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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修远从内室出来,在外面等着,也不知道苏仪晴究竟能不能治好李寒州,但他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
他焦急地外面来回踱步,期间医馆里来过不少人,都是来买耗子药的。
看着大夫将耗子药分成一包一包,蔡修远忍不住问道:“大夫,城中闹耗子了么?”
“要真的只是闹耗子就好了。”
大夫长叹一声。
蔡修远听言,知道其中必然有几分隐情,急忙问道:“莫非其中还有什么事么?”
“也不过是一些传言罢了,终究没人见过,说有种老鼠,会吃人魂魄,把人变成痴呆,我们知县老爷的儿子就被老鼠将魂魄吃了,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还没好,咱们也都害怕,这才准备下老鼠药呢。”
“天眼鼠?”
蔡修远惊异道。
“对对对!小相公也知道?”
蔡修远眸色深沉,不禁暗思:莫非城外的那个妖僧就是天眼鼠所变化的么……如此说来,那个公子岂不就危险了!
“既然这样严重,县令也没想办法找来什么能人义士来降妖除魔么?”
“找了,不济事啊……听说今天有一个白衣服的男子把公文揭了,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蔡修远眼前一亮,他心里有很强烈的预感,那个白衣男子就是沈予安!
好好好,知道了沈予安的下落就好,要是把他弄丢了,自己和爹爹这么久的谋划,岂不是付诸东流了!
李寒州和苏仪晴从内室里走了出来,苏仪晴告辞离开。
李寒州满眼不舍地看着她:“找到阿瑶姐还有沈予安再走吧,行吗?”
苏仪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道:“他们两个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会走丢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以后还有机会再见吧……”
李寒州眼中泛着晶莹的泪光,快要哭出来了。
苏仪晴离去的背影突然停住,回眸看着李寒州,心里竟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有缘自会相见。保重。”
她到底还是走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要成为拯救苍生的神女。
李寒州一阵失神,心里一阵绞痛,默然了许久,才幽幽对蔡修远说道:“走吧。”
“你没事吧?”
二人走在集市上,见李寒州神情失落,脸上朦胧着一层阴云,蔡修远问道。
“没事。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有些累。对了,我已经学会了一元护灵大法,已经突破三品,成为二品了。”
蔡修远眼中写满了激动,真心为李寒州高兴:“恭喜啊,看来用不了多少时间,你就能够进入武仙境了。”
李寒州也笑了起来,他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成为武仙,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不论要用多少年,他都一定要成为武仙,让她对自己刮目相看。
虽说有点赌气的感觉,但这未尝不也是一件好事。
“你说沈予安在县令府上?”
“有可能,要不然,他还能满城瞎逛么?”
“也是,他那样爱管闲事的性子。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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