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南清晏就听见旁边也有个人在笑。
是丁一为。
丁一为眼睛都快长在夏煦身上了,一直嘿嘿地傻笑。
接下来要拍的一场戏,就是丁一为的自荐枕席的戏码。但他提前两个小时就来候场了。
丁一为心急如焚。
这几天夏煦太忙了,不是在拍戏就是在锻炼,身边不是有柳奋就是有南清晏,他都没时间跟夏煦独处。
小说里这就是他的杀青戏了,虽然剧本里不是。但他要在最后两集才会再出现,这也就意味着这中间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用来剧组了,学校那边请的假也差不多要结束了。这一走,他就再也不能每天看到夏煦了。
可能用了感情吧,这一场自荐枕席的戏,他演的特别热忱,真诚。
“小僧愿意做陛下最忠实的奴仆!陛下,陛下!”侍卫已经将他拖了出去,丁一为还在大声喊:“我爱你,我爱你!”
夏煦站在摄像机后面,抿着唇偷偷看了一眼远处的南清晏。
南清晏戴着帽子,帽檐有点低,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张导感慨:“演的好啊小丁!”
“台词好像念错了。”副导演说,“是我爱您,不是我爱你!”
“我可以再来一次!”丁一为说。
“这条过了,感情挺充沛的,播出的时候重新配音就行了。”张导说。
丁一为感到很遗憾。
“我爱你”这句台词他可以喊一百遍!
他刚才声嘶力竭拍了好几个机位,喊的嗓子都有点哑了。
“我演的怎么样,陛下?”他笑盈盈地问夏煦。
“演的好。”夏煦夸。
丁一为笑着和夏煦一起凑在监视器后面看回放。看完回放,他扭头看向夏煦,见夏煦出了点汗,就伸手蹭了一下他脸颊上的汗珠。
夏煦往后一退。
“你脸上有汗。”
夏煦赶紧回头去找化妆师,就见南清晏伸手递给他一张纸巾。
“妆都被蹭花了,去补一下吧。”南清晏说。
夏煦去补妆,丁一为出神地看了一眼手指上的汗渍,偷偷抬起来,刚抬起来,就看见了旁边的南清晏,赶紧又把手放了下来。
是南清晏太像陈留青了么?
他现在好像真的把南清晏当师父了,每次看到南清晏,他都不自觉的心虚,紧张。
就像惠明不敢让陈留青知道自己喜欢皇帝一样,他也有点不太敢让南清晏知道他喜欢夏煦。
接下来是夏煦的一场独角戏,打发了慧明,赵宣美依旧很生气,索性把陈留青那几个徒弟全都叫了过来,挨个儿警告了一遍。
丁一为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夏煦演戏。
夏煦演的可真好啊,他真的越来越有皇帝的范儿了。殿内烛火昏黄,他披散着头发,穿着薄衫,在精美的屏风后面走动,他高挑的影子落在屏风上,屏风上画的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真的好美,景美,人更美。
那红的人生 叶桐林迟硕 康熙后宫签到打卡当咸鱼 我用小说征服全宇宙 太极毒王 娱乐:我真是阳光开朗大男孩! 恐怖屋:我的员工都是大凶之物 漂亮男人 大杂院换夫养娃日常[七零] 至高神帝 宋清欢沈启山 极道剑尊 凌天诛神录 流年梦:当冷帝遇上萌妃 社恐雄虫靠漫画火爆全网 误标记前任的大佬姐姐后 看见我的猫了吗?[无限流] 夫君变心?原配另嫁卑微深情反派 名门圈养:嗜宠甜萌妻 满级学神从倒数第一开始
关于搂腰吻!咬她唇!被大佬跪哄溺宠一夜迷乱,沈若凝醒来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结果出席家宴,那男人竟是未婚夫的哥哥。更万万没想到,还是顶级矝贵傅氏掌权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清冷禁欲的男人化身一块牛皮糖。甩不开,踹不掉,还天天搂着她的腰,昼夜贪欢…然而,这场如暴雨般的爱恋在那个秋天无疾而终。三年后,在沈若凝看来,她和傅宴洲之间的所有关系都可以用过去式三个字概括。可她身陷警察局,救她的是他。无家可归时带她回家的是他。大雪天封路,不顾危险来接她的人还是他。在她深陷舆论漩涡,被万人唾弃时,唯一相信的人,仍旧还是他。沈若凝阿宴,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男人将她抵在床角,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对你…我永远情难自控。高岭之花甘心入泥潭,将那满身泥泞的玫瑰捧进手心。...
山东六国如何?反秦联盟如何?北地霸主如何?西域之王如何?纵使这天下皆逆,乾坤倒转,本公子依然可以只手擎天,挽天倾于即倒!...
神秘老者,离奇的星球,前世爱人,各种阴谋诡计,步步危机,看叶尘重生后如何化险为夷笑到最后。上架前每天二更,上架后每天保底三更,想要加更的兄弟就打赏点吧,另外求下钻石和推荐票,有的就推给硝烟吧,谢谢。佩剑加一更,玉佩加二更,皇冠加十更。书友群422507262,喜欢本书的可加群。若是等的急可以先看此书第一部,傲娇房东爱上我四百多万字的老书,电脑版httpwwwheiyancombook70471手机版httpswheiyancombook70471魔蝎小说...
她是新世纪的特种兵女队长,因为任务穿越到了70年代,他是大院里的红三代,洁身自好,遇到女生都是躲着走,当他们相遇,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东青哥,你一个大学毕业生跟我们一起修车,不掉价么?不大的修车铺内,面对一帮糙汉子挤兑,季东青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中升起苦笑。2002年了,与其做一个兜兜转转的大学生,还不如趁着修车工资高早点赚钱把助学贷款还完。再有点能力,在这座城市买个房子,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子,如果可能开个自己的买卖最好了。那时候的他根本没...