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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武奇听到这声音,收势回头,便看到了一脸怒色未消的吴踅。
齐武奇这段时日过的很是不好,吴奎碍于与齐雅的联盟,更碍于不想让爱女死了都没有个归宿,虽有迁怒于他,却到底留了他一命。
但也只是留了他一命罢了,吴奎见到他就想到在新婚之夜被人毒杀的爱女,对他完全没有好脸色。
齐武奇刚到盛京时的郡马待遇,仿佛做梦后梦醒了一般,全数都被收回。
其他人见吴奎对齐武奇态度如此,也跟着风向行事。特别是王府内,齐武奇这健武英挺的大好郎君,便成了人人都可欺负的小可怜。这种欺负,自然不是明目张胆来硬的,而是来软的。起初还只是王府内的下人们不送干净的衣物和起居洗漱用水罢了,发展到后来,竟是连饭食都不送了。
有一次,齐武奇在王府内,竟是连有三日都没被下人送饭,人又被关在王府郡主从前的闺房里出不去,若不是吴踅偶然来看他,发现了已是饿的没了力气的齐武奇,再晚个一日,齐武奇就要活活饿死在奢华的王府里了。
吴踅发现此事,恰巧救了齐武奇后,狠狠罚了王府内那些看人下菜的奴仆,就连管理王府后院内务的世子妃温南婷也一并罚了。
此事后,吴踅便走哪都带着齐武奇,对齐武奇格外体贴,王府内的下人见世子吴踅如此看重这还算不上是郡马的姐夫,也再不敢随意轻慢于齐武奇。
吴踅在困境时对齐武奇伸手,这也让齐武奇对吴踅好感倍增,两人的关系也因此慢慢的越走越近。
“是世子啊,何事一脸怒容?”齐武奇收枪走向吴踅,见他一脸怒容,关心地问道。
吴踅听齐武奇问,将刚才在帅帐内发生的事大致与他讲了。
吴奎执意要与齐雅亲见和谈联盟,吴踅不放心这事,齐武奇早便知晓,见他今日又因此事与蛮王起争,不由劝道:“莫要太过担心了,双方所带人数相同,真谈不拢交起手来,齐大将军也肯定是打不过岳父的。”
吴踅沉声道:“明面上自然是打不过,就怕有诈。”
齐武奇闻言,想了想后道:“齐大将军身边的关谋士确实很厉害。”
吴踅见齐武奇果然主动开始透露齐雅那边的消息,眉峰一挑,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个厉害法?”
齐武奇大致讲了下关山衣向齐雅所献的几次谋策。
吴踅听后,眉头紧皱:“这样厉害的谋士,竟然会投齐雅?”
齐武奇与吴踅亲近后,毫不避讳的向他展露了对齐雅的厌恶,因此吴踅此时在齐武奇面前贬低齐雅,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两人之前抵足而眠时,还总在一起讨论齐雅此人,更是没什么好话。
齐武奇小声道:“我一直怀疑关山衣想投的是齐氏。”
吴踅眸色微闪,问:“茁州齐氏?但此前齐氏不是已拜符骁为主了么?他为何不去投符骁?”
吴踅在故意引着齐武奇往下讲。
齐武奇想了想,到底觉得齐雅与蒋幻威合谋对齐老将军下毒夺权,后又被赘婿蒋幻威背叛,引得当时齐氏大乱,是符骁恰巧赶到力挽狂澜解了齐氏困境的这事乃秘事,不能说出去,恐会影响到符骁与他那几名尚还在齐雅那的兄弟,便收了口,没与吴踅讲这事。
齐武奇也未敷衍吴踅,大致讲了讲现在齐雅手下有多少兵出自齐家军,符骁手下兵马又有多少兵乃齐家军。
吴踅听后,叹道:“齐氏原来掌兵近有二十万,当时天下大乱之初,为何不自行起势?”
齐武奇当然知道齐氏当时为何没能起势,但不能与吴踅说,只憨厚地笑了两声,胡乱搪塞道:“大概因为齐氏忠君?”
吴踅:“........”
忠君的人养兵二十万?
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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