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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西京王府区一号别墅,方芸儿假装说要擦擦车,瞄了一眼各怀心事进了大门的姑姑和表妹俩,吐了吐舌头,心想:究竟是什么事让俩母女起了隔阂啊,可千万不要闹的不可收拾才好啊……
沉默的路上,刘萌儿感觉将自己心中的愤懑都发泄了出来,至少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承担了,轻松了不少,也试着换位思考,替母亲辩解,渐渐地,她非但没有屈辱的感觉了,反而为自己勇敢大胆地寻求自己的快乐而感到纾解。
试想,要是母亲长期得不到身体的慰藉,不但她们俩夫妻之间会产生怨艾,影响家庭安定和谐,而且长期抑郁空寂,甚至会影响到母亲施政的方略,贻害难以设想。
假如,母亲因此而心智焦躁,找一个心怀叵测的小白脸或者以权枉私招揽入幕之宾的话,势必走向沉沦的深渊,身败名裂。
她原谅母亲了,回忆起先前听见她和那个小混蛋欢爱时的高亢情绪,全身心的释放快感之啼声欢叫,刘萌儿在感到浑身别扭的同时,也为母亲感到高兴。
然而,一想到那个小混蛋邪恶狡黠的眼睛,刘萌儿还是禁不住银牙咬的吱吱作响,仿佛她自己被那厮欺凌侮辱了一般更难受。
一定要报复他,给他点颜色看,甚至直白地鄙视他:我呸,你不过是我妈妈的一个禁脔罢了,玩腻了你一脚把你踢飞,嘎嘎……
内心彷徨不定的方婉秋突然发现女儿脸上浮现出怪异的笑意,甚至有点狰狞的凶残,一向胸有成竹的女书记顿时更加彷徨了,因为心虚,突然有点不敢面对女儿了。
母女俩走到书房边,方婉秋承受不住压力了:“你先进去等我,我去去就来……”
“不用了,我想通了,就几句话,”
刘萌儿镇静自若,似笑非笑地望着目光躲闪的母亲,目光在母亲身上上下浏览,接着笑问道,“妈妈是不是要去收拾一下……”
“你……”
方婉秋几乎崩溃,这还不明显吗,女儿已经全知道了,难道自己跟那个小家伙在房间里鬼混的时候,她听房了不成?
“好了,妈妈,别担心,我理解你,”
刘萌儿完全恢复了素日与母亲的歪腻,挽住了母亲的手臂,攀在母亲身上嗅了嗅,没大没小地调笑道,“嗯……真香,萌儿都会心动的,何况某个色中小饿狼啊是不是,咯咯……”
她说完,便娇笑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嘭地关上门并反锁了,她要给母亲留一些自我消化的空间和时间,就是给母亲留一些薄面。
方婉秋又惊又喜,又羞愧尴尬,以她的世界观和道德观来衡量,女儿的大度和谅解简直超出了母女关系,比闺中密友还贴心善解人意,这更加让她为自己的出轨丑事感到自责荒唐。
一向高雅端庄又威仪散布的女书记无力地靠在书房门上,女儿的话犹在耳边回响,这个世界是怎么啦,这一代人都这么“善解人意”
了么?
她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的思想已经有些跟不上时代发展了,而自己还身处如此高位,不知道自己的所坚持的和所反对排斥的,是否都值得商榷?
今晚找徐逸秋谈谈吧,她那个年龄段,应该是承上启下的一代,但愿她不要是一个保守派才好啊……
******************此时此刻,在西京商城,韦小宇听了龙姨的话后,扬起脸来,盯着龙姨绝美的眼睛,淡然问道:“那么我姐姐呢,她是幸运的么,她现在幸福么?”
龙忆香没有想到韦小宇居然能问出如此有深度,如此直陈要害的问题,她愣愣地盯着侄子英武不凡的面容,很多欣慰,很多惊喜交织在一起,居然让她有了那么一丝丝情感的悸动——有关于男女之爱。
这让她心扉惶惶,又柔软温情,假以时日,他应该是师姐的骄傲,已逝首长的安慰!
那个犹豫不决的心思,动摇了,做药引,是为了一个值得期待的未来之星!
“龙姨?”
龙忆香被侄子唤醒,感觉这家伙一脸沉痛之色,却在自以为她没察觉而偷偷地用他的肩头蹭自己的左边,她稍一慌张便假装不知,和蔼地说:“小宇,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继承了你爸爸妈妈的优点,我想她们也很欣慰的,再说了,你身在这样的家庭坏境之中,已经是很幸运的了,你知道我今天来之前看到了一份什么报告吗?”
韦小宇抓抓头皮,很有自知之明地摇摇头,顺便将身体也摇动了,胳臂在龙姨丰软的上蹭来揉去,脸蛋渐渐变的红扑扑的。
他盯着龙姨的美眸,将自己的卑劣行径得到的“好处”
毫不保留地展示给龙姨看,似乎在说:龙姨,我占你便宜了,而且正在占你的便宜,你要是反感就表示一下,不反感的话,我就继续下去咯。
龙忆香没有回避侄子直勾勾的挑衅目光,不是因为她具有勇于牺牲自己的崇高精神,而是她“并不知道有宵小之徒在占自己的便宜”
揽着侄子,朝商城里走去,一边继续说道:“我送到国务院办公厅的是西部某省的一份举报材料,材料上列举了近二十年来,东部沿海发达地区爱心人士一对一资助西部某市困难学生的进账明细,有其中近十五年的完整银行账户入账数据,三千多爱心人士和家庭或者集体,向这个地级市一共打入了两千多万元的爱心资金,而举报人在两年多时间里,分别暗访了被资助的困难受助者学生七十八名,没有一个学生得到的受助资金与入账金额一致,而且大大减少,到学生手中的资金被扣减了百分之六十以上,意思就是两千多万元的爱心资金中至少有五分之三在扣减了,小宇,你懂龙姨说这个例子的用意吗?”
“额,这个……”
韦小宇再也不好意思恬不知耻地揩龙姨的油了,如此严肃痛心的事实面前,他被迫提高了自己的道德素养,便伸手搂住了龙姨柔韧动感的腰,义愤填膺地叹道,“该死,那些贪墨的人——龙姨,我知道了,你是要教会我知道身在福中要知福,跟那些困难学生比起来,他们也是有冤无处申,而那些爱心人士更是……哎,我不知道幸运了多少倍,若烟姐姐,哦不,我的亲姐姐她至少还有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生活什么的不用心,而且我们姐弟俩现在总算在一起了,所以我们要学会感恩,知足,绝对不能贪得无厌……”
“那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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