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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能让叶子晴出手的不是资质极好，就是顶级关系户，而她从未见过叶子晴，首先就能排除叶子晴看中自己实力。

那么——

明绪看向宋见栀，宋见栀眼睛里亮闪闪的，唇角微微上翘，脸颊红扑扑的。

像是等待夸奖的某种可爱的生物。

宋见栀带着点矜持问：“叶子晴是星瀚的金牌经纪，手里资源人脉都还凑合，你觉得呢？”

宋见栀：我的工作到位吗！这个经纪人找的！到位吗！

明绪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就像冰块被人投入了威士忌一样，心不断融化，又泛起使人战栗的微小气泡，整颗心都酸酸麻麻的。

“我值得吗？”明绪最后轻声问，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是温暖的。

让星瀚为她解约，她相信自己有这个价值，自己和星瀚是双赢的。

可宋见栀亲自跟进，她又把宋见栀牵扯进这样的事情，即使明绪为此尽力补救，但，人总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现下刚刚平复了些，宋见栀又把一份礼物放到自己面前，圈内顶尖经纪人，代表的是求也求不来的人脉资源，是一道通天坦途。

宋见栀期待自己的认同，期待自己喜欢这份礼物，干净剔透的琥珀色眼眸里，不掺杂任何其余的杂念。

面对这样的宋见栀，明绪第一次开始怀疑。

自己真的有价值、有能力配得上这一切吗？

自己……配得上这样的她吗？

“当然！”宋见栀毫不犹豫说，脸上还带了些困惑，像是不明白明绪为什么会想到这点，不过她随即开始反省自己这系列操作是不是在明绪看来太不自然了。

毕竟明绪不知道系统的事情，任务的事情。

宋见栀手指绕着缕垂到胸前的头发，连忙补救，“我挖你的时候就跟你说了呀，你是要来补星瀚顶尖女艺人的空子的，你可得配合叶子晴好好工作，把解约费给公司赚回来。”

“要给公司多多创收，知道吗？”宋见栀凶巴巴道。

明绪深深看她一眼，倏尔露出个清浅的笑来，“知道了，谢谢宋总监。”

宋、宋总监？

星瀚那边的人是这么喊过自己，但这三个字从明绪唇里吐出总觉得有种别样的感觉。

宋见栀屈指挠了挠脸，有点羞赧地移开了目光。

“不、不用谢我。”

“叮咚。”门铃响了。

宋见栀啊了声说：“应该是叶子晴到了，我去开门。”

明绪搁下杯子，起身道：“我去。”

明绪走到她身边，双手握着她的双肩，轻柔地推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随后克制放开，掌心还残留着宋见栀臂膀的温度和触感。

“宋总监稍等。”明绪道，眼里划过了一丝笑意。

宋见栀只能乖乖地坐在那，看着甲方抢着为自己做事。

宋见栀：我这是按下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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