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类似这样的战前祈祷仪式,特战部队这些人也是第一次遇到。不管是大明、安南、占城、葡萄牙还是荷兰,甚至包括十八芝海盗在内,他们过去所遇到的对手从来没有谁在临阵之时还会有闲心玩这种把戏。不过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并不会给海汉士兵们带来什么精神压力,在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之后,士兵们都坚信手里的武器和身边的战友才是战场上最靠得住的东西,海汉民团的胜利战果从来都不是依靠过跳大神之类的把戏得来的。
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土人们终于结束了他们的神秘仪式,开始慢慢在山林边缘地带进行集结。钱天敦此时好整以暇地举着望远镜,在营地中间搭建的瞭望台上观察对手的动向。
由于条件所限,深入内陆的民团军不太可能搭建起严密坚固的防御工事,目前营地外围的防御措施主要是由木头、竹子所制成的各种拒马和鹿砦组成,在其外围还有一道蛇腹铁丝网。为了保证有比较开阔的射击视野,营地西、南两个方向的外围都进行了清理,在百步范围内基本没有明显的障碍物。而东、北两个方向背靠浊水溪、清水溪两条水脉,倒是不用太过担心对手会从水上发动进攻。
钱天敦从望远镜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战士所装备的武器,虽然有不少人背着弓箭,但单从外形看就十分简陋,远远无法与这个时代正规军队装备的制式弓箭相比。这种竹制弓箭平时射个兔打个鸟,猎个水鹿什么的或许还能凑合用,但要到战场上使用这东西,其射程和威力就很堪忧了。特战部队所使用的步枪虽然射程相比标准型号要短一些,但肯定已经远在这种土弓箭之上,土人要是想用这种武器来实现对海汉营地的远程攻击,那恐怕开战之后他们很快就会失望了。
土人们集结完之后,以一字长蛇阵的形态缓缓走出了山林,前排是手持竹矛、砍刀、猎叉等近战武器的战士,而后排则是弯弓搭箭的弓手。钱天敦粗略估算了一下,对方在这一波攻势中投入了大约二百人上下,看样子在他们刚才举行神秘仪式的时候,又陆陆续续有人赶到并加入了进来。不过土人想用这点兵力冲破海汉营地的防线,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当对方行进到大约相距三百米的地方,高桥南让身边的士兵进行了象征性的警告射击。不过或许是有刚才神秘仪式的加持作用,土人们显然并没有在受到警告之后停下前进的脚步,反倒是逐步加快了行进的速度,看样子是希望能够用快速冲击的方式来攻击海汉营地的防线了。
“举枪!”高桥南一声令下,防线上已经列阵完毕的士兵们立刻举起了早就装填完毕的步枪。第一排的士兵枪身平举,枪口瞄向了远处正在小跑着前进的土人们。
随着尖利的哨声响起,士兵们一齐扣动了扳机,出膛的弹丸带着滚烫的温度划破空气,在百米开外的地方击倒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土人。其中一个倒霉鬼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子弹掀掉了半边天灵盖。
射击完毕的士兵根本就没驻足查看是否击中目标,立刻收枪让出位置退向后面,而第二排的士兵则跨步上前,随着指挥官的哨声举枪、瞄准、扣动扳机。高桥南在防线上安排了两个排的兵力进行射击,当所有参战人员都完成了第一轮射击之后,土人们已经放弃了继续冲锋,转头往回逃窜。
远处的弓箭手们见势不妙早就已经驻步不前,而他们射出的弓箭从空中歪歪斜斜地落下来之后,全都插在了防线之外的地面上,距离海汉士兵们最近的落点也至少还有十几米,完全没有造成任何的实际威胁。
“就只有这样?”高桥南看着撒开脚丫往回奔逃的土人,忍不住摇头叹息道:“渣渣!”
土人们以卵击石的攻势自然无法给荷枪实弹严正以待的海汉民团制造出真正麻烦,双方战斗力存在的巨大差距让土著部落一方甚至连一丝胜利的希望都看不到,就已经在海汉远程火力的压制下完败退场。而交战时间之短促,甚至让观战的新兵们还没来得及平静下来激动的心情就已经宣告结束了。
“这……这就打完了?”孙真和战友们听到开战,进入预备阵地的时候,正好看到老兵们进行最后一次射击。从听到第一声枪响到战斗结束,孙真数得很清楚,海汉这边的参战部队一共只进行了五次齐射,而来势汹汹的对手却已经败退了。
武勤作为老兵,对此就显得十分淡定了:“算这些山猴子跑的快!他们要敢继续闷着脑袋往前冲,全都得死在这里!”
刚才以排为单位的展开的射击面虽然不算太大,但射击频率却足以让对手无法顺利地冲锋到防线面前,至少有三成到四成的土人倒在了五轮射击当中,而对方显然是因为无法承受如此之大的伤亡,果断选择了撤退——或者说逃跑更为准确一些。如果不是土人兵力太少而导致其相互间距离拉得足够松散,刚才这五轮射击造成的伤亡还会更大。而他们如果要冲到防线面前至少还得承受两轮射击,并且距离缩短之后命中率也会大为提升,这两轮近距离的枪击足以让其损失惨重。加上营地外围还有一道看起来不是那么显眼但拒止作用却非常大的铁丝网加路障的组合,足以把土人战士们拦在防线外再多承受两轮的射击,而这个距离基本就跟枪口直接顶在脑门上射击差不多了,没有继续往前冲的确是那些幸存者们最为正确的选择。
“这……未免也太简单了!”
新兵们脑子里转过的念头几乎都是一模一样,开战之前他们都很担心自己和这支部队的安危,毕竟这里对于海汉民团而言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而将要面对的敌人也是以前从未打过交道的陌生族群。而且先前经过的丰荣村长期受到土人压榨,想必这土人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但所有新兵都不曾想到这支在战前花了大量时间搞仪式的土人武装,在交战第一个回合就已经彻底落败。虽然打败了敌人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但胜利到手的过程如此之容易,新兵们总觉得有点莫名的失望。
没有想象中的短兵相接,没有任何缠斗,没有战友倒毙在血泊中,他们甚至连任何一个敌人的面孔都没来记得看清,战斗就已经宣告结束了。想想自己刚才竟然在为这么一点事感到紧张不已,新兵们都觉得有些羞愧。孙真似乎也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各级军官都喜欢在宣讲时声称自己所在的这支部队“战无不胜”,以刚才的交战状况来看,恐怕的确很难有什么势力能在兵力对等的时候与海汉民团抗衡。
在敌人全部逃入山林之后,海汉这边又等了一阵,确定对方暂时没有发动第二波攻势的意图,便派人出营地开始清点刚才的杀伤战果。所谓充电三小时,通话五分钟,用来形容这场短暂的战斗再贴切不过了。
刚才的五轮射击共当场击毙九名土人,还有未能逃离战场的伤者多达三十余人,其中大半伤势较重,而海汉并不打算花费有限的资源去搭救这些俘虏。虽然一部分伤者成功逃离了战场,但按照土人部落那种还需要靠巫医主事的医疗环境,其中的一部分人大概最终还是会死于外伤所带来的各种并发症。
清理战场之后,士兵们只带回了几个身体状况较好的受伤俘虏以审问口供,而其他人全都丢在野地中,任其自生自灭了。不过这种审问其实也意义不大,就算问清了对方部落的状况,短期内海汉也不太可能派出部队前去征讨。
钱天敦在听到战果统计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欣喜的表现,这对于特战部队而言只是一场小得不能再小,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武装冲突而已。当然了,或许在若干年之后,后人记录的历史资料中,会将这场战斗列为“海汉入主台湾岛的第一战”,赋予它更多的历史价值。但从目前而言,钱天敦只会考虑如何把这件事情的首尾收拾干净,能够对执委会有一个合理的交代。
与土著部落面对面地交过手之后,海汉民团此行的各种目标基本上都已经达成了。由于海汉民团所携带的补给数量有限,继续在这里驻留下去的实际意义也不大,是时候考虑从这个敏感地区撤出了。不过这场对峙从开始到结束居然耗去了大半天的时间,此时想要向海岸方向撤离并不太合适,走不了多远就得重新停下来扎营,因此钱天敦决定再在这里驻扎一晚。
钱天敦不会因为刚才的胜利就冲昏了头,仍然是仔细地部署了哨位,以防土著部落趁夜摸黑发动偷袭。而新兵们也终于分配到了挑水砍柴之外的正规任务,可以在哨位上值夜了——当然这肯定是在配备了老兵的前提之下。
孙真负责的时间是后半夜,吃完了晚饭就被赶进帐篷里抓紧时间睡觉。午夜时分他被叫醒,然后来到防线哨位上换岗接班。他所负责的这个哨位位于浊水溪畔,在防线外大约二十米的空地上还生着一堆火,以杜绝有人摸哨。
而哨位上并没有任何照明,是一个用矮树丛作为掩护的坑位,人在里面可以探头看到外面的光景,而从对面却很难发现这其间有人埋伏着。孙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步枪和脖子上挂着的铜哨,这才小心翼翼地进入到哨位。
与孙真搭档的老兵也是安南裔,不过他的汉语官话远远不如武勤说得好,带着浓重的两广白话口音,孙真这个北方人基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于是两人简单打过招呼之后就陷入了沉默中。
时间很快就到了早上,这一夜除了有一只鹿误闯防线之外,并没有出现任何的状况,看样子土著部落的确是被昨天那一仗打得很伤,根本没打算要继续战斗下去了。
不过土人们倒是没有彻底抛下他们的同胞不管,清早出营巡逻的小队发现,昨天在营地之外的那些尸体和伤员,今天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多半是土人们半夜摸黑悄悄将其转移了。
早饭之后全员便收拾行装,集合撤离这处临时营地。在此之前钱天敦用望远镜发现了远处的山林中还有零星的土人在监视这边,不过撤离过程中并没有现身阻拦民团军的行动。唯一感到意犹未尽的大概就是以作战为人生最大乐趣的高桥南了,昨天的战斗甚至都没能达到让他兴奋起来的程度就结束了。如果是由他指挥这支部队,就算不进山攻打土人的老巢,至少也还要在临时营地再待上个两三天,看看有没有再干一场的机会。
而新兵们绝大多数是感到庆幸的,能够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无疑就是最好的结果。也只有类似孙真这样的极少数人会去思考,如果下次的野外生存训练真是放在这种环境中实施,那自己应该如何保证能在土人的地盘上安安稳稳地活下来。
经过丰荣村的时候,两名向导在离开前得到了他们的报酬。钱天敦很严厉地叮嘱他们,千万不要在村中传播这几天的经历,因为山里的土人迟早还会出来活动,如果得知了丰荣村的人参与了昨天的战斗,那很有可能会把这笔账直接算到丰荣村的头上。至于那位为了银子参加了海汉与土人谈判的向导,钱天敦建议他暂时离开丰荣村,要嘛跟着自己的部队去澎湖,要嘛就到南方的笨港一带躲避一段时间。
来时一路走走停停,而离开时仅仅用了两天时间,部队便回到了海边的营地。
民间诡闻实录:阴阳先生 荒野直播?我直接带妹起飞 花落剑心 天火王氏:雄起雄起 快穿:女配才是真大佬 1警察荣誉 娘娘又疯又娇,暴君为她折腰 剑将至,斩业长明 僵约:开局获得僵尸血统与道体 守墓十年,下山即无敌 糟糕,这个娱乐圈被诡异入侵了 王妃不讲武德,你惹他干啥? 四年修得同居渡 归港惊雾 豪门亲妈在娃综带大龄叛逆崽爆红 东京第一男神 叶辰 殿下,求你当个人 武魂骷髅,在斗罗骨化须佐 魔剑情缘
本书简介 恶人或英雄,权柄或信义,抉择皆在一念间。温明裳入京初识洛清河时,对方是同僚口中善恶莫辨的少年将军。危境中力挽狂澜救雁翎于水火者是她,胜后舍仁义之名下令屠城者亦是她。成事者必有牺牲,我问心无愧。这是洛清河最初予她的回答。年轻的小温大人闻言眉头一皱,痛骂一句虚伪!年少成名的将军回头冲她淡然一笑不及温大人天真。原以为日后必定老死不相往,却不想拨开北地风雪,温明裳看见了被藏于明堂之下的人心之斗。再回首,她看见那人打马而来。前路必定风起云涌,你可以退的。可我不愿。盛世亦有暗流涌,乱局铁血铸关隘。即便明知金雕玉砌之下枯骨成灰,我辈仍愿血为书,笔作骨,荡一卷浩瀚长歌。山川月全文免费阅读,如果您喜欢山川月苏弦最新章节,请分享给您的好友一起来免费阅读。魔蝎小说...
关于军官暗恋十年,忍不住抢婚了!上辈子,许微兰被继妹陷害,嫁给了乡下糙汉,而继妹则替她嫁去了大院做军太太。婚后乡下糙汉下海经商,成为有名的富翁,许微兰成了富太太,坐小汽车,住小洋楼,全城女人羡慕至极。可继妹却一直独守空房,秦砚还早早牺牲,她年纪轻轻守了寡,她舍不下荣华富贵,谎称肚中有遗腹子,结果最后鸡飞蛋打,死于非命!这辈子,许微兰重生了!继妹也重生了!继妹先一步抢了上辈子那个成为富商的糙汉!许微兰看透不说透,欢喜的嫁去大院做军太太。秦家可是个福窝窝,公公是高官,婆婆是富商,不缺钱,不缺权,等秦砚牺牲后,她做个独美的小寡妇不好吗?什么?秦砚心里的白月光是自己?还天天拉她造人,说他们家三代单传,他们得多生几个!而嫁去农村的继妹,面对又臭又硬,油盐不进的糙汉,一天天忍,好不容易劝去下海经商,结果生意亏本,糙汉把她都赔了进去!...
关于运气爆棚,随手捡了个首富甜宠双强萌宝现言搞笑医毒术腹黑肖倩倩无意中救了一个男人的命,并把他捡回了家,本以为就是她救过的很多路人中的一枚,哪知这个男人失忆了,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没有办法回家,厚着脸皮要她收留他。夜博森,京城出了名的手段狠辣,权势滔天,又是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因家族争斗,被人追杀,被肖倩倩当路人捡回了家,这个有点可爱,又有点直率的小女人一下入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即使恢复记忆也腹黑的没有告诉她,厚着脸皮要她收留她,并还要以身相许。...
关于长相思之涂山璟穿今租屋藏娇狐涂山璟家人们我太难了,烧水把人家电水壶烧糊了,拿个手鸡也搞不懂千里传音,出门吧人家怀疑我是摁屁吸,我听不懂去问结果告诉我NPC是鹰语,这个世界居然也有驯鹰之人吗?没等住明白呢她妈妈突然来了吓得我变回原形天天装被捡来的银狐犬还总被撸毛,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想回大荒嘤嘤嘤他从她家阳台推门进来,说他叫涂山璟。她以为他是cosplay入戏太深或是妄想症,谁料仔细一瞧,他竟真和电视剧里一个样儿!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同一屋檐下相濡以沫,她与他日久生情。但是命运不会给她从天而降的馈赠,有一天她忽然发现,这一切的发生不是偶然,很有可能是宿命的因果...
许冲穿越修仙界,开局五灵根,最大的依仗结丹期爷爷还挂了!从小的青梅竹马,一心为之付出的林烟儿吃了许冲给的丹药后忽然觉醒冰灵根,却却嫌弃他是一个废物!许冲被迫离开宗门,斩妖除魔,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瞬息之间火球术大成!风缚术大成!易骨决大成!飞云步大成!短短数年后,许冲已经站在乾元界巅峰。林烟儿悔恨不已,大哭着想回到...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脑,多CP感情线,新概念无敌流,多人物交织,诡异美食丰富,诡异系,偏日常)落日之后的诡异世界,究竟隐藏着多少恐怖的生物?肆意游荡的死尸,诡异横行的街道,规则怪谈隐匿在阴影的死角。古神的低语,邪神的注视,与怪物的嘶号汇成混沌的乐章癫狂的王者用尸骸砌成怪物的乐土,恐怖的邪神赐下怪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