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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暖气烧得格外充足,文三江身上觉得干燥发热的同时,心里头也窝火得厉害。
今天已经是截止的最后一天,可是陈清河的畅爽雪糕厂,早上八点才刚开业,街上总共十家雪糕店铺,可是连一家能卖出去的都没有。
照这样下去,别说是一万块,就连一毛钱也卖不出。
可是陈清河却不急不躁,坐在办公室里拿着个棋盘,自己和自己对弈。
看见门口来回踱步的文三江,陈清河赶忙热情的招呼说道:「文先生,没什么事过来陪着我下一局,这一个人正无聊呢。」
见陈清河玩物丧志,没正形的模样,文三江原本就热得厉害现在更加火大。
「屋里闷热,我出去透透气。」
「别啊。」
陈清河把窗户打开一小半,不由分说的将文三江拽到了屋子里,打开了新买的冰箱,抽出最上头一层的抽屉。
「您不是心热么,咱们一边吃雪糕,一边下棋,这里头的口味也是应有尽有。」
东北盛产山楂、梨、还有李子等水果,陈清河就将这些做成冰沙或者冰棒,还有后世最流行的棒棒冰。
除此之外,还有苹果香蕉菠萝等口味。
最多也是最常见的,就是大盒的冰淇淋,用牛奶和鸡蛋做成的,家庭装量贩,够便宜也够好吃。
文三江这会儿心火正旺盛,拆开一个冰棒咔哧咔哧的咀嚼着,忍不住连连赞叹说道:「清河,你这东西做得可真不错。如果放在热一点的地方夏天卖,肯定能卖得出一个好价钱。」
「可惜啊,钱春芳把咱们的后路给断了,根本就没打算让咱们赚钱。」
「其实这事也不怪你,无论换做是谁来东北,卖雪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已经死心的文三江,陪着陈清河聊天下棋。就在这时,门外的孙小八忽然跑过来通报,「陈董,外头有一个叫钱春芳的老太太要见您。」
听到钱春芳的名字,陈清河就忍不住头疼,此时下棋正到白热化阶段,「让那老太太在外头冻一会儿,她脾气爆着呢,雪地里站着可以降心火。」
门外,忽然响起钱春芳苍老的声音,「今天我老太太是吃了败火药来的,心里没火。」
孙小八有些尴尬的道:「对不陈董,我看着老太太年纪一大把挺可怜的,就把她请了进来。」
陈清河也懒得敷衍钱春芳,连站起身都懒得站,「外面风雪大,您随便坐吧。」
钱春芳没有进门,而是似笑非笑的说道:「今天不止我一个人来,还把音韵也带来了。」
登时,陈清河噌的站起身,并将棋盘唰的拽到一旁,给钱春芳沏了一杯热茶,「奶奶您快请坐,这是东北特有的松子茶,喝了暖胃对身体好。」
文三江握着还差一步将军的棋子,气得直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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