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其实本身并没有多么大的恶意,只不过是因为环境和周围气氛的影响,导致他们无法像平常那样用正常的方式去思考和解决问题,情绪上的东西被放大之后,就容易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说出一些带有倾向的话语,或是做出一些有倾向的行动。
有时候这并不代表这个人就是坏的,就是有问题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完人,每个人有各自的缺点和优点,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闫启的怀疑不能说是毫无根据,他有他的担心很正常,会去寻找和靠近与自己想法相近的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当姚正晖用跟邵锦兰完全不同的态度去对待他,完全不在意之前的矛盾与争执的时候,一个会思考并且还能保有自己想法的人或许就会稍微冷静下来,意识到其实对方对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攻击性,不需要表现得如此过激和敏感。
那么也就不会再用先前的那种态度,去对待一个对自己平和的人了。
当然了,姚正晖这种行为方式也有赌的成分在里面,如果他遇到的不是闫启,而是真的一个有企图有另外想法的人,那么这招就不顶用了。
林深想到这里,下意识地看了祁书宴一眼,接着目光又转向邵锦兰。
自己所待的房间里传来柜子和抽屉打开的声音,围观的人都不自觉地靠近门口,伸长脖子往里面打量,但听到的都是“没有”两个字。
祁书宴则没有动,他只是低着头,盯着地面上留下的血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深见此情形,悄然靠近邵锦兰身边。
对方似乎很是敏感,猛地转头看过来,像是警惕着什么一样,但在看到是林深之后,又长舒了一口气一句话也没讲。
“你对祁书宴有意见?”林深直言不讳。
他声音很小,几乎就他们两个人听得清楚。
邵锦兰闻言,又微微抬眸打量林深,眼睛在眼眶里转了转,才开口道:“你想问什么?”
林深摇摇头,回答道:“也不是想要问出什么,就是感觉你针对他的意思太明显了,你有没有想过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这我当然知道,”邵锦兰笑了,往墙边一靠,“但我每次进来都是抱着‘这次必死’的想法的,那么我只要做我认定是对的事情就好了。”
“所以你是注意到了什么?”林深垂眸盯着她的双眼,“如果一开始是因为江小桃故意呛你的话,你觉得不愉快所以怼回去了,现在她不在了,你这种情绪不应该持续的,那么只能说明你好像一开始针对的其实就是祁书宴,只是江小桃中间横插一脚,才显得像是你们俩闹起来了似的。”
邵锦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眨眨眼,用那双毫无隐藏的眼睛望着林深的脸。
“我能信任你吗?”
听到邵锦兰这么问,林深愣了一下,笑了起来,“这是个非常难回答的问题,毕竟我拿不出什么能让你百分百信任的东西来。”
邵锦兰点点头,又说道:“不过你最开始就被祁书宴针对过,你也说话回怼了他,那应该是没问题。”
“我觉得那不能算是怼,”林深尝试着解释,“其实他当时说的那些猜测算是合情合理,毕竟谁看了这一屋子的木头娃娃都会觉得有问题,只不过我感觉他像是藏了什么,所以才不自觉地说出那些话的。”
“哦?”
林深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继续说道:“我感觉,他在拦住我不让我出去的时候,缺少一个思考和纠结的过程,特别是当时程莺他们就在边上,面对我说的那些话,他表现得太过决绝和坚定了,就像是他在伸手堵门之前,就已经完全决定好了一切,但那个时候大家其实都才出来没几分钟,如果不是最开始心里就有什么打算,一般人大概率会在我提出可能性的时候进行一个思考跟衡量的,他没有这个过程。”
邵锦兰没有说话,只不过她的眼神很明显地变了。
“我不觉得在那种刚开始没多久的情况下,我们当中就能有人提前获得有指向性的线索,就算是有,我也更倾向于它是陷阱,那么他这么做就确实很可能是另有目的了。”
“你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邵锦兰又往林深旁边靠了靠,她转动自己的目光看向人群的方向,只有嘴唇在微微动着。
林深想了想,轻轻摇头,“下雨的声音,但不是像刚才那种暴雨,然后就是排水管道的响动,别的都没有了,一直到一切都停下来,窗外的光也更明显为止,我看到程莺他们从自己房间里出来。”
邵锦兰点点头,“差不多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我们其实是在能够离开房间之前,就已经拥有自己的意识可以自由活动了,而跟你这个堆满了木头娃娃的房间不同,我们能够行动的范围明显大很多,也不会因为要面对这么多娃娃而产生忌惮,所以我觉得祁书宴在出来之前,就把自己房间的所有情况都摸了一遍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林深闻言微微一扬眉毛,歪了歪脑袋静待下文。
“我出来的时候有意地观察了每个人,这是我自己的习惯,”邵锦兰呼出一口气,目光直视林深房间的方向,没有与他对视,“刚才说话安抚气氛的那个老哥,他只是扫了一圈就径直到你房间门口了,我觉得他像是没多想什么,只是观察了一下究竟有多少人,大家情况怎么样,然后看到你被关在那个房间里就过去关心了,紧接着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你那个方向的情况,但是祁书宴不同……”
说到这里,邵锦兰的眉头轻轻一皱,才抬眼快速瞥了一下林深然后又收了回去,“他虽然跟那个老哥一样,也绕着过道看了一圈,但我感觉他的目光里是在寻找和确认什么的,不像是漫无目的的观察,在快速确认完之后他直接就过去堵住了你的房间门,其实直到这个点上我还没有多想什么的。”
林深点了点头。
“是后面,后面你确实没有出来,老哥跟另外那个姐姐守在你房间门口的时候,”邵锦兰一眯眼,“他自己去主动接触江小桃的,因为你提出的那些猜测,其实我感觉让江小桃有点紧张,他在让大家搜东西的时候,单独跟江小桃聊了,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但我觉得有目的。”
邵锦兰深吸一口气,看到姚正晖和闫启费劲地顺着柜子爬了出来,才卸下了肩膀上的力量。
“一个没有木头娃娃的房间,跟一个全是木头娃娃的房间,他是不是在你们当中比对确认什么呢?”
喜欢18号公寓请大家收藏:()18号公寓
万历四十八年 我的外星儿童手表 红楼醉宵 重生2004,开局强吻白月光校花 至尊神殿陆鸣全集 豪门全家火葬场:假千金爆改玄学大佬 混沌剑主 谍战:我成了最大的特务头子 人在死神:被传千年梦魇 位面审执者 重生1973:我在饥荒年有片农场 诛天神皇 协议结束,亿万总裁跪着求续约 皇帝读心我吃瓜,每天乐得笑哈哈 说好军转民,这煤气罐什么鬼? 我的公公叫康熙 窦尔墩传说 苍穹之破晓 重生2003:智霸科技界 沦为邪神宠物后,在无限世界横行
一条鱼?一只狐狸?一个阿飘?外加一位魔族!徒儿啊!你是一个人都不给为师收啊?!!扶山子额头青筋突跳,扭头看向自己的开山大弟子,只见他的大弟子躺在躺椅上,蒲扇轻轻摇动,好不快哉,悠然道师父,这话徒儿不爱听,不爱听啊!怎么没给你收人,那不就是随即手中蒲扇往远方一指,扶山子顺势看去,只觉吾命休矣,那可是人族修士...
关于穿成王爷独女,一拳暴打京城权贵姜安穿越了穿到了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并且不能亲自揍人的三岁团子身上听说镇国王府有一嫡小姐,边关娇宠长大,整日招猫逗狗怼天怼地,还是听说,这位嫡小姐,打起人来邦邦响,来一个揍一个,来一双揍一双!什么?她打不过?姜安小手一挥,她一个人单挑一群打不过,那就群殴!某王爷单手拎娃,气场全开,谁欺负我闺女!姜安看见没,我爹!南商大名鼎鼎的并肩王,战场上的鬼见愁!倒地不起的众人好好个王爷,偏偏没长眼睛,这到底是谁欺负谁!边关团宠转战阵地,前往京城,以为她在诡谲的京都能收敛些,却不成想如同没了枷锁的疯子,只见身在京城的姜安,脚踩丞相,手指太后,我爹,镇国王!我爹,镇国王!我爹,镇国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朝堂上,姜安剑指群臣,放话百官诸位和我爹比起来,都是渣渣!此天下分久必合,她姜安,姜寂臣之女,敢统三军,骑马跨边关,所过之处皆为南商国土,插满王军旗帜!后来,还是姜安。她曾见过末世的荒芜,便要守护此处的人间!她见过百姓尘埃里挣扎,便要将所见之人拎出沼泽!她见过将军铮铮铁骨,便要提剑护一方太平!她见过京城美人绝色,便不能忘怀其精才绝绝!...
关于那年,那雪,那个醉酒书生顾川,你要造反吗!陛下,臣冤枉啊!那为何玄月军统领白莲教圣女影衣密卫珈蓝女王道宗行走都在你这里!顾川发誓,一开始他只想躺平。可躺着躺着,身边跟随的人就越来越多了。没办法,他只好提枪上马,安定天下!武凰元年,女帝登基。金銮殿上,女帝质问顾川,你这是要以下犯上吗!陛下,臣不敢!你敢!...
夭柳同人。坚定站小夭和相柳。太爱相柳了,相爱却不能相守。自我满足之作,会慢慢填完。魔蝎小说...
后土圣人在巡逻星际战场之时,突然一阵心慌,她急忙用圣识查看战场并没有发现异样,于是又推演起来,突然惊觉原来是母星被异族渗透,他们研究出生化人攻击神州大地,华夏民族岌岌可危。后土圣人祭出盘古神殿保护危难中的华夏民族...
生命之旅,起点各异,终点无常。非天赋异禀,唯坚韧不拔。历经风雨,见证兴衰,我们仍执着于逆天改命。即使世界残酷,我们依然勇敢前行,因为心中有爱,眼中有光。吾之修行不为成仙,确只为他!我今日到要看看,谁敢伤他,若圣地出手,便平了圣地,若仙界出手,就让仙界从此无仙!境界备注武人武师武王宗师大宗师宗王圣境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