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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方亚摸着下颚分析道:“这细作定不是娘派来的人,不然金参军与胡参军怎会不知此事?那细作最后在林府君那供出了娘,应是栽赃陷害。”
胡书与金琅在此时也一前一后相伴着走进了此屋,是听下人来报,林知晖与于弘毅从林府君那处回来了,来看他们的,然而进来没多久,就听到细作之事,顿时坐不住了。
金琅神色凝重道:“这应该是库州世家搞得鬼,想除去林府君,却不慎暴露,最后供出大将军做了替罪羊。”
胡书今日喜逢师弟的好心情,在此刻尽数散了去:“我们得尽快与林府君解释清楚此事。”
金琅愤然:“库州世家果真是会算计,好一招祸水东引。”
齐武奇不解:“大将军与库州世家,并无利益纠葛。”
金琅:“若林府君信了那细作的话,在此时放弃和谈,再次与大将军交战,也就没空理会这些盘踞在库州的世家豪族了。”
齐绘琉:“我们此时该如何做?”
林知晖冷声开口道:“林府君刚才试探了我与三哥,我们在林府君面前,亲手杀了那两名细作。”
胡书点头:“做的好。”
金琅眯眼道:“我们不能再在此处久呆了。”
“林府君出手雷霆,顷刻间便让掌有粮道的百年士族马氏在一息之间倒下,此地世家如何能不自危?”
胡书敲击案面,凝声道:“林府君如今已与库州本地世家对上,我们再待在此,可能要卷入此地的权利斗争之中了。”
金琅:“联姻或是交好林府君,只得先放弃。我们得赶紧与林府君签订了和谈盟约,折返衍州。”
于弘毅在此时开口道:“林府君好像忘了和谈盟约的事?”
胡书:“三少将军放心,等会我便去向林府君解释这细作之事,顺便再提我们此行的目的。”
齐绘琉担忧道:“林府君若避而不见.......”
胡书叹了口气:“若林府君避而不见,我也只能厚着脸皮去寻师弟相帮了。刚才与师弟叙旧,我这才知,师弟如今已乃林府君心腹,竟是投效辅佐其六年之久了。”
林知晖对胡书抱拳一礼:“那便劳胡参军费心此事了。”
齐绘琉等人也起身向胡书抱拳:“静候胡参军的佳音。”
当日,不仅在王府客居的胡书,金琅一行人知晓了细作投毒之事。
库州城内消息灵通的世家,在王府议事殿内抬出两具无头尸体的消息传回时,也都知晓了有细作欲投毒暗害林府君之事。
一时间,库州各世家幸灾乐祸的同时,也开始夹着尾巴做人。唯恐因当下行事太过招摇,致使林府君将此事怀疑到他们的头上,进而遭受无妄之灾,那岂不是冤?
各世家豪族皆关起了府门,不再互相拜访串门,就怕引起误会,让正遭到刺杀威胁的林府君,误以为他们世家之间,在行串联之事。
尽管.....库州的世家,在马氏一族入狱后,确实在暗下里行串联之事.......
库州的世家大族,竟是一瞬间都老实了。
在马氏一族倒下后,那些埋藏在平静表象之下的暗潮涌动,还未真正形成大浪,便因为有细作投毒林府君败露,最终被擒获之事,悄无声息的死在了沙滩上。
烛火明亮,花铃大步行入书房,抱拳对林知皇禀报道:“主公,属下已命人将喻仁远与于美芳硝制好的头颅,快马加鞭送去给在浣水郡驻守的忽将军了,半月便能到。”
林知皇闻言颔首,将手中的毛笔搁在笔架上,淡声道:“好。”
忽叟死于这对夫妻之手,就让其亲女忽红用两人的头颅,去祭奠忽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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