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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和陆家都紧张起来了,他们两家都是一胜,就看最后一战,谁能拿到两胜,就是本组第一,参加第二轮角逐。
陆家上场的是陆滔,年约三十四五岁,他是一名隋军将领,官任庐江军府果毅都尉,他同时也是陆家的领队。
当萧夏手执寒霜剑走上场,陆家子弟们顿时一片大笑,居然派一个少年上场。
陆滔却目光凝重,事关萧家生存比武,萧家却派一名少年上场,这少年必有过人之处。
“请了!”
萧夏也缓缓行礼,瞬间进入破障状态,气机却丝毫不显。
气机也可以叫做杀机、杀气,当一员大将进入临战状态,由内而发的杀气自然就显现出来。
萧夏早就在观察陆滔,对方一直就处于破障状态,没有收敛,说明他也是五品,和萧琥一样,半吊子破障,完全靠药物维持。
萧铣说得一点没错,这些所谓武道六七品其实都是五品,靠药物破障,却没有能力固元,最后成为了半吊子。
陆滔却惊喜发现萧夏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杀气,也就是没有进入破障状态,难道他还只是四品武士?
陆滔一转念,忽然明白了,他们最厉害的武士是前面的萧铣,去对付虞家了,而稍弱的武士正好被自己遇到。
这并非对方战术安排,而完全是一种巧合。
想到这,陆滔士气大振,他聚集雷霆之力,向萧夏一剑刺去。
萧夏当然已进入破障状态,只是他收敛了气机,他微微一闪身,在双方交错的电光石火一瞬间,短剑在对方手腕上一点。
萧夏的速度太快,就像宇文成都刺出的那一剑,人眼根本看不到。
陆滔只觉手腕被蚊子叮了一下,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手竟然握不住剑了。
“当啷!”
长剑落地,陆滔一下子呆在当场,除了萧铣外的所有人,甚至包括陆滔自己,都认为这是一个自身的失误。
几名陆家子弟急忙跑去给裁判解释,这只是自身失误,应该不算。
三名裁判都毫不留情地举起牌子,兵器落地,判输!
十几名陆家子弟都忍不住哭了起来,这一场输得太窝囊了。
萧琳走到萧铣旁边,低声问道:“不是意外吧?”
萧铣摇摇头,“两军对垒,哪会有什么意外?陆家连这点都想不到,活该他们输了。”
这时,司仪高声宣布,“第三场,江都萧家胜出!”
萧家子弟一起沸腾起来,他们第一轮获胜出线。
…………
杨昭的马车在官道上疾驶,从六号码头到一号码头有十几里远,要走好一阵子。
“老三,刚才陆家那个人掉剑,不是失误吧!”
“大哥觉得呢?”萧夏笑问道。
“我?我觉得一个在猛冲的时候,肯定身上的每块肉都绷紧了,剑也肯定比任何时候都捏得紧,怎么可能会掉剑?”
“大哥练过武吗?”
杨昭呵呵一声干笑,“我从小就顾着吃去了,哪有心思学武习文?”
杨昭又给了兄弟一拳,“不要打岔,刚才的问题,赶紧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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