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姜采月求霍铁砚帮忙,旁边的柳翠香也傻了,心里暗想,采月这是不是疯了,自己和她干这坏事都够过分的了,她竟然还让霍铁砚帮忙,霍铁砚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和自己这两个小丫头一起胡闹,他不去告诉姜仲贵和柴氏就算好的了。
果然,姜采月说完霍铁砚也没相信,坚决地摇头,说道:“这事你别找我,和你和二叔无怨无仇的,我可不管!”
说着又要走。
可是姜采月却来了厚脸皮劲儿,拉着他说什么也不放,摇晃着他的胳膊说道:“霍大哥,你不要这样,这真不是什么大事,就拔个车轴,又不是杀人放火,有什么好在乎的,给我们帮个忙么,要不然你看我们俩,手指都要抠破了!”
柳翠香看着直冒汗,心中暗想,疯了,采月肯定是疯了,自己认识她这么多年,她都没向她娘撒娇过,今天为了给她二叔使坏,竟然向一个“土匪”撒娇,简直太不敢想了!
霍铁砚也被姜采月的“执着”搞愣了,活这么大年纪,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小姑娘,这姑娘也太……太特别了!
想着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就帮你们一下。”
这下柳翠香更惊讶了,站在那里张口结舌,心里暗想,这个霍铁砚也不正常吧,采月这么无理的要求他都能答应,他还有点原则没有?他这样的人,不是应该很古板么?
不只她惊讶,姜采月也有些意外,她求是求,并没抱多大希望,只是觉得自己救过霍铁砚,他就会觉得和自己是一伙的,即使见到二叔和二婶也不会告诉他们,没想到霍铁砚竟然真答应了。
于是在柳翠香惊讶的、姜采月惊喜的目光注视下,霍铁砚来到车边,蹲在那里抓住两边的车轴盖帽一使劲儿,便把那紧得石头一样的东西拧掉,把车轴从车轮里抽出,站起身递到姜采月的手里,说道:“喏,这下你满意了吧!”
姜采月这下可高兴了,接过车轴转身,朝着长满乌拉草的沟塘里一挥手,便把车轴抛了进去,落在草丛里连点影子都不见。同时开心地说道:“哈哈,慢慢找去吧!”
霍铁砚看到脸僵了一下,然后无奈地摇头,说道:“真是个疯丫头。”
说完提着他的兔子走了。
姜采月在他身后压着声音说道:“谢谢你了,霍大哥!”
霍铁砚回过头来,又朝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还是走了。
他走了之后柳翠香才敢过来,小声说道:“采月,你胆子也太大了,咋敢让他帮你,还当着他的面儿把车轴扔了,你不怕他告诉你二叔?”
姜采月说道:“才不会呢,若是没拔之前或许有这个可能,可是他帮我们拔了就是上了贼船,他若告诉我二叔,我二叔必然会问,那么结实的车轴,两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拔下来?难道他要告诉我二叔,是他帮的忙?”
柳翠香听了点指她笑道:“采月,才发现你竟然这么多心眼儿,把那么大的人都给算计了!”
姜采月说道:“哪有,是他这个人心软,不然怎么可能上我的当。”
“心软?”柳翠香倒不觉得,看霍铁砚长那样,还是当土匪的,怎么可能心软。
不过却不也多说,拉着姜采月说道:“行了,别说了,快走吧,再呆下去,真被你二叔看了!”
于是两人快速离开“案发地点”,从东山一直翻向北山,到那边去采五味子。
由于两人早上耽误了不少时候,方向找得又有些偏,没采到前两天那么多,不过倒也不算太少。
见筐里还有些地方,走到山边的时候,姜采月和柳翠香见到有棵春天被人砍断的椴树,新发出来的树枝上叶子长得很大,两人便采了一些,这东西是纯天然的屉布,蒸干粮的时候把它铺在蒸架上,效果比屉布要好得多,蒸熟的干粮上有椴树叶子的清香,还可以用来包干粮吃,是农村人家家户户都离不了的东西。
采完之后两人便回家了。
再说柴氏和姜仲贵夫妻俩,两人昨天试了一天,采回来的五味子竟然卖了七八十文钱,今天便有了动力,不只拿了两只大筐,还拿了两条大麻袋。
姜仲贵在山里转了多年,对这一带的山远比姜采月和柳翠香熟悉,找的位置也好,他和柴氏钻进一大片五味子秧中,两人不停手地摘,中午吃饭都舍不多得歇,匆匆啃了几口干粮便继续干活儿。
到晚上的时候,两人竟然把两个大筐和两个大麻袋都摘满了,夫妻俩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袋子两筐的五味子背下山,来到他们早晨放独轮车的位置。
这一带赶山的人不多,除去打猎的就是采灵芝、撵“棒槌”的人会走这么远,不然一般打柴、放牛放羊的,只在山边转就行了,没必要到深山里来,他们觉得,能在山里遇到人的可能性很小,所以根本没想自己的车子会有什么问题。
两人来到附近,看到车子似乎比正常矮了一点仍旧没在意。累得满头大汗的柴氏一屁股坐到地上,精疲力竭地说道:“二贵,快点,把车推过来,亏得带它来了,不然要是背到家,我非累吐血了不可。”
姜仲贵抹了抹头上的汗,看到林中光线渐暗,不敢多耽搁,从腰里摇出钥匙,把锁车子的铁链打开,抓住车把向前便推。
可是他刚一使劲儿,车身便掉了下去,车轮子也倒在一旁。
他惊讶地“啊”了一声,说道:“完了!车坏了!”
柴氏吓得跳起来,说道:“咋会坏呢,来时候不是好好的!”
说着过来看,却见连车轮子都掉了,她弯着腰向下看,说道:“嘿,你说车轮怎么会掉呢?”
姜仲贵也低头看,说道:“不对啊,车轴呢?车轴咋会没呢!”
柴氏看出来了,说道:“是啊,车轴咋会没呢,那么粗的铁棍子,也不会断啊!”
小王妃她天生神力 阴阳投递局 亡国公主PK蠢萌妖王:烈艳江山 麻衣神卜 女镖师的白领生活 一人生还的世界 楚南璃夜司珩 快穿攻略黑化男主收集计划 白眉鹰王殷天正 我在斩妖司除魔三十年 替嫁老公是大佬姜灿 萌妻嫁到:傲娇首席宠上瘾 九天之下 替嫁后发现老公是隐藏首富 姜灿顾莽 替嫁老公是大佬 万道超脱 游戏帝国从FPS开始 风云菱楚炎冽小说全文免费 玄门九王妃在京城当团宠 游天一念歌
关于穿到荒年继母彪悍的一塌糊涂种田爽文系统灾荒发家柳瑛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桃源村28岁的农妇,还是老朱家的填房!人家喜当爹,她是喜当娘,秀才丈夫进京赶考途中遇难,留下三个娃给她养。娘家是吸血鬼,婆家是中山狼,村里的光棍对她虎视眈眈,几个腻子又不省心,偏偏还恰逢荒年。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好在有商城系统在手,且看她如何反转这衰到极致的人生!...
如果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所以为的世界不是你的世界当你使用着他人的身体,承受着不属于你的痛苦,你会怎么办?阿莱卡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终于回到了真正属于她的家人身边。但找到他们只是第一步。渴望家人的年轻女孩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这些能干且普通(?)的家人们坦白。关于她患有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身体里除了她还有六位其他的同居人这件事。作为主人格的阿莱卡几乎没有任何关于过去的创伤记忆,她的某个人格曾就这个事情大声嘲笑其他人格是生怕小宝宝碎掉的鸡妈妈。她曾也认为自己有些被过度保护了,直到她直面了哥谭的恐惧。脸上涂着劣质油彩的反派将嘴巴咧出几乎超过人类极限的角度,带着浓厚的血腥味和不知名刺鼻的诡异香气呼唤她是小鸟。等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安全的医院中,身边围绕着她的家人。在父亲的安慰声中,阿莱卡绷不住的大哭起来。也因此错过了其他兄弟复杂的神情。哥谭的黑暗骑士在将自己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女儿认回家后,非常纠结如何给予这个有着不幸过去的女儿关爱。经过他的调查和观察,严谨的百特曼认为自己的亲生女儿患有严重的PTSD。但他万万没想到,一切远不止这么简单。他的女儿患有DID,分裂出了多个人格以谋求生存。而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孩子,在他看不见触及不到的角落,被人狠狠伤害。又一次的。他曾在安全可控的情况下和这些人格有过交集,和平相处了不短的时间。哪怕其中有些人格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稍微有些过激,但也是无法指摘的条件反射。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女儿的人格们能有朝一日一枪崩了他最大的敌人。合法自卫。那个人格丢下了手中的枪,他甚至还主动留存了视频证据,他真的,我哭死。声音平淡,毫无波动。魔蝎小说...
...
洪荒生就葫芦仙,根脚从来不自谦。一朝登临云霄殿,神玄只是若等闲。三花聚顶朝北海,胸中五气透南冥。混元一气成道果,四象八卦掌中盘。...
关于剑修的第三千个春天蓝星上的四大文明又一次结束了战争。在这个崭新的和平年代,你甚至可以在青州街上看到西大陆魔法师骑着赛斯坦代步车逛超市。在战争中失去了无数亲朋好友的吴尘百无聊赖的生活在这个令他反感的世道中。然而就在昨天,他仿佛又再次看到了他的未来那是剑修的未来亦是整个东煌修真界的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