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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峨嵋诸人退去,许飞娘心中不禁暗暗的松了口气,若不是有百禽道人公冶黄前来,以己方三人之力对抗东海三仙恐怕还是略有不及,最主要自己还有几样厉害的法宝没有炼成,否则近日倒也可与他们一拚。
既然大患已去,绿袍便招呼诸人进百蛮山稍坐片刻,以表谢意。
待到主宾坐下,许飞娘先自妙目一转,暗荡流波,轻笑道:“老祖此番神勇,竟然叫那峨嵋不战而退。”
绿袍闻言,斜看了一眼,调侃道:“仙姑此言差矣,若非有在座好友相助,老祖我今日说不定就此去见祖师了也说不定,哈哈…..”
公冶黄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神情,闻言既不欢喜,也不推诿。反倒是鸠盘婆听了极不好意思,用她那厉如怪枭的声音说道:“老身不敢居功,实乃峨嵋欺人太甚,浑然不将我等魔教中人放在眼中。此番退却,自然罢了,如若不然说不得要与其争个你死我活。”
绿袍知道鸠盘婆说出这番话的意思,已然想是表明与自己就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以后凡事自然要攻守相望的,不过这也正是绿袍的本意,哈哈..笑道:“教主此言,深得我心,我辈修行固然重要,但这魔教传承,依旧是丢弃不得。前些时候,老祖我推算玄机,知道正道势大,我等旁门左道之人,竟然无论如何隐匿退让终究都是个十死无生的局面。正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面对此无法脱身之局面,也要说不得争上一争。”
公冶黄笑笑问道:“道友果番此心。”
绿袍点点头,肯定地说道:“正是此心,难道以道友现今道行还推算不出吗!”
公冶黄笑容一敛,唏嘘道:“算得出,却看不清。”
绿袍啧然道:“你要看清作甚,你有你的去处,难道还要管这档子闲事不成。”神色有些怪异的看看他。
“哈哈….”公冶黄闻言大笑不止,“我已解脱,管他作甚。此物还你,就此告辞。”说着将手中雪白似蚕模样的东西递给绿袍,径自化作一道墨色光华,一闪而没。
许飞娘没想到,公冶黄竟然被绿袍几句话一说便走了,心下里不禁甚是奇怪。
绿袍抬头看见许飞娘脸上神情,笑道:“仙姑难道还有什么不解吗?”
听到绿袍问自己,知道定然看见自己的神情有些疑惑,略微尴尬的说道:“贫道乃是好奇,这百禽道人公冶黄怎的,这般快就走了,贫道还想向他讨教一番呢。”
“仙姑自谦了,不过以后看来也是没有机会了。”绿袍摸摸手中的冰蚕,兀自答道。
许飞娘一时还没能领悟到话中的含义,带着几分疑惑的看着绿袍。
绿袍看看她,不经笑道:“仙姑又想岔开去了,老祖我的意思是,难道仙姑没看见百禽道人他已然飞升在即了吗!呵呵….”
许飞娘顿时脸上一红,方才明悟自己失言,自己先前明明也已看到了百禽道人身上的天光,怎得一时糊涂就没想起来呢!还以为百禽道人就这么被绿袍几句话给气走了呢。突然听到绿袍声音又自想起,忙抬头看去,见绿袍此时竟然一脸疑惑的看着鸠盘婆说道,“不知教主可记得先前那位女子。”
被这话一提,许飞娘也想起来,自己来时,除却峨嵋诸人外,还有一个周身轻烟朦胧的女子,不过后来一心挂在东海三仙身上,倒也没有注意到那女子什么时候不见的,好像在峨嵋诸人走时,那女子已然不在场上了。
鸠盘婆沉吟许久,方才答道:“老身也自奇怪,不过当时主要精神都放在东海三仙身上,对于那个女子倒也关注不多,不过看她路数却好似仙家一脉,偏又参杂魔门上乘功法,真是令人好生奇怪。先前还以为她是老祖邀来的帮手,后来看看似乎却又不像,不知何解。莫非此女与老祖有仇?”
绿袍此时面色沉重的点头应道:“教主所言不差,此女定然与我有隙。但是我却偏又从未见过她,真是令人好生不解。”
许飞娘此时也插言道:“不过据贫道观察,此女道行法力似乎还要在贫道之上。”
鸠盘婆闻言,也自点头,“不错,这女子法力高强,实乃罕见,说句不怕见笑的话,单凭法力,就是老身对上,恐怕也是败多胜少。”
许飞娘心中固然也是一惊,脸上却也自赞道:“教主法力高强,所炼法宝更是精妙,此女定然难敌。”
虽然知道许飞娘所说乃是奉承居多,但是这话鸠盘婆听着还是很受用的,不禁对她点头笑了笑。
“就我老祖所知,法力能够胜却教主之人,却是有那么几位,但是依照此女特征来讲的话,仅就那么一位,但是却似乎有些不可能啊。”绿袍先是对着鸠盘婆说,末了一句反倒像是自言自语。
许飞娘忙问道:“不知老祖所言乃是何人,为何又不可能呢!”
绿袍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闻说在那南极尽头,有一胜境,名曰‘小光明境’。亘古亮如白昼,四季如春,实乃神仙境地。”
“哦?还有此等妙处?”许飞娘见识甚是广博,却也是第一次听到,不禁甚是好奇,“难道老祖说那女子就是南极小光明境的人。”
鸠盘婆此时有些疑惑的开口道:“老身虽未听过此等胜境,但也闻说那南极尽头,有着亘古不消的太阴元磁和极地极光,消化五行,神仙难渡。那此女又是如何得出的呢?”
绿袍也是一脸找不到思绪的模样:“我奇怪的就是此处。且不论她是如何出来的,如若真是小光明境的那位的话,那她也就不是什么人了。”
“不是人?”许飞娘疑惑不解,“贫道并未看出此女有丝毫异常之处啊!”
绿袍笑笑:“老祖我也未曾看出,实乃听了苦行头陀的一番话语,方才有此揣测。”
鸠盘婆想了想苦行头陀先前的话语,似乎有些道理,也自点了点头。
许飞娘虽然未曾听及苦行头陀的话,但是知道绿袍定然不会无的放矢,忙又问道:“不知那究竟是何等妖物。”
“万…载…寒…蚿…”绿袍一字一顿的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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