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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绪别开眼,冰冷的目光看向坐在马上的姜舟,随后便落在了尚未有动静的马车上。
他没回答萧从妄,反而走近了马车,站在马车外道:“臣给皇上请安,皇上一路可还安好?”
半晌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宇文绪脸色越来越冷,车帘便被一只手掀开了。
宇文绪的脸色缓了缓,却见出来的人是江奉京,他顿时轻嗤了一声:“原来江大人先一步去接皇上了,江大人果然消息灵通。”
江奉京笑着道:“首辅大人也就迟了一步而已。”
宇文绪脸色不善的看着他。
江奉京回身伸出手,另一只手伸出来搭在他的手上,他微微用力握住,拉出姜昭。
“皇上小心脚下。”江奉京叮嘱。
姜昭下来就看见宇文绪,他眸色沉沉的看过来,姜昭便露出个笑,“宇文大人怎么在宫门口,可是有事来找朕,正好朕也有事与你相商,不如先去御书房?”
“皇上先回永安宫吧,臣先给皇上仔细请个脉,有事也不急于一时,皇上的身子要紧。”江奉京道。
宇文绪睨了眼江奉京,意有所指道:“江大人说得对,皇上如此轻车简行的出行,定然是劳累不堪,好好请个脉才是。”
“若是臣与皇上一同前往,定然安排妥当。正巧臣有事与江大人商议,臣护送皇上回宫,皇上再与臣细说可好?”
姜昭点头道好,他看了看萧从妄,想了想说:“王爷陪朕跑了一趟也累了吧,快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再与王爷议事。”
宇文绪就笑了起来,往姜昭身边靠近一步,“皇上体恤摄政王,乃是我等下臣之福,摄政王劳累,就让我来陪皇上回宫吧。”
江奉京看了眼宇文绪,觉得他在有意针对萧从妄,他默默地看着,这两人似乎近日有些水火不容。
“臣不累,臣送皇上回宫。”萧从妄不理宇文绪的挑衅,坚持要送。
姜昭道:“摄政王快回去歇着,否则下回朕也不敢再让你陪着了,明日再入宫,可好?”
他语调温软,双眼诚挚,像是真的在关心他,让他回去好好歇歇。
可萧从妄却一点也不觉得累,只想送他回宫。
“摄政王何苦浪费皇上一片心意。”宇文绪道,“回府去好生歇着才是。”
不知为何,从前他都能无视宇文绪,今日却觉得宇文绪尤其聒噪,烦不胜烦。
萧从妄道:“从前不知首辅大人如此多言。”
“你!”宇文绪怒道。
萧从妄看着姜昭道:“既然如此,臣就先行回府收拾一番,正好有事需要查证,臣明日再入宫。”
姜昭点头,“王爷放心,人在宫中没事,况且还有宇文大人呢。”
萧从妄看了眼宇文绪,躬身朝姜昭行了一礼。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宇文绪,狼子野心。
他目光落在江奉京身上,“皇上就劳烦江大人费心了。”
江奉京笑道:“摄政王这是什么话,为皇上费心乃是我的应当做的,不必摄政王如此说。”
姜昭觉得气氛好像有哪里怪怪的,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感觉这三个人说话都阴阳怪气的,各个都不会说话一样。
他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姚顺姚喜,犹如两只鹌鹑一样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顿时就笑了起来。
看见他笑,姚顺便凑过去小声道:“皇上,您看这一堆人站在宫门口也不是个事儿,不如先回宫吧,奴才看您也累了。”
这宫门口可是站着大庆朝权利的巅峰。
姜昭应了一声,便道:“回宫吧。”
半晌,没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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