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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礼貌了吧!我可是你祖宗的祖宗的祖宗的,还得祖宗的……”
“便便!”
“大胆!”这坨仙灵气的差点翻白眼,“不是便便,是创世仙灵!”
“我靠!创世仙灵,好牛掰的样子。”
“牛掰!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我可是从小到大都护卫着你呢!”欧阳然的轻蔑态度把这坨创世仙灵刺激地简直抓了狂,“我告诉你不要以貌取人,难道你没有发现任谁的护体仙灵也不能和主人说话呀!只有我们创世时的仙灵才可以,才可以……”
“这么说我是你的主人,你得听我的。”
“啊……”他差点和小虫影似的抽自己的嘴巴,“对!是!”
欧阳然听到此话眼前也亮了起来,“冲着创世这两个字眼,是不是先帮忙把身后的麻烦解决掉,老老老前辈!”
创世仙灵用小眼睛看了看身后,“哼哼!你小子态度转变到快!可惜,你还是抓紧自己想办法吧!我不惜上万年把上古血脉带给你,已经几乎耗尽我的所有,已经没有能力为你避祸了,更何况是你们人族之间相互的争斗。”
“老前辈又创世又上古的,吹嘘半天却帮不上忙,可别忘了我倒了霉,想来你也不可能独存吧!”说话间,他的眉头一动,向自己的下方看去,身形也往下潜去。
“小子,不要再用语言相激了。你两周岁的时候,你母亲抱你过马路时,突被路口横死的恶鬼上身,撞向驶过的卡车,我不惜操控身边人的仙灵,拉住你们娘俩,救了你一命,为此我的灵须都耗掉了。九岁那年你和伙伴偷偷到河里游泳,身上的气息招惹了一个有造化的老鳖,为了救你,我把玄天角的能量都化掉了。为了激活你的血脉,我更是化去全身筋骨……”创世仙灵竟喋喋不休地叨念起来。
“先闭嘴吧!”说话间,欧阳然再无暇顾及它,退出了自身原有气场,冲着斜上方就是一拳。
拳劲刚出,三把飞剑破壁而开,齐老怪和欧阳然真正面对面了。
欧阳然不管这些,连打出三拳,原来他不是想抵抗飞剑,而是靠出拳的后坐之力,加快下潜,他的灵力几乎已经耗尽,护卫二人的灵力罩已经薄如纸片,还连闪不定,欧阳然还好些,燕南已经被山石的挤压揪扯之力搞得脸色煞白,气如游丝。
齐老怪面带着一丝讥讽,把飞剑收起的同时,大手一探,手臂一下伸长开来,抓向欧阳然的胸口。
欧阳然奋力再向如同利爪的大手打出一拳,身子后坐下潜中,一声轻轻地“啪!”声,灵力罩最终崩溃,山石骤然向他们挤压而来。
与此同时,齐老怪的手几乎就碰到了欧阳然胸口处的衣襟,而这个时候欧阳然却露出一丝坏笑。
“咔吧!”齐老怪正有一丝疑惑的时候,欧阳然身后的石壁碎裂开来,眼看停滞的两个人又开始向下坠落,下面竟是一个偌大的空间。
齐老怪本欲再次前探手臂,正这个时候一道锐利无比,又血腥气十足的气刃向他斩来。
齐老怪并不甘心如此放弃,张口吐出三把飞剑去抵挡气刃,大手仍前探捞向欧阳然,可另他意外的是,“嘭!”的一声气刃竟轻而易举地把飞剑击碎,斩到他的胸铠上,还好胸铠是一件相当不错的法宝,不但抵挡住了气刃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还自动升起一个如同血膜的防护罩。可他还是愤恨的缩回了手臂,因为,又一道让他有些心惊肉跳的气刃向他的脖颈斩来,他不敢再大意了。
下落的两个人,燕南瞬间就被空间中浓郁的血煞之气熏昏了,欧阳然似乎早有预料把一丝灵力注入她的体中,护住她的心神。其实,他早感知到了这个空间,同时,巨蚁熟悉的气息他也感知到了,并且似乎比自己看见过的巨蚁凶悍很多的样子,于是,在这无路可走的情况下,又尝试祸水东引,他的灵力是不多了,可还是能够坚持一些时候的,濒临崩溃只不过做给齐老怪看的,不为别的,只为留一点后手,或许会给自己带来一丝生机。
可另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偌大的空间不只是简单的蚁穴,而是一个有几分样子的宫殿,尽管对于人来说粗劣无比,可还是能够感到借鉴了人类的建筑。更为让人惊讶的是,这处巢穴竟是一处灵脉的源头,十几处灵泉往外涌着灵气荡漾的泉水,一层层薄雾升腾而起,或许是灵力太过浓郁,又或是灵泉的属性有所不同,在灵泉汇集的地方激荡起充满祥瑞的七彩光泽把同样浓郁的血煞之气逼开了有一丈多远,而在汇集处的上方有一块颇为奇特的菱形巨石,通体透亮的土黄,应该是自然天成的就在这里,而非后天筑造的,宫殿的四周似乎还有一个法阵让灵力不至于流失和被外界探知。
这个时候,在土黄巨石上,一张巨大石桌后坐着一个人,却举着一只爪子和一只大螯钳在分吃桌子上的尸体,刚巧看到扯下来的手臂的手指上有一个翡翠戒指正是齐知贤的。
这只半人半蚁的妖兽根本没在意掉落的欧阳然,而是边吃边仰头看着宫顶上两只大号的巨蚁正在和齐老怪缠斗。
那两只巨蚁竟也都是筑基的修为,加上甲壳坚硬,防御能力惊人,似乎丝毫不惧齐老怪,各举一只如同利刃的大螯频频向齐老怪切割而去。
齐老怪这时手中挥动着一只品级不低的法宝斧头,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观察此间环境和巨大石桌后面的家伙。其实,凭他筑基后期的修为,若是想以雷霆手段毙了欧阳然,他们也逃不了这么远。他只是想逼迫欧阳然,让他在必不得已的情况下,使出对付腾蛇的手段或是异宝,这样他既可以得到异宝,还可以了解他的背景,以好做万全的准备,他可不想为了件宝贝丢了性命。这个山中的空间,他也早早感知到了,或许是法阵缘故,他并没有发现特别之处,还以为是天然形成的构造,可破开之后,发现竟是一处灵脉的源头,他的眼睛在瞬间就火热了,他已经活了将近二百年了,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精纯的灵气,本来近五十年来他的修为几乎寸步难进,达到筑基后期巅峰已无可能,更别说突破晋级金丹了,如果是这样,他的寿元也就没有多少了,可若是在这灵脉的源头修行,如此浓郁的灵气那就什么奇迹都有可能发生了。
修行之人最重机缘,面对如此大的机缘,齐老怪强压欣喜若狂的情绪波动,因为,他能够感知到,石桌后面的那头妖兽修为绝不在自己之下,看样子还是头兽王,手下帮手绝不止这两头,还好自己有些后手,更有“天凌铠”护身,我该如何行事才能把这里据为己有呢!
“嘭!嘭!”接连闷闷的两声响起,欧阳然二人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比打斗的声音还不小,给人的感觉再无生还的可能,特别是欧阳然脸朝下落地,估计五官都得成了饼,连他的老妈也认不得他了,如此动静还真引的那半人半兽的家伙向他们看去。
欧阳然却早顺势把一条胳膊和一条腿顺进了灵泉之中,枯瘪的气旋迫不及待地就要运转吸纳起来,“齁住呦!”,心神强制气旋滞住,因为,一股致命的威胁让神识水坑如同一池死水,不敢有一丝波动,还好,只片刻,这种威胁就消失了,是那头妖兽移开了目光,欧阳然又忍耐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放开了手脚。
浓郁的灵气,只一会儿就让欧阳然四肢百脉有了充盈之感,他大脑中努力想着“无相源”的第八层功法口诀,异想天开地希望能再次突破,以赢得更多的生还机会,可奇迹并没有再次出现。
就在欧阳然气旋饱满的不能再饱满,灵根滋润的不能再滋润的时候,带着点小失望,无所事事的他,神色一动,“什么情况!”,浸在灵泉中的祥云戒似乎突然转动起来。如果用眼睛看着,可见灵泉中的祥云戒上的祥云似乎从如丝的黄金指环上漂浮而起,体积放大了些,围着指环一转,发出一下柔和的金光,就立马回归到了指环之上,紧随其后发生的事情,简直让欧阳然瞪爆了眼睛——祥云指环就如同龙卷风中的风眼一般,把泉中精纯无比的灵力尽数疯狂地往里面吸,又或者说灵力争先恐后地往祥云戒里涌。
“这,这是,开,开什么国际玩笑!”欧阳然不但没有一丝惊喜,反而觉得惊吓非常,“把灵泉吸成温泉,想来,那怪物把自己嚼酥了也不会解恨的,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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