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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派人去探听更多消息,传回来的却是,虽然早做防范,但依旧水灾严重,没日没夜的雨导致山洪暴发,池塘中溢出来的鱼到处活蹦乱跳,洪水来临,冲塌了桥,破坏了农田耕地,淹没了整个村子……
望舒感到一阵阵的无力与彷徨。
直到这一天晚上,素娥半夜叫醒了她,“娘子娘子,太子殿下到洛阳啦——”
望舒睡梦中惊醒,连忙下榻穿鞋,穿着薄薄的寝衣便要往外边跑。
第53章望舒,不行
打开房门,冷风哗啦啦地拂面而来。外边雨停了,庭院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盈盈的月光洒下,隐隐约约能看到房屋的轮廓,西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晶莹的水珠啪嗒一声滴落。
拱门外,稀稀疏疏的几道人影,手中提着灯,望舒踏着一滩滩小水坑小跑过去,带着不可言说的欣喜和期待。
她告诉自己要走慢些,黑灯瞎火的若是摔倒了要惹人笑话,她告诉自己不要太过猴急,不然会显得不够矜持。
可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气喘吁吁的停下,她抬起头便看见了每一个人清晰的面孔,她左顾右盼,独独见不到心中所想,难免有些失望。
“怎么没穿外衣就跑了出来?”阿娘见她恍恍惚惚,开口问道。
“不是说太子殿下来了么,他在哪?”
阿娘抬起手指向门外,“喏,这马车不是刚到吗?”
她长舒了一口气,跟在提灯的小侍女后头,走了出去,外祖父听到消息后,也连忙匆匆赶来。
晏希白正在顾府门前站着,他愈发清瘦了,看起来太过劳累。
望舒屏气敛息,来到他身侧,不知道说些什么,开口便唤了声:“殿下。”
晏希白眸光闪动,他解下披风,小心翼翼盖在了望舒肩头,“夜雨风寒,有劳娘子前来相迎。”
随后他转身向外祖父作揖,“顾员外,本宫奉命前去治理黄河水患,途径洛阳,前来寄宿一晚,多有叨扰。”
外祖父连忙说:“不算叨扰,不算叨扰。简直是……蓬荜生辉。”
他招了招手,吩咐侍女:“想必殿下风尘仆仆,赶了许多里路。快去备些热水,整理好厢房,再让厨子做些热食。”
晏希白说道:“我们一行人在路上吃了些干粮,大晚上的,就不劳烦诸位了。事情紧急,从长安到这儿一路连夜奔波,只暂住一晚,明日一早便得离开。”
望舒心头一紧,拽着他的衣袖,小声问道:“这么快吗?”
他低下头,浅应了声:“嗯。”
外祖父让开道路,“既然如此去,这大晚上的,殿下先进去歇息吧。”
“好。”
望舒跟着晏希白一路往厢房走去,眼看着她就要走进屋里,外祖父连忙一阵咳嗽,望舒有些疑惑地向他看去。
他背着手,深色复杂地说:“望舒,大晚上的,你也快回去睡觉吧。”
“我……”望舒扯着晏希白的袖子,不愿离去。
晏希白低声哄道:“回去吧。”
“嗯。”她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
回道房中,呜咽着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起身后,小心翼翼出了房门,见周遭都熄了灯,她摸摸索索潜进了晏希白所住的厢房。
他洗漱过后,换了寝衣,坐在床榻上借着灯看地图,头发松散有些凌乱,脸上还还氤氲着薄薄的雾气。
他听到动静后,抬起头来,隔着珠帘看见望舒的身影,笑着说:“你来啦。”
望舒走过去,坐在他身旁的床榻上。“若是我不来,殿下又该如何?”
“若是不来,某不敢唐突娘子。”
“唐突,怎么才算唐突?”
望舒侧身,一手撑在他身体左侧,一手轻轻擦去他眉梢未干的湿润。指尖流连而下,划过耳廓,最后轻缓地揉着他白皙的耳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殿下,若是我们不做些什么,岂不是辜负今夜良宵?”
他明明面色潮红,眸光晦涩难懂,却只是将她揽入怀中,头埋在她肩上,鼻息间是熟悉的香味。他卸下了满身疲劳,不轻不重地叹了口气,轻声拒绝道:“望舒,我明早还要赶路。”
望舒有些委屈地说:“可我真的好想你。”
他轻笑一声,将她反身抵在了床榻上,修长又炙热的手抚上她的腰肢,不同于往日的柔情蜜意,好像每一寸肌肤都带着灼热,他起初只是轻轻吻上她的眉眼,最后认命一般,将淡粉的樱唇一点点染上暧昧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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