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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全一愣,而后抚掌赞道:“世间竟真有这种利民利国的好物,相国想让老夫如何助您?”
鲁蕴丹温声道:“权王治下如今这双季稻的稻种由官府售卖,买卖把控极严,外地之人难以求购。”
“且权王也无向外售卖此稻种之意,本相欲大量向权王求购双季稻的稻种,劳烦林司徒做个中间人如何?”
林阳全闻言沉吟半晌,面露难色道:“相国....您也知道,老夫与长子一家的关系并不和睦,也不知权王殿下卖不卖老夫这个面子。”
鲁蕴丹伸手,亲昵地执起林阳全的手,和煦道:“无妨,林司徒只用将本相帮权王殿下阻治下针对她的流言蜚语,以及诚意想向她求购粮种的事,一并转告给她知晓便可。”
说白了,鲁蕴丹就是在借帮林知皇阻了治下所传的流言蜚语一事,向她卖好,同时向她求购双季稻的粮种。
至于为何不亲自去信一封与林知皇相谈此事,非要将这事过一手通过林阳全相谈,一是变相向林知皇表明此盛传的流言蜚语绝对与他无关。
二是隐晦的提醒林知皇,她尚有亲族在自己手下效力,他与她之间认真算起来也是带着姻亲关系的,何不交好联盟一番呢?
是的,鲁蕴丹想与林知皇达成长久的联盟关系,而非是交易过后,用过即弃的利益关系。
林阳全立即想明白鲁蕴丹的意图,仔细思索了一番,亦是觉得林知皇此时与鲁蕴丹联盟,对于双方来说乃双赢之事,便觉得自己可掺和此事,顿时也不再装傻充愣,笑呵呵道:“这有何不可?老夫下朝后便去信一封给权王殿下。”
鲁蕴丹的丹凤眼中透出一丝喜意,浅笑道:“便有劳林司徒了。”
林阳全握紧鲁蕴丹的双手,动情道:“不过一封信的事罢了,谈何有劳?老夫到底乃权王祖父,去封信传事的薄面还是有的。”
鲁蕴丹颔首笑道:“鹄儿这几日甚是想念外祖父,林司徒有空要多接鹄儿去林府上玩才是啊。”
自上次鲁耀鹄被钟玲媛带出鲁府被歹人所掳的事情发生后,林府的人便再也从鲁府中接不出鲁耀鹄了。
最多也就是想了,林府的人上门亲自去探望一番,将鲁耀鹄接出鲁府的事,是再也没有过的。
鲁蕴丹此时道出此言,除了有亲近之意外,更多的是在暗指上一次的事到此就一笔勾销,鲁府那边的意见他去解决。
林阳全再次感动的热泪盈眶。
鲁蕴丹与林阳全两人从一辆马车上下来,相携着同入宫门,你依我浓的一同上朝的亲密姿态,霎时惊掉了一众朝臣的下巴,搏了一地脱眶而出的眼球。
此次朝会散了,各家上朝的男人们回府就和家族中人闲话了这一事,盛传近一年的鲁氏不待见姻亲林氏,两府关系不睦的传言顿破。
林氏自分宗势弱后,隐隐被各个世家联手排挤打压的现象顿消。
祥州坪湖郡与秀木郡交接处,两军压阵对峙,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回荡在整个交战场的上空。
战场上,冲锋在前压阵对峙的冲锋兵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随着周围战鼓迸发出沉穆的声响,浴血冲杀交战。
“五弟,撤吧!”
齐方亚骑马冲杀到林知晖身边,挥枪挑落一名欲背刺林知晖的敌方骑兵,急声道。
林知晖充耳不闻,挥枪又将几名向他冲杀而来的敌方骑兵挑落马下,双目赤红道:“刚才四哥被他们生擒了去!”
齐方亚大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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