他时都会捕捉到他抬眸看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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