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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珣发出一道勉强算得上笑声的气音,无所谓地答道:“知道了。”
明明产业和他都在a城,仔细算算明明港城和a城到s市的距离也是差不多的,但是不管是哪一个,或许对于方令颐来说都是不值得她大费周章,长途跋涉的东西。
周明珣没有再多说,匆匆结束了通话。
外头阳光和煦,照得暖烘烘的,缓解了入冬后刺骨的湿冷寒意。
周明珣百无聊赖地走在前面,听着身侧刚刚从总部放下来的a城方合汇现任VP有条不紊的讲说。
商圈内一眼望去通透明净,在进入大门的一瞬间,干燥的暖气扑面而来,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冬日冷冽。
周明珣感受着空气中微妙的湿度变化,有些出神地想。
太无聊了。
好想见谢桢月。
“阿嚏。”
谢桢月背过身打了个喷嚏。
回过头看到专柜的销售递过来一小瓶咖啡豆,和善地说:“是不是刚刚闻了太多太杂的味道了?可以闻闻这个缓解一下。”
盲目闻了一路香味过来的谢桢月这个时候鼻子已经不太受用了,几乎闻什么都是一个味道。
他凑在咖啡豆前面缓了好一会,眼睛却还盯着柜台看,灯光打在上面,将一排排琳琅满目的玻璃瓶照得玲珑剔透。
“您刚刚说这个朋友喜欢木质调?”这一会店里人不多,对于刚进店只说想随便看看的谢桢月,销售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只问他,“木质调里面各种香料呈现的感觉各不相同,那知道他喜欢过什么香水吗?我好给您针对性推荐一下。”
谢桢月想了想,说:“他之前喷的香水叫琴酒。”
“那就是会喜欢杜松子的味道。”销售听后拿起一瓶对着空中晃了晃的试香纸喷了两泵,然后递给谢桢月,“您试试这个?”
谢桢月放下咖啡豆,缓了缓自己的鼻子,再接过试香纸嗅了嗅。
是有一点似曾相识的味道,但又带着点他说不出来的混合感。
他问道:“这是什么味道?”
销售回答道:“前调是杜松子,中调会有一点点作为点睛之笔的茉莉,最后用雪松和零陵香豆做收尾,是我们家非常受欢迎的一款木质香,听您适才的描述,应该也很适合您这位朋友。”
听见销售的描述,谢桢月脑海中偶发般闪过一些片段。
光影斑驳着打在身上,自己垂着头靠在一个人身上,大脑里如覆水模糊,嘴里不成调地哼着歌,词不似词,曲不成调,全凭心情唱到哪里算哪里。
那个人的声音就在自己头顶响起,低低的,含着笑意:“在唱歌?开心吗?”
一股杜松辛香隐隐约约地萦绕在周围,他在酒精的作用下感觉到受到一阵心悸,声音几乎是不受控地飘出来:“开心。”
柔和的风流动在人的身上,为密闭的空气提供清新的空气。
对了,那是在电梯里面。
谢桢月从回忆中脱身,对销售肯定地说:“就要这瓶。”
销售一喜,连忙笑着应下:“好的,没问题。您刚刚说了是新年礼物对吧?那需要帮忙写贺卡吗?我们这边可以提供。”
谢桢月想了想,摇摇头说:“不用了,有话我会自己说。”
“好的,那我给您包起来。”
坐在回A大的地铁上,谢桢月看着放在膝盖上的礼袋礼盒,心情很好地翘了翘嘴角。
他拿出手机,点开置顶的聊天框,输入后点击发送的手顿了顿,像是等了一下时间,才选择按下。
初一:在干嘛?
Elian-Z:[位置-方合汇]
Elian-Z:在替人干活
谢桢月看了一眼定位,有些诧异。
初一:我刚从方合汇离开。
初一:去坐地铁。
Elian-Z:坐到哪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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