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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弘毅点头,松开了林知晖的手,抬手拍了拍他宽阔的肩:“但我确定,此时一定不是最好的时机。”
林知晖刚才所行的方法,完全是将自己置于险地。
于弘毅可以不在意林知晖之后究竟是为主还是为将,但他在意林知晖究竟会不会身陷险境。
在于弘毅心里,林知晖就是他最后的亲人,是他的命,他不容许林知晖有任何闪失。
林知晖沉默了半晌,而后哑声道:“好,便依你所言,我暂时不轻举妄动便是。”林知晖说到此,又顿了顿,眸中透出狠意:“如今,我已在齐雅手下为将,尽管周围仍有监视,但到底不比从前,下不得军令,但操练兵马,却是可以的。”
于弘毅一愣:“你是想........”
林知晖寒声道:“我会好好训练手底下这帮兵丁,让他们此后.......只会认我为将!那花庆发,在鲁王手底下,不也是如此吗?”
于弘毅欣慰地展颜笑了起来:“好。”
于弘毅以拳重抵了林知晖胸口一下:“手下有了真正属于我们的兵,等时机来了,我们才能轻而易举抓住啊。”
于弘毅话说到此,声音越发轻,眸中透出深寒之意:“就让齐雅尝一尝,养虎为患的滋味。倒也算....一报义子营之仇了。”
盛夏,骄阳似火。
飞鸟唧唧啾啾,花草间蝶舞蜂喧。
在近四十余日的急行军后,林知皇终于率军强势地进入了库州州城。
林知皇刚率军进入库州州城时,库州城内的大小世家,以及老百姓们皆人人自危,生怕这外来新主,会对他们来一波烧杀抢掠。
直至林知皇入住常王府近十日,除了颁布治理政令,再无别的野蛮行径后,库州城内观望的众人,这才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紧接着,城内老百姓们该开铺子的开铺子,该赶集的赶集,该叫卖的叫卖,该卖艺的也重新开张卖艺。整个库州城,在人来人往的喧嚣之下,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库州城内的大小世家,也做完了观望,确定了林府君非是那不讲理的凶蛮之人。
于是,世家贵胄们争先恐后的上门递来拜帖,以礼套近乎,开始孜孜不倦地讨好新的当权者。
林者彪与林者棋行在库州城的大街之上,看着此地重燃的繁茂景象,不住的啧啧称奇。
林者彪侧首小声对林者棋道:“主公只命我们负责散播了一下她治理离仙郡时的政策,如此快,这些老百姓就去了忧惧,热闹起来。想想前段时日我军进入州城时,此城中的萧条景象,再对比现在,这番天地换的可真快。”
林者棋看着眼前的景象,啧啧笑道:“可不是换了一方天地?主为天,地为民,主都换了,地也该重新焕发生机了。”
林者彪也笑:“还是那薛倾太过暴政,这帮民算是在薛倾那吃到苦头了,主公一来,便强行调控此地粮价,这步棋走的甚妙,委实太得民心了。”
林者彪与林者棋谈话渐深,不好再在这街上小声交谈了,便就近行入了街边的一处茶楼,包了茶楼的二楼雅间,让侍从守在门外,继续交谈起来。
林者彪刚在二楼雅间坐下,便神色凝重道:“主公强硬调控此地粮价,虽得了民心,到底得罪了本地的世家豪族,阻了他们的财路,你说.....这些世家会不会.........”
林者棋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幸灾乐祸道:“主公初掌此州,刚怀柔完了,平息了沸乱的民心。下一步,自然就要展露铁血手腕了。啧啧,正缺自投罗网,杀鸡儆猴的‘鸡’呢。来便来,主公还怕他们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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