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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林知皇打断方青波接下来要说的话,沉声道:“此事错不在你,在那些胆敢刺杀你们的人。”
“主公....呜....”方青波泪眼汪汪。
“放心,本王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此话落,林知皇凤目中蕴出些许杀意。
“呜呜呜.......”方青波想到娄杭身受重伤还奋力坐起身将他拉开,救他一命的场景就难受至极。
“别哭了,看谁来了。”林知皇拍小狗似的安抚地拍了拍方青波的头,示意他看门口。
方青波哭得抽抽噎噎转头看向厢房门口,立即就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翠果。
看到翠果,方青波哭得更伤心了,泣不成声道:“翠果,我好疼啊,呜呜.....”
翠果霎时也红了眼眶,快走几步行到了床榻边,手足无措的看着方青波已经被包扎固定好的肩头,不敢随意触碰,满脸心疼之色。
“水漾,你哪里疼?”翠果见方青波额上全是疼出来的虚汗,拿出帕子为方青波擦拭。
方青波拿脸蹭翠果伸过来的手,哽咽道:“翠果,我差点死了,呜呜......”
“翠果,这几日你就留在此处照顾水漾。”林知皇见方青波朝着翠果撒娇,刚才还对他怀有的担忧之心,顿时被不忍直视所替代,遂叹了口气吩咐道。
“诺!奴婢一定会照顾好方二郎君的。”翠果从方青波脸上撤回自己的手,立即向林知皇俯首领命。
翠果最近伺候在林知皇身侧,早已从心底真心侍奉林知皇为主,在礼数上又被黄琦锦特意调理了一段时日,行事再没了先前的偏激,进退有度了许多。
翠果此时听到林知皇出言吩咐,都能将方青波暂且撇在一边,恭身先向林知皇俯首领命,就可见效果。
方青波看着翠果从他脸上抽离的手,难以置信的瞪大眼,颇有种翠果被林知皇抢了的失落感,肩上的伤口顿时更疼了。
“翠果,主公不吩咐你,你就不照顾我了吗?”方青波泪眼汪汪地吃味道。
胡七在一旁听得腻歪的不行,眉头都打了结,粗声道:“翠果乃主公的贴身丫鬟,自然得听主公的吩咐。”
“方二郎君,你都多大了?说话就说话,能别哭唧唧的吗?哪里像个男子汉?”
方青波被胡七说不像个男子汉,顿时不服气道:“我才满二八之龄,尚未及冠,还不像个男子汉怎么了?疼了哭一哭怎么了?你嫉妒啊!”
方青波上月才满二八,翠果都比他大三岁,说来确实算年岁尚小了。
林知皇失笑,伸手拍了拍方青波的头:“好了,莫要想太多,你好好养伤吧,翠果留在这照顾你,本王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林知皇的话方青波还是听的,顿时偃旗息鼓,乖乖点头。
胡七随着林知皇离开此地时,落后林知皇一步,回身小声撇嘴评价道:“娇气!”
方青波被气了个好歹,用完好的那只手撑起身体扬声就欲与胡七辩论一番,翠果见状连忙劝哄他。
胡七随林知皇出了药园,这才不放心道:“方二郎君如此不成熟,将翠果那心思多的丫鬟留下来照顾他......”
翠果与方青波的情况,在胡七此次领命护送方青波来此前就仔细了解过,将两人放在一起,胡七唯恐翠果给方青波灌输什么不好的思想。
方青波究竟有多重要,胡七十分清楚。
在胡七看来,方青波就是个拿了重要之物的孩童,需要时时刻刻看着,不容有一丝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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