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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麟轩话音一落,独龙和月回立刻就飞身到了马棚当中,一人一棒子,直接把这南郦国的二皇子打得跪趴在地上。
封北意要冲上前拿下太子,被长孙纤云给拉了一把,然后朝他的手中塞了一张小纸条。
这小纸条是用记录药材的小本子写的,正是出自陆孟的手笔。
上面只有歪歪扭扭五个字——计策,不要管。
这场中所有的官员加军将,都以为乌麟轩是因为圣旨不允许他参与和谈,被刺激得疯了,暴露出了他残暴的本性,他要这次和谈无法顺利进行,要搅合的边关不得安宁。
就只有陆孟看出了不对劲,因为乌麟轩就算是一条疯狗,他也不屑于去咬一头关在羊圈里的绵羊。
否则以他的那些阴毒招数,真的吃味了,就不是要陆孟离二皇子远一点,而是这南郦国二皇子直接暴毙而亡了。
如果真的是对皇帝的安排不满意了,他也不会用这种招数,乌麟轩从来都是一个走一步想十步的人。
他何必这样高调地让官员们都看着,这不是自毁名声吗,他现在已经做到了太子之位,应当累积贤德的名声。
这般自毁,定然是计策。
只是陆孟能看穿这是他的计策,是因为乌麟轩是她的枕边人,也乐于把真实的一面展示给陆孟。
但是陆孟看不出乌麟轩这到底是什么计,就只好提醒封北意不要管。
只要封北意不暴力镇压,乌麟轩的身份在这南疆闹起来,没有人能管得了。
封北意收到了小纸条之后,朝着陆孟的方向看了一眼,陆孟和槐花两个人远远的在一堆军将里面看热闹。
槐花递给陆孟蛊虫,陆孟就接了塞进怀里,反正槐花给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槐花见陆孟收了东西,隔了一会儿又问:“你不上去管管?他现在像个疯狗。”
“就算他是太子,事情如果闹得太严重被参了,也是会被皇帝狠狠收拾的。”
槐花虽然想让陆孟控制住乌麟轩,却不想让陆孟失去一个好的靠山。就连槐花都不得不承认,乌麟轩确实厉害。
陆孟却摇头:“狗发疯的时候谁上去都咬谁,而且我现在什么身份?我冲上去算怎么回事啊……”
这种事情陆孟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是绝对不可能冲上去管的。
她的身份虽然在南疆的军营当中不算什么秘密了,可是除了那几个紧要的,例如长孙纤云的亲卫,还有槐花他们日常相处的这几个医师。
没有人知道陆孟的真实身份,顶多就只知道陆孟是个女子,最近这几日跟太子来往密切。
但就算是跟太子来往密切,谁也猜不出陆孟是太子妃,顶多以为太子玩的花,来到这南疆军营里面实在无趣,调戏医女罢了。
陆孟不想暴露在更多人前,尤其是现在还有几个延安帝的人混在里头试图规劝太子,如果乌麟轩听她的话了,按照延安帝和乌麟轩如出一辙的脑子,很快就能想出陆孟的身份。
因此陆孟不光没有上去管,还很快就回到军医的营帐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筑巢是乌麟轩的事,他在筑巢期间跟别的鸟打起来了,跟陆孟有什么关系?
陆孟让自己的姐姐姐夫也不要管,就是害怕封北意和长孙纤云夹在斗法的两个父子之间,里外不是人。
这种事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封北意不管,太子把事情确实给闹大了,因为南郦国的二皇子被他让人活活给打断了一条腿,打得口吐鲜血昏死在地上了。
到最后乌麟轩扬长而去,用他的太子身份压着封北意,勒令封北意不得让战俘回营帐。
等到乌麟轩一走,陆孟小团队才冲上去抢救伤员。
唯一一个伤员就是南郦国的二皇子。
那些战俘们全部都在哀求陆孟和军医小团队的人,让他们好生地替南容赤月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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