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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了「阿雪」的记忆,天河雪琼自然不可能知道她身上的黑暗魔力如何得来,现在这么说,只是把她认为黑龙会所做的事,追本溯源算到我头上而,但是她不知道的真相,我却很清楚,她之所以沾染到黑暗,确賨是因为我。
天河雪琼手指向我,身体不停地颤抖,目光却开始涣散。失去了光系魔力后,她同样也失去了修炼多年的禅定功夫,虽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但刚刚苏醒未久的她,明显还未能适应。
我的身体会似是羞于启齿,但天河雪琼要说的东西,我已明白,她所指的身体问题,不是能量冲突那么简单。
即使穿着宽大的神官长袍,看上去仍像以前一样高贵雅洁,神圣不可侵犯,但只要稍稍留意,有些东西仍是遮掩不住的。
神官的白袍本就宽大,天河雪琼还刻意不系紧腰带,纵然如此,那两团圆硕的H罩杯巨乳,仍是在白袍的胸口突出痕迹,遮掩不下。我相信她可能已经用布带乡起,试图不让胸乳的尺寸看来太惊人,却仍徒劳无功,巨乳顶出的浑圆轮廓,不罾怎样遮掩,看来都是那么抢眼,引人注目。
既然对自己的豪乳感到羞耻,那么,她想必也察觉到自己腰肢的异常纤细,并且发现肋骨、脊椎部分的改造痕迹了,移除了肋骨之后,腰部变成不可思义的细,分外显现出豪乳、肥臀的惊人性感,超越了火辣辣,根本就是淫靡、引人犯罪程度,而这具罪恶的淫艳美胴体,却属于一个素来贞洁自持的女神官,试问她又怎么受得。
「要练到这样深厚的黑暗之力,不晓得要多少生命的血祭,我的双手、我的身体,全沾满了鲜血与污称,你让我变成……变成一个罪孽深重的凶手!」
我不曾料到天河雪琼会这么想,也讶异于这个想法对她的打击之大,但这其斑无可厚非,黑暗魔法的修行,本就是不停地杀生与献祭,每一个强大的暗系巫师,都是杀生无数练上来的,以天河雪琼的知识,很容易可以判断出来,自己身上的邪力惊人,甚至有上万冤魂寄宿,如此恐怖的黑暗之力,必然牵涉到连番大屠杀,这些无辜者的怨恨与罪业,全都与她有关,从干干净净的圣职者变成罪人,过去累积的一切全部崩毁,也难怪天河雪琼会承受不住。
看着天河雪琼近乎发狂的崩溃眼神,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
在这段同行的旅程中,发生了很多的事,也是因为这些事,我甚至比天河雪琼还了解她自己并不是我让天河雪琼沾染了黑暗,而是她的存在,本身就是黑暗之源。诞生于伊斯塔的污秽之女,开启邪恶力量的关键钥匙,如果被激进的卫道之颦给碰到定还在襁褓中就会被斩草除根,是心剑神尼杀出伊斯塔时将她带出,她才有机会生长于慈航静殿,变化了外形,得到一个光明圣女的假象。是的,她所曾经熟悉、相信的一切,甚至连同天河雪琼本身的形象,都只是一个精心布置出来的假象。
养育她长大的心剑神尼,非但包藏祸心,等待有朝一日她充分成长后,品嗜甜美的果賨,就连本身有道大德的「道」、「德」两字都欠缺,根本就是一个超级性变态加嗜血狂,天河雪琼要是知道了师父的真面目,恐怕当场就要吐血昏倒,而她就算没有遇到我,没有发生那些事,现在的情况大概也不会差多少,因为心剑神尼想要对她做的,就与我对她所做的事差不多。
至于她认为自己身上所造的罪孽,那更是没有这么严重「阿雪身上的邪力虽然强大,但她也同时是史上从无前例,绝不杀生的黑暗巫师,体内所寄宿的死楚,来自因缘际会的万灵血珠,从头至尾,她的手上没有沾染半点血腥。这些话,我很想要对她说,澄清这些误会,可是几次话到嘴边,我却汁么也没说说这些有什么义?能改变什么?
告诉她她出身的真相、心剑神尼的真面目,她会相信吗?信了又如何,再受一次精神打搫吗?让她知道那些真相,是为了让她好过?或者只是让我自己好过?
把一切推给「真相」,我的责任就会比较轻|点?她就能笑嘻喷地谅解我吗?
我自己心里很清楚,这些问题的答案,全都是否定的,既然说出真相也没有人会因此好过,那又何必再讲出来,多给她一次伤害呢?说到底,看见她这样泫然欲泣的眼神,心可比肩上伤处要痛得多啊,……原来……看见你掉眼泪,居然会让我这样难过……我的报复计划,槁到最后全报复在自己身上,搬石头砸自己脚,天底下有比这更蠢的人。
我很想开口大笑,笑自己的蠢笨与自作自受,不过天河雪琼的第二波攻击,却在这时候射至,两支黑暗箭矢将我的右肩贯穿,右臂也钉在石门上,如果不是我的头及时一偏,额顶与咽喉已经被开洞贯穿了。
杀念始终是杀念,天河雪琼忍不住满腔的怨愤,对我出了杀着,这件事固我伤心,但看见她因为妄动魔法力,弄到伤上加伤,嘴角一缕鲜血缓缓流下的谨一这却更令我心中绞痛。
“能不能让我说句话?”
这是我的要求天,河雪琼似乎把它当成遗言申请,虽然没有开口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如、如果我告诉你……”
我忍着身上的痛楚,喘息道:「你和我我们两个曾经非常非常亲近过,你当我像师父一样地敬重,我们……感情很好,你相信吗?
天河雪琼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一分迟疑,眼中所流露的神情,更像是听到什么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不但完全不信,还带着几分鄙夷。
“我师父是刻苦修行,佛学精湛的有道大德,你与她相比,连微尘都算不上,别说我不可能和你亲近,你这种人身上哪有值得敬重的地方?天下人哪怕就是瞎了眼,也不有人敬重你的。”
一字一字地恨恨说出,我晓得天河雪琼这些话的认真,也因为如此,我更觉得,过去曾发生在我与阿雪之间的一切,如今就像一场不真实的幻梦,被这些现实的言语给撕碎,迅速烟消云散,仿佛从不曾存在过。
但它真的存在过……即使已经没有证人,即使只有我一个人还记得,那段美好与幸福也真的存在过……可是,这些事情真的有过,只是你不相信……
我没有再多说下去,只因为我不能够。光是把这几句话说得平平稳稳,就已经竭尽我的全力了,即使没有镜子,我也晓得自己的眼眶早就红了,因为那里就和我的鼻子一样酸痛,如果我的克制力稍差一点,现在一定会忍不住痛哭出来。
只可惜,这份感伤只有我一个人深切体会,并无法传递到对方的身上……
这个求饶的理由实在太差劲了,你既然把遗言交代完了,那就瞑目去死吧!」
听着那绝决的语句,当两支黑暗箭矢朝着我脑门射来,不知为何,我居然一点闪躲的意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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