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正在系。”她发现他虽然个子高,但人偏瘦,腰部很匀称。
他听到她在系带子的声音,很轻很窸窣,不由想到了实验室里那种常常躲在澡盆后挖沙坑的白鼠。
同样的迷你。
“好了。”贝耳朵退后,“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慢来。”
她记得他做菜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嗯。”
贝耳朵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吃,环顾了一圈客厅,奇怪地发现,平常一个人住不认为房子小,还觉得挺宽敞的,怎么叶抒微进门的刹那就觉得空间特别挤呢?
好像是巨人跑进了矮人国,还是一个男的。
因为自小徐贞芬就不允许女儿邀请男同学来家里做客,贝耳朵从没有和异性共处一室,叶抒微是第一个公然进来,还占据了最具人间烟火特色的厨房,掌勺给她做饭。
如果被徐贞芬知道,肯定要训斥她不知检点,说女孩子怎么能轻易让异性登堂入室,知道不知道危险?
危险……会吗?
贝耳朵顺着炒菜声,视线往厨房门口一喵。
叶抒微炒菜的背影很正派,一看就是来专门给她做饭,而不是为了打什么主意上来要一杯咖啡的那种。
除了那天拍摄宣传片,他多亲了一下她的耳朵之外,他至始至终表现得很正人君子,没有占过她便宜。
他是值得信赖的。
贝耳朵这么想。
等排骨饭放进电饭煲,焖饭的中途,叶抒微洗了双手,喊来贝耳朵,帮忙解开围裙。
他转身的时候,低下头,很自然地在她耳畔提醒:“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条件。”
“记得,唱一首歌给你听是吧,你想听什么类型的?”
“随便,只要你能让我舒服就行。”
“……”怎么感觉他的话好暧昧。
叶抒微伸手,越过她的肩膀,推上厨房的壁柜后,手指还贴在凉凉的柜面上。
贝耳朵又一次被他圈在中央,不免地抬高脑袋看他,他正好低头,两人的目光汇集在一块。
有些微妙。
“怎么了?”他问,“头抬得这么高,脖子不酸吗?”
“还好。”贝耳朵提醒,“我们出去等吧。”
叶抒微收回手:“也对,厨房太小了,很多事情做着不尽兴。”
贝耳朵一愣,竟然胆战心惊:“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刚才洗香菇,切排骨,炒菜,都很不方便。”叶抒微瞟了她一眼,“难道你脑海里想的不是这些?”
“……”
随后,两人坐在客厅等焖饭,等饭好了,他们就并排坐在沙发上吃,因为叶抒微嫌方桌太小,伸不了腿。
叶抒微做的排骨焖饭非常好吃,酱汁是他特调的,鲜香中带着一点甜,均匀地浸润在每一颗饱满的米粒上,看起来金灿灿的,是麦浪的颜色。贝耳朵连吃两口才停下来称赞:“你做的排骨焖饭味道非常好。”
“错了,是叶氏喷香排骨焖饭。”他纠正。
贝耳朵笑了,拿过纸巾压了压嘴角,看着他说:“叶抒微,我发现你有时候说话很有意思。”
“比郁升有意思?”他回应了一下她的目光。
原神:拜入仙门和申鹤一起长大 御兽从亡灵开始成为暗系天王 请假,回家娶老婆 重生之世家子弟 异种[未来变异战争] 人在抗战,从县大队开始崛起 砸锅卖铁去上学 开局一家小酒馆[废土] 玄幻:生前不愿,死后又冥婚嫁我 难哄 大佬每天都在扒疯批大小姐的马甲 [红楼]官高爵显 修仙:每天一个小道消息 上岸提离婚,反手和市长女儿领证 僵尸:开局小说提取,先天至尊骨 此生便是渡海 攻玉 福女当道 傲娇少爷的娇气包要逆袭 真实的商战,合法但有病
关于长相思之涂山璟穿今租屋藏娇狐涂山璟家人们我太难了,烧水把人家电水壶烧糊了,拿个手鸡也搞不懂千里传音,出门吧人家怀疑我是摁屁吸,我听不懂去问结果告诉我NPC是鹰语,这个世界居然也有驯鹰之人吗?没等住明白呢她妈妈突然来了吓得我变回原形天天装被捡来的银狐犬还总被撸毛,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想回大荒嘤嘤嘤他从她家阳台推门进来,说他叫涂山璟。她以为他是cosplay入戏太深或是妄想症,谁料仔细一瞧,他竟真和电视剧里一个样儿!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同一屋檐下相濡以沫,她与他日久生情。但是命运不会给她从天而降的馈赠,有一天她忽然发现,这一切的发生不是偶然,很有可能是宿命的因果...
...
关于勤能补拙,从交公粮开始修仙萧云懵了,开局就要交公粮,且是一名修仙界最底层的散修,好在携带天命敕书—勤能补拙!修炼十年,修行天赋加一!修炼青云诀十年,青云诀修炼速度提升百分之三百!种植黄芽灵稻百年,黄芽稻品质提升百分之两千!从此,金木水火土灵根被他修炼成顶级天灵根!一本普通的青云诀,被他修炼成了顶级功法!一株普通的灵稻,被他培育成了天级灵植!萧云本想与人为善,奈何麻烦不断找上门!对此,他只能对那些人挫骨扬灰,斩草除根,省得春风吹又生!...
阅文安之杯网络文学擂台大赛家国变迁参赛作品魔蝎小说...
关于搂腰吻!咬她唇!被大佬跪哄溺宠一夜迷乱,沈若凝醒来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结果出席家宴,那男人竟是未婚夫的哥哥。更万万没想到,还是顶级矝贵傅氏掌权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清冷禁欲的男人化身一块牛皮糖。甩不开,踹不掉,还天天搂着她的腰,昼夜贪欢…然而,这场如暴雨般的爱恋在那个秋天无疾而终。三年后,在沈若凝看来,她和傅宴洲之间的所有关系都可以用过去式三个字概括。可她身陷警察局,救她的是他。无家可归时带她回家的是他。大雪天封路,不顾危险来接她的人还是他。在她深陷舆论漩涡,被万人唾弃时,唯一相信的人,仍旧还是他。沈若凝阿宴,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男人将她抵在床角,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对你…我永远情难自控。高岭之花甘心入泥潭,将那满身泥泞的玫瑰捧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