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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吴邪陪着解琬如跑了许多地方,好不容易能睡个懒觉,结果一下楼就看见坐在椅子上解琬如在那喝着茶,手边还有一盘冒着热气的小笼包。
坐在她旁边一个位置的霍老太也看见了吴邪,瞪了他一眼,眼神中似乎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吴邪有些尴尬的摸摸后脑勺,完全不知道霍老太为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下意识的走到解琬如旁边另一个空着的位置坐下。
霍老太手中茶杯突然放下,发出了清脆的磕碰声。吴邪心中一跳,不知所措的看向解琬如。
“你的头发没理顺。”解琬如指了指吴邪右边微微翘起的头发,看起来应该是睡觉时压着了,现在非常不服帖。
“啊?哦!”吴邪连忙摁着侧边的头发,心里还在嘀咕,这霍老太总不会是因为这个破原因才看他不顺眼吧?
“早点,不是杭州的小笼包。”她笑吟吟地把手边的蒸笼往吴邪那边推了推,身后立刻有人给吴邪递了一杯茶。
“噢,谢谢……”这声谢谢也不知道是跟解琬如说的,还是跟给他递茶的人说的。
霍老太撇开头,不去看两人相处的模样,而是淡淡的开口:“解小姐,你考虑的如何了。”
“咳咳咳!”吴邪被她这句“解小姐”给吓得茶都呛到了鼻子里,咳嗽了半天都没缓过来。
这可是那个霍老太啊!巴不得给他们下马威,给他们见识一下厉害的霍老太!如今竟然这么“平静”的用着敬语。
可是想到昨天自己奶奶的态度,吴邪突然又觉得不奇怪了。只不过被水呛到鼻腔的感觉是真的难受。
“霍当家亲自来访,琬自然不会不应。”解琬如伸出手拍了拍吴邪的背,只不过几下,吴邪觉得呛到鼻腔的怪异感消失了,背上有些微微发热。
“解小姐准备什么时候动身。”霍老太不复之前的平静,语气中带着些急切。
“不急。”她收回手,指尖摩挲着杯沿,“我在等一个人。”
“谁?”霍老太问。
“等他来了,霍当家就知道了。”解琬如完全没有要告诉霍老太的想法,而是继续卖关子喝茶,手里拿着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连环画?
吴邪眨眨眼,确信自己没看错,探着头往解琬如手上看了一眼,这本书的封面有些泛黄,上面的内容是只有线条的连环画,甚至连色彩都没有。
有求于人的霍老太自然是无话可说,只能跟着她一起等人。
终于在吴邪跑了第二趟厕所之后,她们等的人来了。
“张日山?他怎么来了。”吴邪小声嘀咕了一句,“难道石碗等的是他?”
听见了熟悉的名字,张日山微微扭头看向吴邪,这是他们的第三次见面。
看着他毫不在乎的喊着张起灵和解琬如的名字,这般熟稔的样子,让张日山心中多少是有些不满,感叹着这小子的好运。
“自然是因为琬小姐相邀,所以我来了。”张日山笑着坐在了之前吴邪在的位置。
吴邪也不介意,坐在了霍老太的另一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拿着手机,准备见势不对随时给小花发信息。
“张会长?”霍老太审视着眼前这位笑呵呵的男人,这男人从她幼时第一次见面到如今,一直都是长这般模样。
“霍当家。”听见霍老太的声音,张日山终于舍得把视线分了一些她,更多的还是关注着身侧的人。
“霍当家要去一趟青海格尔木,你手下有人可以跑一趟吗。”解琬如直截了当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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