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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用嘛!好说好说,一年一吊半,若孩子优秀,可以减免!”
“啊!”聂无双听闻这数目字后,不禁心头一颤,小小家庭,拿一吊钱已不是个小数目。可他又望子成龙,也只好点了点头。
高仕看出聂无双有些嫌贵,便挽住聂无双的手,将他引到内室。聂齿紧跟其后,见内室稍宽,共计十几张书桌,有男有女,十七八个孩子在低头读书。
高仕指着其中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儿道:“聂兄弟可认得此人?”
聂无双定睛看了看,见那女孩儿眉目清秀,脸蛋儿圆润,可比自家的聂齿强了百倍。
高仕见聂无双久观不语,有些不悦,沉吟片刻又道:“聂兄弟不认得?”
聂无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聂齿,原来这小子已被那女孩儿迷住,不禁大怒,正要打骂,转念想起五老所说的“五蠹”,“贪、淫、懒、馋、惧……”只心中暗道:“莫非这就是五蠹封印的结果?”
聂齿凡心已动,只觉得胸口发闷,浑身没有半点力气,紧跟着又来少许的恶心,想吐、想骂,说不出的愤怒。
高仕见这父子均是心不在焉,故意走错,踩了聂无双一脚,聂无双吃痛,方才回过神来,笑道:“这女孩儿我确未在村里见过,莫非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千斤?”
高仕低声道:“大户家的千斤?聂兄弟小看我也!”
聂无双皱眉问道:“那是?”
高仕左顾右盼,深怕被人偷听,紧接着低声道:“聂兄弟需先答应我一件事,我才敢如实相告。”
聂无双道:“高先生但说无妨,聂某答应便是。”
高仕这才答道:“实不相瞒,这女孩儿可不是什么大户千斤,她是咱们班抵亚国的公主,当今国王的长女红月公主。”
“啊!”聂无双大吃了一惊。
高仕道:“且不可传扬出去,这可是秘密。”
“此话当真?”聂无双万不敢相信,只恐高仕吹牛糊弄自己。
高仕叹道:“唉!此事千真万确,其中缘由只怕我不说你也知道。”
他若不说,聂无双却做梦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高仕道:“这都怪红月公主出生的日子不吉利呀!”
“不吉利?如何个不吉利法?”聂无双非有意打听,只是好奇心起,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只怕回到家里也寝食难安。
高仕为凸显自己才能,吹捧自己,全把当时对国王的允诺抛之脑后,低声笑问:“聂兄弟当真不知?”
“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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