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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看到白茯苓一副呆萌的表情,书生蹭着身子,上前握住了她的小手,俊朗的脸上洋溢着笑意,认真而凝重的,仿佛是痴情种一般,问道,“你若以身相许,我又如何能不知卿卿姓名呢?”
呕,这一句‘卿卿’,吓得白茯苓去年的年夜饭都险些吐了出来。
“我叫……”白茯苓皱着眉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迅速的将手从桎梏中抽了出来,如此还不够,看着两人这咫尺的距离,实在过于‘亲近’。
白茯苓峨眉轻皱,掐着指尖,将书生戳远一些。
柔软的指尖轻触到结实的胸口,书生心中一阵酥软,顿时桃花眼上笑意浮动,一股欣喜之意犹然而生。果然,自己看上的,才是最好的。
看着书生脸上莫名的笑意,白茯苓内心翻滚着无数白眼,正要说出自己的名字,突然眼珠子一转,一丝恶趣味涌上心头,她连忙伸出小手遮掩着嘴角的笑意,道,“在下陈誉。”
辰誉啊辰誉,这样别致的追求者,还是留给你吧,至少比连峰好玩多了。
白茯苓如此想着,自知离府太久,也不知辰誉发现自己失踪没有,怕是要急坏了吧。连忙对着书生作了一个揖,道:“今日,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他日若是需要在下帮忙,定效犬马之劳。”
反正效‘犬马’之劳的是辰誉,又不是自己。
如此,白茯苓想了想,也不能坑辰誉坑的太惨,又道:“在下家中还有妻儿要照顾,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白茯苓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听那少年甚是愉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本公子名叫夜擎睿,后会有期,他日我定会找你的玩的。”
白茯苓听着这声音,当即又加快了脚步。
至于夜擎睿,一直盯着那抹小小的身影,直到对方消失不见,脸上的笑意仍是久久难以散去。妻儿?想起刚刚陈誉的说辞,他的嘴角滑过一丝玩味,改日倒是要先拜访拜访他的这所谓的‘妻儿’才对。
夜擎睿刚准备离去,却发现地上的三人隐隐有醒来的趋势。
这下,脸上的儒雅瞬间被收敛了起来,拾起地上的大刀,毫不手软的收割了他们的生命。
看在你们也算是‘红娘’的份上,便留你们个全尸。
……
“殿下,救命呐,殿下——”
三皇子府上平白的响起一女子的大声啼哭声,这个声音从偏房,一路小跑着,颤抖着,终于在玉琢的小白兔跳跃出桎梏之前,来到了辰誉的屋内。
当然,这一路上自是有人看到了她这副欲生欲死的痛苦模样,刚想要拦住问一下状况,却又见对方一副衣衫不整,春色半露,隐隐的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的差不多了。终是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忍下了询问的冲动。
她这副模样,且不说看多了会长针眼,总归还是殿下的女人,是皇家的女人。
罢罢罢,看不得,说不得,且这样吧。
原本为了不受外界打扰,辰誉特意屏退了众人又设置了个屏障,而正当他和连峰商量到最重要的地方,也不知那柳小倩是怎么了,忽然就哭嚷着,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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