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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客找了数十间玻璃小房间,终于在一间玻璃小房间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此时的张海杏身着一袭惨白的外衣,整个人瘦得皮包骨,面容凹陷,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宛如一具木偶般静静地躺在那里。
“海杏,海杏,我是哥哥啊!你看看哥哥。”
“海杏,哥哥来带你回家啦!”
或许是张海客的最后一句话触动了她,张海杏的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头也稍稍扭动了些许。
张海客望着她那惨不忍睹的模样,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他那原本活泼可爱的妹妹,竟被汪家人摧残得如此不成人形!
胖子紧紧抱着手脚冰凉的无邪,与潘子一同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凝视着陷入疯狂的张家人,胖子心中的悲痛愈发难以抑制。
“天真啊!你快睁开眼看看胖爷啊!你可是答应过要做胖爷的伴郎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人都死了,不埋了,等腐烂啊?”
汪岑被绑在旁边,看着胖爷那样子,不由出声冷讽道。
“你死了,我家天真都不会死。欠收拾的玩意儿,潘子,弄他。”胖子红着眼睛,一副要杀了汪岑的样子。
潘子也气,自己的小三爷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汪家人诅咒嘲讽了。
拿着匕首,潘子就向汪岑走了过去。
“怎么?不许人说真话?这无邪可不就死了吗?恼羞成怒了?”
“潘子,割了他舌头。”
无三省脸色完全黑完,没有医生下死亡通知单,他就不信他的大侄子死了,说他自欺欺人也好,但就是不能承认这件事。
他老娘还在家里等着她的大孙子回去呢!
潘子接到自家三爷的命令后,直接就捏着汪岑的嘴,在汪岑惊恐的目光中,那匕首直接就往他的嘴巴里伸了进去。
在汪岑的剧痛挣扎中,匕首在他的嘴巴里一阵搅拌,没多久一根舌头便被割了出来。
苏难看着汪岑那个惨状,有些不忍地扭开了头,她也没想到,都落到九门人的手中了,汪岑竟然还敢嘴巴怎么欠,拿无邪去撕这些人的伤口。
阿宁看了眼苏难,沉默没有说话,这里没有她的人,自己还是低调做个隐形人比较好。
花儿爷有些厌恶地看了眼那舌头,随后蹲到无邪的旁边,拿出一张手帕帮他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黑瞎子则绕着那些被救出来的张家人看了一圈,只是脸色上十分不好看。
这里的张家人算是都废了,身躯是一方面,精神上也被毁了。
看他们一个个像失了灵魂的样子,现在活着的也就这一具空壳般的身躯。
这么多被当成实验体的张家人,就算救回来了,也将面临着如何安置他们的一个大难题。
黑瞎子啧了一声,幸好不是自己的族人,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哑巴张头痛去吧!
此时的小哥也在帮忙解救着这些人,然而,当他来到最后一间玻璃小房间时,却看到了一位与其他张家人情况迥异的女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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