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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崇甚是惊讶,问道:“哪里来的什么独脚乞丐?”
奚南急忙禀报道:“有个自称师父旧日长辈的独脚乞丐,又不肯说自己是谁,非要见师父。我说了您不在,他就在咱们丹鼎门住了下来,好几年了也没走。”
王崇骂道:“什么狗屁长辈?不就是吃白食的吗?”
他话音才落,就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道:“老乞儿修道两千年,怎就做不得门主的长辈?”
王崇冷笑一声,说道:“阴定休修道一千七百年都飞升了,你要不要去做他长辈?何况我师父演庆真君修道三千七百多年,化道都已经两千年了,不是道君凭什么做我前辈?”
灵池派的李长老顿时气的要死,叫道:“老乞儿可不是吃白食!”
王崇惊讶问道:“你还付钱了么?”
这位灵池派的长老气哼哼的一掏兜里,抓出了一块银子,丢向了王崇,骂道:“给你!”
王崇伸手一点,这块银子就跌落下来。
李长老和王崇各自惊讶。
李长老出身灵池派,一身道法高深莫测,又是阳真大修,刚刚的那块银子上附着了他苦修两千年的灵池真气,不要说大衍境,就算寻常金丹,不用法宝都未必接的下来。
王崇是从这块银子上,觉察了李长老的修为,他本来以为是个混吃混喝的家伙,哪里料得到居然是个游戏风尘的真人。
王崇刚才也非是故意冒犯,只是李长老说是他长辈,小贼魔真不敢应了,说出去他也就罢了,可丢的没准是自家老师的面子。
李长老带了两个晚辈,昂然闯入了偏厅,见到王崇,冷笑一声,喝道:“我来见你,便有一件事,须借你身子一用。”
王崇顿时惊讶,心道:“这般赤裸裸……”
他的九个徒弟一起震怒,极烈出手最快,一扬手就是玄阴剑飞出。
老乞丐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彩!”大袖一挥,极烈的玄阴剑就不知所踪。
王崇不由得惊讶道:“好手段!”
极烈急忙催动了灵霄幻剑术,护住了一应的师兄师姐们。
老乞丐微有得意的笑道:“如今知道什么是老前辈了也未?”
王崇把手一挥,先把所有徒弟收入了凌虚葫芦,这才腾空而去,老乞丐对身边的一个晚辈说道:“你且去试试这位大衍境第一剑仙的成色。”
这个晚辈一脸的兴奋之色,答应了一生,就纵起遁光,紧紧追了上去。
王崇也是颇惊讶,心头寻思,是该把“白胜”招呼回来,还是自己过去,待得见到这老乞丐,居然没有亲自追击,而是让一个晚辈出手,不由得放心了,暗忖道:“该当不是仇家。”
季观鹰的仇家,肯定晓得他的底细,怎么会让一个大衍境的门徒来相斗?
这个灵池派晚辈,修炼的恰是阿罗教曾有一条相对完整的路径,入手是童子煮茶图,然后便要修行十犬猎妖图,他已经入了大衍,故而也把第三幅仕女燃香图和小窗幽月图炼成,只是还未进修到老妪提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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