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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说服了老师与舅舅,还有郑公,依旧是有人出言反对的。
所以呀,朝臣的思相工作一直都很重要,往后也会更重要。
长孙无忌一手执笏板,一手挥袖,指着刚开口的言官,道:“渊盖苏文杀害高句丽王,扶持一个幼子登基称王,他已知罪大恶极,尔等何须为其辩解!”
李承乾忽然一笑,没想到舅舅也有这般刚直的一面,今天算是舅舅最强硬的一天,大家可以抛却个人利益,为家国社稷着想,如此朝堂,如此大唐何愁不强大。
又有人道:“赵国公,既来朝贡,既已称臣,如何攻打已称臣之国。”
褚遂良深吸一口气,深知机会到了,他站出朝班,先是睥睨了一眼这些劝谏放弃东征的言官,转身面对陛下行礼道:“陛下,历朝历代以来,可受其朝贡,亦可不受朝贡。”
又有人道:“褚侍郎,此言何意?”
褚遂良面向众人道:“诸位,渊盖苏文杀害高句丽王,扶持幼王,并且自封大莫支离,其人已有谋权篡位之心!并且胆敢追杀我朝使者,何故要接受一个叛逆之臣的朝贡。”
要不怎么说渊盖苏文这一手兵变正好落了陛下的下怀,怎么?难道他渊盖苏文要学司马昭?
褚遂良接着道:“古有臧哀伯谏纳郜鼎,尔等要让陛下接受高句丽贼人的朝贡,难道是要让陛下当那鲁桓公吗?”
“陛下我等绝无此意!”
刚过劝谏的言官纷纷拜倒。
褚遂良朗声道:“陛下,如此贼子篡位,其人狼子野心,将来或兵至幽州。”
长孙无忌朗声道:“陛下,高句丽几次越过辽水,甚至一度与靺鞨联合,若放任不管定会酿成大祸。”
武将一列的英公李绩站出朝班,道:“陛下,当年李卫公征战突厥,陛下有意交好漠北,可突厥平定,当年漠北在数年间一度坐大,甚至危及阴山,当年在漠北养出了真珠可汗,岂能坐视高句丽危及我大唐疆域。”
“末将请命,出征高句丽,收复我中原故土。”
褚遂良道:“陛下!渊盖苏文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其人如今胆敢派兵越过辽东,以后就敢兵发幽州。”
再看朝班中的高句丽使者,他早已跪拜在了地上。
岑文本道:“陛下,高句丽拒不归还前隋将士尸骨,高句丽拒不归还中原故土,高句丽几度越过辽水,渊盖苏文甚至杀害太上皇所封高句丽王高建武,诸多罪行足以枭首,臣等请命,东征辽东。”
“末将附议!”苏定方站出朝班道。
“臣等附议。”
见陛下还不开口,长孙无忌道:“陛下,高句丽今不灭,必为后世子孙忧!”
言外之意,现在不打,将来一定会成为后世子孙的隐患。
不将高句丽灭了,辽东不平,前隋将士的亡魂不平。
李世民道:“将高句丽使者押入大狱!”
使者原本要进献的明珠掉落在地上,他还未在太极殿开口辩解,就被押了下去。
其实,他也无从辩解了,渊盖苏文太过高调了,其人的罪行根本瞒不住。
李世民又道:“传朕旨意,封张俭为营州都督,统管幽州营州两地兵马探查辽水兵情,命张亮带一万工匠在莱州铸造战船,等候朕的旨意,出海攻打高句丽。”
“喏!”武将一列传来响亮的回应。
李世民又道:“命苏定方为辽东道大总管,征召步骑两万人,准备奔赴辽东。”
“喏!”
一道道的旨意传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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