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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在这儿,陛下知道吗?”宇文湘压低了声音问道。
阿朝不晓得越国夫人这时候,做什么提到皇帝,但还是摇摇头,刚准备回答,那边酣战的两人,却开始说起话来。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在宫里就敢约我。”女子气喘|吁吁,声音娇媚至极。
“还不是嫂嫂太过|迷人,乱人心弦......再说,在外头大哥看得紧,总是不叫你出门,我即便想约你,也寻不到机会。”男子的声音倒是年轻。
越国夫人微敛眼眸,掩去眼底的惊讶,显然,她和宗室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这两人说出一整句话时,便已经猜到两人身份。
礼王家的嫡次子和礼王世子妃卢氏.......
若是刚刚,宇文湘还以为是宗室里隔了亲的,礼王世子和嫡次子,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快别这般叫我.......,你以为光彩吗?”卢氏嗔怪道。
“我还当嫂嫂喜欢呢.......,大哥身子不好,嫂嫂平日受委屈了。”男子继续调笑。
卢氏到了动|情之处,听着男子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若非你引诱,我怎会做出对不起你大哥的事?你倒是住在外宅,便只管快|活,可知我每日还要与夫君日夜相对,心中煎熬。”卢氏语气中似有悔意,只是这种时候,显得格外讽刺。
“今日我瞧着大哥也是强撑着过来赴宴,恐怕是熬不了多久,余下的时间我们好好待他也就是了。”礼王次子安抚道。
只是不知是在安抚女子,还是在削减自己与嫂嫂私|通的愧疚感。
“总之,不管你大哥如何,这都是最后一回!”卢氏仿佛是下定决心一般。
兴许不是头一回这般,听上去既不坚决,也不可信......
"你这话说得好生绝情,你这副身子,若大哥有个好歹,真能守住?当然需要我替大哥看着,教你不能再去外头招蜂引蝶.....。"
“你!”
能嫁给亲王世子为正妻,当然亦是高门贵女,男子这话,俨然过于轻佻,像是在对待秦楼楚馆,陪人饮酒作乐的女人一般。
见卢氏当真恼怒,礼王次子又软了语气。
“好了,你就安安心心地在王府里头待着,等大哥走了,我袭了爵位,自该要奉养寡嫂,届时在王府内,谁又敢说什么?”
“哼,你大哥又不是没儿子,轮得到你袭爵?”卢氏出言讽刺道。
礼王次子也不在意,嗤笑道:“嫂嫂......你还是过于天真了。你当真以为父王不说,就是默认谟哥儿袭爵了?不过是瞧着大哥身子不好,不忍心开口罢了。私底下,早就暗示过。再说,谟哥儿只是个庶子,尚且年幼,看不出好赖,父王又不傻,怎么放心在这个节骨眼上,将礼王府托付给他?”
卢氏知道男子说的是实话,礼王只有两个嫡子,世子孱弱,倒是面前这人颇为强干,眼下元德帝和世家正斗地厉害,宗室里年轻有为的,当然有其用武之地。
时不我待,等一个孩子长大,可就分不到一杯羹了.....
毕竟,礼王可不像恭王,和皇帝是亲兄弟,论血缘,比成王府尚且要远一些。
谟哥儿不是卢氏亲生的,生母尚在,又并非普通妾室,是正儿八经的世子侧妃,故而,卢氏并不在意。
或许,还真不如面前之人袭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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