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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围幽静的法式餐厅。
金北周咬一口面包,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面。
严夏别开脸,肩膀抖几下,再若无其事地插块鹅肝,想姿态优雅的咀嚼,还没送到嘴边就连忙扭过头,肩膀继续颤抖。
路樱比她平静,能全程无视。
面包太干,金北周噎地喝了口白开水。
路樱手上的刀叉搁到瓷盘,金北周扫一眼:“不要了?那我吃了...”
“要,”路樱面无表情,“我去个洗手间。”
说罢,她强调:“夏夏,帮我看着,别让他偷吃。”
“......”
这什么话啊。
他堂堂皇庭老板,会干偷吃这种事吗!
严夏立刻缩紧脖子,闷头解决自己盘里的餐食。
目送路樱走远,金北周放下面包,慢条斯理地抿了口水:“严小姐,我老婆昨晚是跟你一块?”
严夏条件反射:“嗯。”
“......”金北周望着她,“昨天严小姐不是去外婆家了?”
严夏:“......”
男人话题来得突兀,压迫感不知不觉弥漫,严夏甚至没时间反应。
“你在撒谎,”金北周淡淡道,“想为我老婆遮掩?她去的地方,做的事,不能让我知道,对吧?”
严夏撑不住,小幅度回头,急等着路樱赶紧回来。
这男人看似好脾气,也能开玩笑逗趣,但一切的先决条件都是路樱在场。
其他人没这待遇。
能用短短几年时间洗白皇庭的人,又怎么会单纯。
金北周冷不丁一句:“她有外遇了?”
严夏瞠目,脱口道:“你有她都不会有!”
话一落,严夏眼睁睁看着男人眉宇舒展开,像是确定了某种答案,心情转瞬好了起来。
严夏怒了:“你在套我话?”
“闲聊,”金北周把玩着银色的刀叉,“她最近都不愿搭理我,只能委屈下严小姐。”
严夏恨得牙痒。
妈的!
雷怎么不劈死他!
“她现在没有,”严夏火道,“不代表她明天没有!”
金北周薄薄的眼皮掀高。
严夏倏然噤声。
过了会。
“严小姐,”金北周平铺直叙,“你经历过严伯父医院的动乱,知道很多事不是表面上的简单,樱樱跟我离婚,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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