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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他失笑道:“你倒是改口很快。”
天冬也不甘示弱:“师傅,我是你的第一个徒弟吗?”
“是的。”苏楼点头。
“也就是说,她是第二个了?”天冬忽然不怀好意看着我,“叫声师兄我听听。”
“师傅,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别的办法了?”我无视天冬,继续认真看着苏楼。
“你......”
我只看到师傅的嘴一张一合,他到底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因为我的头忽然又开始了疼痛。
从我出生起,这疼痛就一直伴随着我,或轻或重,不分昼夜。
这几日的疼痛轻微的可以忽略不计,我有些放松警惕,这一日它便给我来了一记重击。
我捂着头抽气,眼前阵阵发黑,等我回过神,发现苏楼和天冬都在看我,苏楼脸上的担忧毫不掩饰,天冬面色如常,只有眼神里藏着一丝关切。
“怎么了这是?”师傅紧张询问。
我放缓呼吸,咬牙抵过那一阵疼痛:“老毛病了......出生开始,就有头痛病。”
“没找大夫看看?”他皱眉,“你可是秦伯远的头一个孩子,就这么不重视?那个王八蛋!”
我摇摇头:“看过很多,都说没得治。”
见我疼的厉害,苏楼将我背在背上送回了秦府。
到了小院墙外,他看见我进出的狗洞,咳嗽两声掩住声音里的笑意:“身法轻功多费些时日,你也能修习个七七八八,日后总不会叫你只能从狗洞出入的。”
“今日......就叫师傅送你一程吧。”
他看向天冬:“你在这里等我。”
天冬反问:“等多久。”
苏楼看向我:“你阿娘这个时间会做什么?”
“大约在屋里绣花吧?”我想了想。
于是他回答:“很快。”
可我说错了。
也许是之前带回来的东西太多,阿娘躺了几日,到底还是闲不住,此时正在院子里整理,苏楼背着我翻墙而入,正好望见阿娘的背影。
等阿娘听见声音回身,只看到我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
“阿狸?你怎么回来的?”阿娘很诧异。
“师傅......苏楼送我回来的,他身手很好,”我解释道,“阿娘,我已决定拜他为师了。”
“他的天资很好,我爹的本事,他学了很多,这些年未见,不知又从哪学了诸多能耐,你若能学得三分已是足够,”阿娘抿了抿唇,“......他人呢?”
我茫然道:“不知道,他见了你的背影,放下我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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