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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不会不会!我才是打扰学姐了,因为实在是太想要告诉学姐这些事了。”
陈缘知又和女孩聊了几句,才正式开始做分析。
没过多久便到了收摊的时间,送走了最后一个来分析的学生之后,姜织絮便抱着社团申请表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陈缘知和许临濯二人。临走前,她还看了一眼陈缘知,露出了仿佛见到女儿出嫁的慈母般温柔欣慰的神情。
陈缘知:“……”小絮一定脑补了什么。她几乎可以肯定。
许临濯站了起来,长腿迈动,轻然落座到了她对面。
陈缘知看着眼前弯着眼睛看她,笑得一脸不值钱的家伙,突然开口:“许学长,有什么事吗?”
许临濯脸上的笑意一怔:“你喊我什么?”
陈缘知:“许、学、长。怎么,有什么问题?”
许临濯笑得更开心了,他语气欣然,“原来这就是被人喊学长的感觉吗?”
“真的很不错啊。”
陈缘知呵笑:“身为学生会会长,平常接触那么多学弟学妹,怕不是早就被喊学长喊到耳朵起茧子了吧?还稀罕我这一声?”
连她都觉得阴阳怪气的痕迹太重了。
但一想起刚刚他对着那个学妹笑得样子,陈缘知的心又硬了起来。
她抬眼看过去,许临濯正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温缓:“那怎么能一样。”
“只有你是特别的。”
陈缘知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便偏过头去。
“……许临濯,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许临濯望着她的侧脸,假装没有看到那张脸上可疑的晕红,依然笑着说:“我就是这样想的,不是胡说八道。”
“都被你带跑题了,其实我想说的是,今天的招新很成功。”许临濯的双眼宛若倒转云天的海面,波涛轻柔得不似汪洋,却又有着海的包容和广袤,“多亏了你。”
“说起来,原来清之你初中时还是学生会副主席吗?”许临濯看着陈缘知,“我都没听你说过呢。”
“你好像和我说过,你初中也在广播站做过一段时间,听刚刚那个女生说,你同时也加入辩论队?”
“果然清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什么哄小孩子的语气。
心里这么想着,但陈缘知还是被夸赞得红了耳朵:“……赞助什么的,能谈下来也是靠学校的面子而已,我只是个中间人。”
“社团,初中的时候确实参加了很多,广播站,学生会,辩论队,还有一个国画社。没有哪个做得很突出的。”不过是学生会当了副主席,其他的都是社长罢了。
“因为参加的社团比较多,所以初二成绩也有点退步了,幸好初三辞职之后慢慢追了回来。”但不管怎么样,她也一直呆在初中学校的重点班。
也是因为,陈缘知初中就参加过太多社团和社团活动,已经完全消磨了这种兴趣,也知晓背后要付出的时间和精力,所以她来到高中后反而没有那么强烈的意愿参加社团了。
她还记得自己初中时的样子。和现在的偏向安静与沉默寡言不同,她口才出众,第一次应聘社团就凭借精彩的演讲吸引了全场的注意;进入社团之后,她工作效率极高,也很有主意,帮社团拉到过很多比赛的赞助。
那时的陈缘知锋芒毕露,剑指苍穹,和她共事过的人都评价她能力很强,但同时也会评价她不近人情。
她曾经也非常功利,积极强势地去追求学生中貌似是领导者的地位,但后来再看,那其实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反而更多的让人看见了自己渴望权力的一面,是自我不成熟时,那颗脆弱的虚荣心的体现。
她初中时做的也没有那位学妹说得那么称职,她是为了别人的目光和俗世的衡量标准而进入社团的。
而现在的她终于不在乎这些了。
也许,眼前的人也是她变化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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