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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给你相谈甚欢的两只雌虫,肖菲嘟嘟囔囔开口抱怨:“为什么家里来了客,还是雌虫的朋友,我还要专门招待他们。”
景尧往锅中放入调料,接着翻炒均匀:“怎么,听上去你很不乐意?”
肖菲拔高声音,愤愤不平道:“当然,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反而我要做家务?”
“首先,你搞错了一点,不是只有雌虫要家务。是所有虫都要做家务,不管雄虫雌虫。”
“其次,我不让西泽做事是因为他身体很虚弱,昨天晕倒在训练室,高烧一整天,昨天下午才出院。而他虚弱的原因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我把他接回来是为了照顾他,不是为了让他来分担家务的。”
肖菲愣住了,他刚刚才知道嫂子受伤这么严重,眼神有些闪烁:“他不是s级雌虫吗?雌虫恢复力都很快......”
景尧打断他的话:“雌虫恢复力强不代表他们不会受伤,也不代表他们不会疼。”
肖菲没再说话,继续手里的工作,过了好一会,又问:“哥,但你真的好宠嫂子。”
景尧将炒好的菜盛到盘子里,没好气地回答,“他是我老婆,老婆不就是用来宠的吗?”
从来没有雄虫这么说,他从小所接收的信息是,雄虫生来便是接受雌虫侍奉的。只有雌虫被告知如何取悦他们的雄主,却没有虫告诉雄虫们,应该如何对待他们的雌君。
肖菲神色复杂:“这就是喜欢吗?喜欢他所以对她好?”
景尧猛地咳了几声:“喜欢一只虫所以想对他好,这是很正常的。但对一只虫很好,也可以是有除了喜欢的原因。”
肖菲眼里写满了不解。
“比如责任。”景尧神色很不自然,将盘子递给他:“去端桌子上去。”
肖菲似懂非懂地端着盘子走了。
景尧使劲搓了搓脸,掩盖住自己刚刚尴尬的表情,这才继续炒最后一个菜。
之后,肖菲没让景尧提醒,自觉盛了饭,脸色也和缓了许多。
西泽和毕韦斯坐在餐桌一边,景尧和肖菲坐在另一边。
毕韦斯本来就是外向的性格,很擅长聊天,只不过刚开始见到雄虫还有点拘谨,一到吃饭的时候便打开了话匣子。
先是对景尧的厨艺赞不绝口,又夸了肖菲勤劳。
一顿饭吃得很是和谐,甚至饭后,肖菲乐呵呵地收拾残局,毫无怨言。
景尧将药袋子拿出来,又给他倒了杯水:“饭后记得吃药。”
西泽接过水杯:“谢谢雄主。”
毕韦斯看到其中一个药盒,有些惊讶:“弗星米松?景尧阁下不是给你做了精神力抚慰吗?为什么还要吃这个?”
“嗯?这是医生开的,说是能加速他恢复精神力,然后我们就买了一盒,是有什么问题吗?”景尧不解。
毕韦斯挠挠头:“倒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这药物价格比较贵,里边就是雄虫的精神力。阁下您的等级是a级,如果给西泽做过精神力抚慰,其实就不用开这副药,可能给他开药的医师不知道您是a级吧,毕竟a级雄虫数量是很少的。”
“开了就开了,能有点帮助也不错。”景尧满不在乎,然后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等等,你说价格比较贵?”
毕韦斯点点头:“是啊,好像要几十万星币一盒。”
景尧眼前一黑。
西泽当即把放嘴里的药又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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