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虞柚和张村长谈了一会儿,围绕着他好奇的点,她捡着能说的说了些,和聪明人说话确实不费劲。
正当村长准备告别时,安虞柚头上栖息着的小蝴蝶突然动了动,鬼面展开时张村长吓了一跳,好在他很快平复了下来,想到对方玄门中人的身份,他便又大概领会了。
“多谢同志了,大致情况我都了解了,你放心,我们这个龙王庙是打了报告走正儿八经手续建的,材料齐全,肯定不会胡来,而且有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多了。”
“不客气。”安虞柚抬手,轻轻抚了抚小蝴蝶的翅膀,于是原本颤动着似乎在传递着什么消息的鬼面蛊蝶重新回归了安静的状态。
“哎呀,你这个小孩,原来躲在这里了!”小江连忙跑过来,那小少年连忙站起来,一溜烟就跑远了。
“他到底……是不是偷听?”她迷惑地挠了挠头,方才找人都花了不少功夫,也不知道这小少年是怎么躲的,滑不溜秋,特别能跑。
安虞柚和张村长一块儿走出来,村长笑着和小江打了个招呼,就去忙着看下一位选手的表现了。
“柚柚,大佬!”小江连忙笑着走向安虞柚。
“刚才有个小孩……”
“没事,你不要管。”安虞柚主动开口道。
“咦,大佬你知道外面有人吗?”
“知道的。”
安虞柚点点头,于是小江放心了,大佬嘛,说不准身边有个鬼魂或者驱使一两个小纸人,想知道什么不行,肯定很厉害。
小江无条件无理由相信她的能力,已经完全信服,不过私心里,她还是觉得那小少年可能是过来玩的,想隔着那么远偷听肯定很难。
不过到处乱蹿的小孩可能会给人带来一些麻烦和困扰,她也怕对方把节目组的设备碰了砸了。那些摄像可是十几万的,还有各处连接的电线等等,临时组装搭建的后勤棚子可经不起造,作为工作人员她有职责维护这些昂贵的设备,自然不能让个小孩过来这里玩耍打闹。
对安虞柚来说,找到这个小少年并不困难。
她没有回到已经比赛完本轮的选手们的休息区那边,也就兜了小半圈,就找到了在河边打水漂玩的小少年,他附近还有好些小年纪的孩子,他并不参与他们的活动,但看起来在小朋友中很有威信——
虽然瞧着漫不经心,但其实一直默默地在看护着他们,那群小孩在游戏中会请他当裁判或主持,有争议的时候会让他出面,说着“让辉哥来讲”。
“你叫辉哥?辉?”安虞柚一歪头,“你自己起的名字?”
名叫辉的小少年一转头,看到安虞柚的瞬间好比耗子见了猫,一下心虚得仿佛浑身并不存在的毛都炸了开来一般,一个机灵从大石头上站起来,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你你你——”他梗着脖子,手指着她,支吾了半天才憋出后面的话,“你怎么来了——不对,你谁啊?”
“你明明知道我是来这里参加节目的选手,刚才不是还听了半天呢——”
“停停停!”他连忙打断,扫了周围一眼,随便寻了个理由打发了小孩子们,拉着安虞柚就往旁边的小树林去,主要是为了避开其他村民。
“哥哥不玩了吗?”
“不玩了不玩了!”他大声喊着,“你们到点自己回家吃饭吧,我和她说会儿话。”
安虞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顺着他的力气跟着他到了无人的地方。
这小孩可不太“安分”,不比看起来凶狠但其实很单纯的东子好应付,但她拿捏着他的小秘密,无怪他这么紧张。
“你好。”安虞柚和他打了个招呼,目光打量着他。
“干、干嘛。”
从玄学直播开始的救世之路 老婆,你听我解释!! 她总向女配学习 八零寻宝队[系统] 校园之绝代仙师 死也不离婚 与龙马的恋爱日常 我真的是渣受[快穿] 难得温驯 禁止拐跑游戏[无限] 钓到高冷学神后 是他的小仙女 和小掌门一起看世界 周三有雨 陪他走到世界尽头 [综武侠]越山歌 二婚文中的原配回来了[七零] 末世黑心杀戮 娇气小丧尸又在欺负坏男人 偏执狂失忆后
她是前世的甘露?顾城看着陈清瑶不仅有些愕然,甚至不可思议。方青雪的前世是甄荷,那黄婷的前世是谁?虽然陈清瑶长得并不差,但哪里比得上前世那位仙姿玉色玉润冰清与他私定终身的姑娘。他回忆着仲甘那清澈的眼睛,柔软的绛唇,娇俏的瑶鼻,那是他无数世都刻骨铭心的女人。你说秋娘是今世的温燕琳,那宁秘书的前世又是谁?刘文...
后土圣人在巡逻星际战场之时,突然一阵心慌,她急忙用圣识查看战场并没有发现异样,于是又推演起来,突然惊觉原来是母星被异族渗透,他们研究出生化人攻击神州大地,华夏民族岌岌可危。后土圣人祭出盘古神殿保护危难中的华夏民族...
...
何谓强者?一念可碎星河!何谓弱者?一命如同蝼蚁!楚轩天纵奇才,为救父亲甘愿自废武魂,断绝前路!守孝三年,终得九转神龙诀,炼诸天星辰,踏万古青天,铸不朽神体!任你万般法门,我一剑皆可破之!剑气纵横十万里,一剑光寒三千界!楚轩我不问前尘,不求来生,只要这一世的轰轰烈烈!...
{无系统}+{单女主}+{重生赘婿}+{轻松搞笑}+{热血传统玄幻}我有一鼎,可炼诸天。仙王重生,执神器以镇九州,踏仙道,平太虚。一人一剑一红颜,看废物赘婿如何异世崛起,万界称尊。...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