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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灵山派建派之地隐秘且入口时有变动,除各宗峰主与少数长老,旁人鲜少得知其具体位置。其宗内弟子出入亦是通过宗门与外界连通的法阵,无从得知其坐落何处。
但此地……偏偏与那旁人不知的建宗之地靠的极近。
许是玦尘也知唯有虚灵可靠,便将他传送至此。
容尘握紧拳头,当即从地上爬起,扶着树站稳。清尘已断,他从空间取出少时练习所用的桃木剑,念出剑诀催动木剑载着他奔向宗门。
听说虚灵山派有位老祖在大乘壁垒上停滞许久,闭关至今仍未突破。若能求得他出关相助,想来男主也不足为惧。
此处离虚灵山派不过几十里,若他加快脚程,许能在师尊力竭前带人增援。
他想的极好,可现实通常与之相反。
方驶离几里,噌然一声响。一个什么迎面而来,速度奇快宛若闪电,不等他反应躲避便直接穿透血肉勾住骨髓,紧接着便是剧痛自锁骨处蔓延而上直击大脑。痛得他当即从剑上摔下,在地上滚了几圈,撞上一棵树才堪堪止住继续翻滚之势。
忍痛低头一瞧,是一把带着锁链的铁钩。铁勾穿过锁骨,镶入血肉,将骨肉牢牢勾住,生剜般疼。
紧接着面前出现一双黑色锦靴,做工精细,其上还沾着未融白雪。见此熟悉之物,容尘瞳孔狠狠一缩,紧接着便听一道声音自头顶传来:
“容峰主当真自私自利,竟能弃师尊性命于不顾,独自奔逃。这般行为,不入我魔族可惜了。”
“可惜,你即便现在入魔,本尊也瞧不上。魔族于尔等而言再低贱,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算上。”
“你这般修为心性,连给本尊的阿月提鞋都不配,更别论其他。”
他说的阿月,自然是他的师侄,也就是此书女主——凤醉月。
本以为天地之大,男主若要抓他,怕也想不到他会逃至此处。却不曾想男主偏偏这般神通广大,竟能追杀至此。那师尊……
顾笒煌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想法。
“你该不会在想你那师尊吧。”
“该说不说,他也是待你极好。可惜本尊最看不惯你们这些正派人士这般舍己为人的虚伪模样,所以便让他替你先行一步,去探探黄泉路是否好走。”
容尘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
“一剑封喉。”
顾笒煌望着容尘,嘴里勾着残忍的笑。将五指并拢放至脖间,做了一个抹脖子动作:“就这么轻轻一下,你师尊便没气儿了。”
清风拂过,本该凉爽至极,容尘却只觉浑身发冷,如坠冰窟。捏骨笛的手更是微微发颤。
师尊……
容尘恍若被人抽走了元神,呆呆愣愣跪在地上,不知要逃。
锁骨之痛加之失师之痛使得他神识恍惚,半跪在地却还挣扎着奋力往青曜方向爬。
不会的……
师尊……师尊不会……不会死……
骗人的……这一定是男主骗人的把戏,就为看他出丑……
师尊那般法力高强,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定然是使了什么金蝉脱壳的法子……对……一定是这样……师尊一定还活着……
顾笒煌一脚踩在容尘往前爬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陡然一拉铁链,勾子便是一紧,疼得容尘差点当场晕眩。
他笑容依旧痛快残忍,似乎看到容尘这般痛苦的模样相当愉悦。
他望了眼容尘先前打算去的方向,嗤笑道:“你师尊倒是待你极好,自己危在旦夕还在替你考虑往后。”
“只可惜即便你逃入虚灵山派,也请不来那大乘老祖。”
他说起自得之事,也不在意是否有人接话,自顾自将原因道了个清楚明白:
“本尊领着魔界众人将修仙界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四大门派相继倒下,明知本尊下一个攻打的便是虚灵,那老祖竟是从未露面,你说为何?”
“哈哈自然是他已身死道消,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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