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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抹去莱茵眼角的泪水:“没什么好说的。”
莱茵眼眶红红,怀孕之后的情绪却是变得更加敏感:“可是您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您为我付出了这么多?”
陆泽笑了:“做了一定要说吗,我做只是因为想做,并不是想要让你知道才去做。”
他一直是打算独自处理好这些东西,至于莱茵是否知道他的付出,他不太在意。在他看来,付出并不代表一定要被发现,渴望被发现后得到夸奖和认同是内心缺乏自信心的表现,小孩子才会有的行为。
莱茵抿唇:“付出不就应该得到回报吗?您为什么不希望我知道您为我做的一切?”
陆泽摸着莱茵的腹部,细腻的触感让他微微眯起眼,他纠正了莱茵的误解:“不是不希望而是觉得没有一定让你知道的必要,知道之后会怎么样?你会因为不知道这些事实就少爱我一点吗?”
莱茵摇头,否定快速急切:“当然不会!”
“这就行了,”陆泽在莱茵唇上亲了一口,他的视线静静望进莱茵眼底:“莱茵,我做事情从来都是看值不值得,而不是大家认为的应不应该,万事随心,值得就做无需赘言,在我这,你值得。”
莱茵凝噎,泪水扑簌簌就掉了下来,惹得陆泽无奈地继续哄:“好了好了,怎么又哭上了,以后宝宝一出生就知道他家雌父是个爱哭鬼了,哎呦,不哭了不哭了。”
……
得知陆泽为了为自己出气折磨费拉德,莱茵提出了要去看看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被陆泽果断拒绝了,理由是孕期见血不利于幼儿发育。
曾揣着蛋冲锋陷阵杀变异种的莱茵抗|议表示他和宝宝没有那么脆弱,但是熟读医书的陆泽用专业过硬的实力让莱茵成功地怀疑自己的想法,最终打消了这个不恰当的念头。
面对莱茵的好奇,陆泽向他承诺等虫崽出生后就满足他的好奇心,
军部的一处特殊监狱中,一张简单的床板上蜷缩着一个形容枯槁的雌虫,他披头散发显然神志不清,面对着墙壁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送饭的狱卒拿着铁棒在门上一敲,金属碰撞的声响瞬间让雌虫颤抖起来,在狱卒的呵斥中他像是一条被打怕了的狗一般瑟缩着呜咽起来。
“对不起,我该死,对不起,我该死……”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子对他,我不该伤害他,我不该……”
狱卒摇摇头,拉开保险窗把手中的压缩饼干往里头一丢:“看来是真的疯了。”
眼前状若疯癫的雌虫正是被皇室对外宣称畏罪自|杀的费拉德,他被秘密关在这个只能放下一张床的特殊监狱中,胳膊上全是注射药剂后留下的针孔,当然更多的是他自己抓出来的血痕,看起来格外恐怖。
不过没有虫会怜悯他,这里的狱卒都清楚地知道他做过的恶事,死亡对他而言实在太过仁慈,他这辈子都要在无尽的痛苦中赎罪。
冰冷的药剂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看见针头的费拉德满眼惊恐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针头扎进手臂打入药剂,他浑身像是通了电流一般不停抽搐。
“求求你让我死,求、呃、求呃呃,求求你,让我死呃呃呃!”
狱卒看着费拉德口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唾液,极大的痛苦下他罕见地恢复了神智,他艰难地朝狱卒抽搐地伸出手,像是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他满是血丝的双眼控制不住地向上翻起。
“让、让我死,我死啊呃呃……!”
看着空中抽搐颤抖、扭曲宛如鸡爪的手,狱卒嘴角勾起讥诮的笑容,手中的铁棍狠狠挥下,在费拉德痛苦的哀嚎中猛地按下电流的按钮,声音冰冷又刺骨:“疼吗?”
狱卒死死盯着在电流中颤抖的费拉德,眼眶因为泪水的刺|激发红,他冷笑地加大了电流:“救你?做梦!不记得了吗,当初你就是让那些家伙对我们这样做的,当时我们也求你,求你放过我们,可是结果是什么样的?”
“疼吗?疼就对了,好好记着,当初我们都是这么疼过来的,这些都是你欠我们的。”
空气中一股尿骚味蔓延开,狱卒按下了结束键,他冷眼看着半昏迷状态下意识抽搐的费拉德,扯了扯嘴角,他的双眼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复仇者:“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死掉的,路德阁下发了话,你起码要活到明年的春天,所以……”
狱卒抹去因为报仇雪恨落下的泪水,他居高临下地抽出一针强心剂扎进费拉德的手臂,吐出的话语让被迫重新清醒的费拉德肝胆欲裂,透过狱卒那双通红的眼他仿佛看见无数双朝他抓来的青白手臂,黑红的血液中他看见了一张张早已经七窍流血死去多时的脸。
“好好活在地狱中吧!”
这是诅咒,来自地狱的报复。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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