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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乐队主唱抱着吉他唱着抒情的歌,在稚言的耳边回荡,伴随着音乐,顾禹谦的嗓音像是复读机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响起。
“看来,刚刚是我唐突了。”顾禹谦说。
稚言从混乱中找回一丝清明,看着眼前的人,他其实并不会真的喜欢一个人,她莞尔,“我就没有当真。”
顾禹谦的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微不可察。
稚言喝完最后一口酒,她抬手看了看手表,“明天还要上班,回去吧。”
“好。”
稚言提起自己的手提包,准备离开酒吧,顾禹谦拿出手机约代驾,这附近酒吧不少,代驾非常容易找。
他刚找好代驾,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的时候,走在他前方的人身形不稳,就要往一边倒去。
他动作迅速抬手接住,让她往下倒的身子直接撞入了怀里。
稚言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莫名地脚软,差点摔倒,幸好有人接住了她。
是谁?
她脑海里一片混沌,淡淡的香水味扑鼻而来,这个味道很特殊,让人觉得很舒服。
对方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他很高,自己的鼻子都只能及到他的肩膀。
她紧闭着眼睛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她抬头,对上了顾禹谦的那张脸,很近,连呼出来的气都纠缠在一起。
莫名暧昧。
她撑着对方的胸口跟他拉开点距离,揉了揉额头,“抱歉。”
顾禹谦看着满脸通红的她,不难看出,她醉了,“记住了,你的酒量是一杯朗姆酒。”
稚言懵懵懂懂的,好一会儿才理解过来他这句话,她笑了,“是不是很菜?”
“有点。”
稚言笑了笑,继续往外面走,强撑着保持清醒,而顾禹谦则害怕她再次摔倒,特意和她并肩走,左手手臂抬起,虚放在她身后,只要她往下倒,他就能第一时间扶住她。
绅士而礼貌。
代驾把车子开了过来,顾禹谦小心地将稚言扶上了车。
比预想中要好,喝醉酒的稚言非常安静,甚至不会自言自语,眼里带着水花,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上车后,顾禹谦先报了稚言的住址,他送她回过一次家,记住了。
不一会儿,肩膀一重,旁边的稚言倒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眼睫垂了下来,已经睡着了,脸颊通红,呼吸微微有点重。
顾禹谦稍微朝她旁边挪了挪,以至于让她更好地依靠。
此时稚言睡得很沉,如果她自己住,就这样送她回去,没人照顾她会更麻烦。
顾禹谦把地址改为稚言住址对面的酒店。
稚言一直没醒,睡得非常熟。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顾禹谦先下车办了入住,而后再出来把稚言抱进去,并且他还贴心地叫上了酒店的工作人员跟他一起去,帮忙摁电梯,开门。
酒店的工作人员见过喝醉酒的女孩被男人捡尸开房的,之后被侵犯的女孩也将他们酒店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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