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话一出,简直就是对林奕晗造成了血条清空的暴击伤害,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宁子舒,脸上完全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是吧,她这都结婚领证了,居然还没有毕业吗?!
等等,好像确实是……
好不容易从记忆中翻出原身的学业相关部分,林奕晗差点眼前一黑。
原身大学都还没有毕业,就对宁子舒使这种阴招,逼着她结婚,这真的是一个大学生该有的想法吗?
abo的小说世界也太离谱了吧,这个世界还是个清水版啊喂!
不是,她都这么悲催了,居然还要苦哈哈地写毕业论文吗???
贼老天,怎么不干脆杀了她算了!
林奕晗表情一阵空白,想到毕业答辩的最终期限,顾不上宁子舒会有什么想法,她像旋风一样猛地冲进书房,打开电脑开始翻找原身存放文档的文件夹。
不会吧不会吧,堂堂豪门家族继承人不会也跟她一样拖延症,把毕业论文留到最后再写吧!
颤抖着手,林奕晗一个一个点开文件夹,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与毕业论文有关的资料或是文档。
“咚,咚咚咚!”
林奕晗一脑袋磕在电脑桌上,磕一次不够,又接连撞了三次才算完,其结果就是在额头上留下一个碗大的红痕。
呵、呵呵、呵呵呵呵。
就算找到原主写好的论文又怎样,她的思考方式和原身不可能完全一致,毕业答辩的时候说不定根本不记得写了什么,还不如自己重新做一次呢。
幸好她在原本的世界也是相同的专业,虽然细分方向有差别,但好歹大部分都相同,肝一肝还是能勉强赶上的……大概。
怎么会这样,好不容易成了富家大小姐,却什么都享受不到,而且还要时刻担心宁子舒发现原主做的那些渣事,被她报复扫地出门。
本来以为唯一一个好处的就是能躲过毕业答辩,却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还要从头再做一遍。
此时的林奕晗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倒霉蛋!
宁子舒听到书房的动静,好奇地打开门一看,却又见到林奕晗趴在电脑面前哭唧唧的样子。
这下宁子舒真是又好笑又无奈地走过去,一只手撑在电脑桌边看着生无可恋的林奕晗。
“看来是还没有准备好,你现在有思路了吗?”
“算、算是有吧,待会儿去联系导师……现在就是突然感觉人生灰暗了。”
林奕晗仍然趴在桌子上,只是侧过头看向俯身贴近自己的宁子舒,一脸“累了,世界赶紧毁灭吧”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崩人设”了,但是反正宁子舒看样子也没多在意,所以算了吧,她不想装了。
生活已经这么累了,何必还要让自己活得更累,不如就让宁子舒把她打包送去研究所切片吧,这样就不用写毕业论文了。
“要不要我帮忙?虽然我已经毕业一年了,不过一直有和老师联系,对大致流程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应该能帮上你的忙。”
此刻的宁子舒在林奕晗眼中简直就是天使下凡,头顶仿佛出现金色光环,浑身上下都带上了闪闪的光效,顿时,林奕晗也不怕她了,从电脑桌前蹦起来,激动地直接给了宁子舒一个拥抱。
“呜呜,谢谢谢谢,你这是在危急之中救孩子于水火,姐姐你简直就是我的神啊!”
要不是还有理智尚存,林奕晗都想直接亲宁子舒一大口了。
宁子舒居然愿意辅导她写毕业论文,天呐,这是什么神仙姐姐!
爱死她了!
突然被林奕晗抱住,宁子舒看到近在咫尺的林奕晗的脸,眼瞳骤缩,身体不听使唤地僵硬起来,差点就想掐住林奕晗和她拼命。
但是宁子舒注意到了此时林奕晗的表情。
眼前的林奕晗眼中带着欣喜的泪花,正直直地注视着她,脸上是一副完全信任的表情。
降温 被男主他哥盯上了 月亮熄灭时 我靠狗血剧本强行BE 予她岁岁年年 斗破苍穹之悠然一生 七零生活甜如蜜 老子和你拼了 顶流的妹妹是仓鼠 徒儿,求你,今日饶为师一次吧! 恶意犯规 枕边强宠:霸道首席欺上身 七零年代搭伙夫妻 抓个情敌当道侣 失宠王妃狠嚣张 打开师姐心门后 绿茶女配,赚爆豪门 她走错月亮海 带着影后去逃生 极道剑尊
她是前世的甘露?顾城看着陈清瑶不仅有些愕然,甚至不可思议。方青雪的前世是甄荷,那黄婷的前世是谁?虽然陈清瑶长得并不差,但哪里比得上前世那位仙姿玉色玉润冰清与他私定终身的姑娘。他回忆着仲甘那清澈的眼睛,柔软的绛唇,娇俏的瑶鼻,那是他无数世都刻骨铭心的女人。你说秋娘是今世的温燕琳,那宁秘书的前世又是谁?刘文...
后土圣人在巡逻星际战场之时,突然一阵心慌,她急忙用圣识查看战场并没有发现异样,于是又推演起来,突然惊觉原来是母星被异族渗透,他们研究出生化人攻击神州大地,华夏民族岌岌可危。后土圣人祭出盘古神殿保护危难中的华夏民族...
...
何谓强者?一念可碎星河!何谓弱者?一命如同蝼蚁!楚轩天纵奇才,为救父亲甘愿自废武魂,断绝前路!守孝三年,终得九转神龙诀,炼诸天星辰,踏万古青天,铸不朽神体!任你万般法门,我一剑皆可破之!剑气纵横十万里,一剑光寒三千界!楚轩我不问前尘,不求来生,只要这一世的轰轰烈烈!...
{无系统}+{单女主}+{重生赘婿}+{轻松搞笑}+{热血传统玄幻}我有一鼎,可炼诸天。仙王重生,执神器以镇九州,踏仙道,平太虚。一人一剑一红颜,看废物赘婿如何异世崛起,万界称尊。...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